第52章 情敵間的家常聊天(1 / 1)
鍾偉男在巴黎街頭逛了近兩小時回別墅沐浴準備睡下,手機響,竟是逸飛,逸飛問他在巴黎還是孤島上,他回巴黎,問逸飛如何有閒功夫和他說話。逸飛笑答他準備帶一個人去跟他聊聊天,問他有無功夫接待。他笑,現在來都沒問題,他正閒的慌,想有人來幫他打發時間。
逸飛聽著笑說:“我還是先睡一覺,天亮再找你喝早茶。”
“你真來英國了?”
“奉命來出使,我家老人家個個急了,不來不行啊。”他幸福的喝蜜汁似的偏說的萬分無奈似的,鍾偉男失笑:“他們怕我嗎?”
“算是吧,他們在那麼遙遠都感覺到你的威脅,你的魅力實在不可低估了,必須引以戰略上的高度重視,你是不是很榮幸?他們可是久經殺場上的老將。”
“如此果真榮幸至至,不喝杯都不行,不如我去你那,反正我也睡不著,正好消遣一段時光。”
“也好,我恭敬不如從命,在哪見面。”
“你不怕我見裳兒就在小樓。”
“怕你?還敢應戰,儘管撒馬過來。”逸飛收線看眼他身邊張耳聽的孟雲。
孟雲盯著他看說:“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二百五,我看你一點不緊張安雅,到是更喜歡那傢伙,見他好像將見到情人似的興奮?”
“你不知道,他真的是很像我,你說他怎麼就這麼象我呢,連安雅都會錯認他。”
“你神經,她是突遭襲擊完全懵了,你真是欠揍。”孟雲瞪眼時,一拳已出擊,狠力捶在他肩頭,“我不想跟你發瘋發癲,如果安雅被別人追走,你就想著我怎麼泡了你。”
“你放心,任安雅如何想外面的世界,她最終一定是像太外祖奶奶等在桃花塢等我解迷語她聽。”他喜歡的只差飛上天,他神經極度的亢奮,因為安雅就在他的隔壁酣睡,如同過往她就在他咫尺,但仍是天涯不得近身,但他已經極為滿足,相思不那麼痛苦。他是個極容易滿足的人,孟雲沒眼看他,矇頭睡下,他沒人理,找不到事幹,熱血沸騰冷靜不下來,只有藉助水,他跑進浴室泡進冰冷的水中,撒上一池花瓣口裡吹著草原上的牧馬歌,孟雲勿的爬起來衝進浴室叫:“你是不是太亢奮了一點。”
“是有點,和尚,光頭,你不是不有點思凡了。”他瞭他一眼說,“你也會睡不著了?”
“拜託你,我不想用鹽泡你,別逼我。”
“水泡著就可以,冰水,你看水也被燙滾了,你想喝水在這插上電源。”他指他的身體。孟雲垂頭喪氣的迴歸他的床,決定不理他,好好睡。
逸飛在水裡泡了有半個小時才裹上浴巾出來叫孟雲,孟雲已經睡著了,他換上睡袍坐下看手機,看安雅QQ空間和她微博,看她的無冕帝后,他好喜歡這篇,沒人知道他們是帝君之後,沒人知道他們的帝后外祖奶奶如此聰明的伏獲了他們的帝君外祖爺爺朱重八或者朱元璋又名蘇照。
安雅要傳遞什麼資訊給他呢?一步一步好緊湊,她成年了,我是不是可以吻她呢,在生日宴會上,在眾人注目吻她,她會拒絕嗎?她肯嗎?……不行,如果她不曾有心理準備,她傷心惱火起來麻煩,我是不是應該在平安夜就事先佔領高地?他們可都是早走一步了,我?唉,還是什麼都不要做,一定要等她大學畢業,維持現狀,但是……他想起他的倆個情敵肆無忌憚的侵犯他的主權便是莫名的惱火,如果他不能一招擊敗他們他定不能姓楊了,他只把自己發配到豬圈與豬為伍。他想著不自然的起身想看安雅,卻是鍾偉男到,他只好去開門迎人,一面說你到底也不用這麼快吧,我才泡個澡而已。
他嘲笑:“是你想的太專注吧,我都兩個小時了,還是狂奔。”
“不是想探聽一點機密,我不會透露的。”他看眼他依然掩飾不好的興奮,“混血兒可好?”
“還是小男生,你不用擔心他。”逸飛請他隨意坐,他去沖泡咖啡,順便上點水果。坐下問他最近道上風平浪靜嗎?他可是接到訊息有幾股黑幫勢力正在暗潮湧動,只怕火拼的可能性很大。
鍾偉男向他微微一笑,雙眸炯炯有神:“和我有關嗎?”
“很難說。”他喝口咖啡,沒有加糖,特苦,可他卻如飲甘飴。
“大陸呢?”
“動靜不小,不過跟我沒關係,有警力。”
“是嗎,哪派?”
“東南亞毒梟之王崗次奇雄的女兒和女婿,一對活寶,江湖名稱雌雄雙煞。”
“你也聽說了?”
