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戲謔後面的廣告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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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雲盯著逸飛吃大閘蟹,狠狠嚥下口液,孟成笑啊,大閘蟹是他和逸飛、安雅的最愛,每到十月中旬後至十二月,是大閘蟹最肥美時,他們都會每個星期不間斷的吃上幾隻,現在……他只有看逸飛和安雅美美的吃,如何叫他不眼饞,逸飛聽見他吞嚥的聲音,趣笑給他蟹黃羔,他沒好氣的扔回他:“用不著氣我。”接著勺起一勺黑木耳塞進嘴巴,鍾偉男無法抑止笑,終於開聲說話,“賭氣也不用跟自己的嘴過意不去,有你這樣吃的嗎?你以為堵上嘴就行了嗎?”

“是啊,我樂意,咽死是我,不是你,早登極樂少受痛苦。”孟雲惱火地瞪一眼鍾偉男說,“女色不能近,最起碼的吃也要受限制,不如早死。”

“還監寺,少說也該有些佛性,怎麼聽來還不如我半路聽禪的人?”鍾偉男逼視他,孟雲臉紅脖子粗:“再在這裡這樣呆上兩天,什麼禪性都被你們的色慾浸染沒了。”

“原來是假佛?”鍾偉男故意嘲笑他。

“何止假佛,我天性裡的好色立馬顯露無疑,再也壓不住,恐怕要生出一打光頭出來。”

這下滿座噴飯,逸飛笑的嗆的直咳,旁邊的鐘偉男酷臉亦是笑:“裳兒不是要歡喜壞了?十二個光頭她一天整一個玩也得十二天。”

“你再說,他真要去幹那事,修行了一年不是白捱了苦?”逸飛好不容易喘上氣笑對鍾偉男說,“你要這樣說,唉,算了吧,監寺,我看你怪可憐,我替你做光頭吧,你還俗。”

“我幹嘛要跟他客氣?我沒有想過做和尚,紅塵雖苦卻是有許多樂趣。”鍾偉男瞪大眼看他們,孟雲哈哈大笑:“你的樂趣不就是等安雅嫁你嗎?她若不嫁你你還有樂趣嗎?”他頓下嘲笑不減的:“我說你呢,最好祈禱安雅一輩子不做選擇,一輩子和你們三個維繫這種若聚若離好像愛你,又好像愛他愛他,這樣你們心中總有個念想盼頭,這樣少了痛苦煩惱可以快樂一百年,否則……呵呵……和我石夢又有什麼區別?”

孟雲聲大的安雅隔他老遠都聽見了,恨恨的過來,杏仁眼翻瞪:“光頭,你作死又拿我取樂?”

“我只說了一個事實,安雅,誰讓他們一個個不懷好意的欺負我光頭?我光頭自衛還擊,屬於正當防衛。怎麼可以怨我光頭呢?”

“呸,等大太外公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看你樂。”

“哇,不是吧?安雅,老頭百多歲了,你把他們弄這來?”孟雲驚,其他也是驚。

“剛才外公說了,他讓爹爹他們護送來,要他們百歲高齡和兒孫享受異國情調呢。”

“舅公太出格,太膽大了,他們怎麼受的了高空飛行?”孟云為老人的旅程擔起心,無不憂慮。

“外公敢請他們來肯定是為他們做過身體評估了,他不會蠢到這點想不到,蠢材。”安雅瞪他。

“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是一百來歲,尤其是李爺爺,一百一十五啊,不是11.5,知道嗎?”他說著跑去找他的舅公證實安雅話的真實性,沈亭柏很肯定他的話,他只皺眉說:“舅公,你玩笑開的太大了,四位老人如何禁的住十二個小時的天空飛行?”

“放心,我保證沒有問題。”沈亭柏笑,“倒是你不要在紅塵中迷失自己了,你剛才的話我可是都聽見了,一腔怨恨呢!”

“玩笑而已,哪能真?我有那麼甭種嗎?祖宗臉不是丟盡了?”

“玩笑就好,我不想安雅玩物喪志,有十二個光頭小外甥做人偶玩具。”

在坐老人失笑,孟雲也是笑:“有一個已偷笑,還十二個,比老爸還厲害,那得我几子為我贖罪孽?”他戲笑回座,安雅仍坐回她的坐,問孟龍他們準備如何搞聖誕活動。孟龍簡要敘說:“沈、蘇、李、慕容、謝、陸、陳、胡、夏、周、辛十幾家一同聯合行動,但廣告不會一起摻和在一起。”

“誰和誰會在起?”