“不是聽說,是每天警務新聞都在講他們。”
“為什麼沒派你出陣?”
“難道大陸沒警力嗎,幹嘛得我?你嫌我沒事幹嗎?還是想我沒時間戀愛?”
“兼而有之吧,至少我沒那麼緊張。”鍾偉男玩笑,也喝口咖啡。鍾偉男喝著咖啡忽然問:“為什麼蘇家無論是服裝還是咖啡屋都以名香命名,取尊貴意嗎?”
“不是。”逸飛挑挑眉,“具體不清,只知道你們日本國侵犯中國時——我們一個太姑婆名:名香,被當時的駐軍少將小野田一逼死,她當時只有十五歲,據說是跳河,可是屍骨一直沒有找到,蘇家存有幻想,想也許被水沖走被好心人救了,她自己貞烈不肯以屈辱之身回來。”
“所以他們就以這種方式,存一線希望。”
“大概是這樣吧,但是近七十年過去,名香反成了蘇家的品牌被廣泛接受,做的風聲水起。在世界各國無論上層中層無不介入,就是咖啡屋大街小巷無不有一席之地。”
“他們一定很痛她?”
“蘇家對女孩子特別寵愛,所以才有安雅不敢有人近身的壞脾氣。”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初次見她她盛氣凌人無以形容。”
“可你卻一眼喜歡上了。”
“也許是本身的自傲,鬼使神差吧,我從不刻意看一個女孩子,她,我只一眼,心就動了。”
“一見鍾情式,是我舅舅的愛情,我只是一天天溫水煮青蛙似的,我很想逃離,試過無數次,但其她女孩身上的氣息令我憎惡,接受不了,我只喜歡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聞到那種甜香會讓我興奮。”
“同感。”鍾偉男莞爾而笑,“原來我們愛的方式也如此相左,最後問鼎中原,未必可知啊。”
逸飛笑:“我們就各施所長,看她心目中的帝君究竟是誰?”
“你其實胸有成竹。”鍾偉男微笑。
“其實,選誰都好,我只是想她幸福。”
“你是真愛。”鍾偉男微笑不減,“不枉她叫你逸飛哥。你長她六歲,我長你七歲,年輪相差,成熟度就相差,就男人的魅力氣場你應該遜我幾分。”
“何只幾分,是好幾分,所以我找你來是想看看自己的不足。”
鍾偉男失笑:“男人味學的來的嗎?他是在歲月中磨礪出來的,我吃的苦有豈是你能想像的?”他苦笑,“我十五歲父母過逝,要養自己還要養妹妹,最近才知道有個同母異父的伯父。原來他一直關注我,只是我不知道。”
“是嗎?”
“說來你會詫異,蘇孟秦的未婚妻藤子鳴美蕙是我堂妹。”
“啊?”逸飛真是驚詫地叫。
“天很寬,地很窄,對吧?”鍾偉男笑,又喝口咖啡。
“不信都不行,為什麼孟秦沒有告訴我們?”
“他也不知道我們的事,怎麼告訴你?他每天和美蕙都不夠時間,哪有時間理你?”
“你說的他很忙似的,我們兄弟說來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你說他都在忙什麼?”
“忙什麼?開店,分店,美蕙推廣藤氏物語,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少,只靠通訊裝置,你說他還有時間問你的戀愛?”
“我秦哥哥有這麼慘嗎?”安雅悄無聲息的走到他們身邊,“你們如何這樣好的興致,覺也不睡?還喝咖啡?”她拿過逸飛的咖啡一口喝盡,她喝咖啡也是不加糖的,她睡眼朦朧在逸飛一邊坐下,瞭眼有鍾偉男:“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們吵到你嗎?”鍾偉男看她問。
“沒有,我渴了,屋裡沒水,我到逸飛哥房間找,沒看見他只有雲哥哥,我就下來看,聽見聲音。”
“我幫你倒杯。“逸飛起身為她倒杯溫開水遞她,她一口喝下,還要,他又給倒杯問她吃什麼了,渴成這樣。
她搖頭回沒吃什麼,吃了幾塊草莓塔蛋糕。他驚看她:“平時你最多吃一塊,為什麼會吃幾塊?很好吃嗎?”
“因為我很久沒吃過名香蛋糕了,昨天本來想坐那吃的,可是人太多,我們就一邊走一邊吃,我就把慕容飛雪的也吃掉了。”她說完向他們說聲早安,拜拜,人上樓了。
鍾偉男眼見她拖著睡意朦朧的身子上樓看眼逸飛,逸飛眼送她上樓回看他,四目相對,相視笑,不待他們開口說話,慕容飛雪和笑離兄弟起身在樓梯口碰上她,她問他們就到了練功時間嗎?他們點頭問她要不要一起。她搖頭說還想睡,人回了臥室。笑離三個下樓乍見鍾偉男先驚後笑,老朋友似的問候。一時鏡真亦起床了,時間是凌晨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