“我們四家。”他指沈蘇李慕容,我們優惠以各自的商品或品牌為對像。”

“是不是買足多少蘇家的東西,就可以上李家酒店享受什麼套餐之類的?”安雅斜睨眼看他笑,“又上慕容飛雪家電器產品或者珠寶來什麼折扣……反正彼此互為新產品介紹惠普……?”

“基本是這個意思,你有什麼好廣告詞沒有?”孟龍笑看她。

“有,當然有,有什麼可以難倒盧安雅和李雲裳?”她俏笑的:“撤桌,撤桌。”工人馬上上前撤下碗碟,她們一群年輕人也就離席上到二樓大廳,商議宣傳活動的一些有關事宜,往年辦的簡單,今年怎麼也得的特別一點。

孟秦說他在日本美國和他的準岳父商量好和辛、齊、左四家聯合做宣傳。”

孟龍羨慕的笑:“大哥,你和未來嫂嫂真是幸福,未來岳父真是痛你,你也幫我找個這麼好的岳父啊。”

安雅呵呵怪笑:“龍哥哥,你說你為什麼這麼不中用,單你一個落單?”

“唉,你龍哥哥也許太不帥氣了,所以沒有女孩看中。”他故作傷心。

“誰說?誰說,我外公不帥天下誰敢說帥。”她明擺著說孟龍象她的外公帥氣的沒人比:“我說你張狂,真個要小心做和尚呢?”

“安雅廢話少說,言歸正題,說宣傳活動事宜,後天差不多要推出。”孟龍收起嘻嘻,一本正經。

安雅看看她的哥哥們,旁邊除了孟雲和孟龍沒有女孩外都有個俏佳麗相陪,不由竟是笑上臉說:“漂亮女孩上了賊船後……看著賊笑……”

“喂,你啥意思?”絮飛沒好氣瞪她,誰上了賊船看賊笑呢?”

“不就你們?你不是上了孟歡的賊船滿心歡喜,情義綿綿對他?那個眼神糾纏的好像天下人看不見似的……”她大笑,“逸飛哥你說是不是?”

“好像,美的根本不把這個堂兄放在眼裡,時常的要譏諷幾聲才證明她幸福似的。”逸飛終於找到抱負他堂妹的機會,舉雙手贊同安雅的話,蘇家的準長孫媳藤子鳴美蕙微笑地說:“裳兒說的是,她這廣告詞雖有戲謔之味卻是形像貼切,我以為極好,我要發給爸爸做為我們的主打詞。”她說著頓下,“你們不覺得它好嗎?上賊船是中國的古話,是貶意但古為今用由貶為謔到真情表白,我覺得真的很好,男人可不是女孩的賊船,女孩看著自己中意的男孩子何其甜美,不就是是上了賊船笑了。”

孟雲咀嚼話的原詞:漂亮女孩上賊般後……看著賊笑……話雖然短短几字,說來也輕巧卻是值得深深回味,一時竟是呆傻的看著安雅,眼珠不錯。

安雅瞅他一眼彈指:“幹什麼這樣看我?雲哥哥?”

“我想看看小姑姑到底遺傳了什麼基因給你,盡是古里古怪的東西,罵哥哥也能成為一條漂亮的廣告語,我是服你了,覺得除了這一句再找不到比這個更合適的,小四就這句了,你們幾兄弟搞定,如何演繹盡你們發揮了,別錯過這樣一個好表現的機會。”

孟歡接受命令,慕容飛雨是他的搭檔全力配合,想不到一個聖誕宣傳如此容易被安雅拿下,省去許多煩惱,原來女孩們受她一點氣也是值得的,關鍵時她總起作用,不必害她們勞心費力,輕鬆解決。剩下孟龍提議玩玩麻將牌放鬆放鬆。大家一致一讚成,安雅有很長時間沒有玩麻將牌,一時手癢癢的直搓手,他們分三桌打,孟雲不能打,他就坐在逸飛身邊,逸飛和鍾偉男、慕容飛雪、安雅剛好湊一桌,別看慕容飛雪,他可是麻將高手,鍾偉男什麼都玩的轉,連鬥地主他都會,象棋、圍棋就別說了。

安雅手氣很背,一圈下來沒和過一次,她左看看右看看,三個男人面色都是毫無表情,不知怎麼臉突然燒紅起來忙藉故下桌不玩,要孟雲接上,孟雲接上牌,馬上翻轉乾坤,一路走紅。她躲進洗手間照著鏡子,看自己火燙的臉頰,她是看著鍾偉男心跳加速,她彷彿看見自己上了他的賊船,看著他盈盈的微笑,情不自禁倒在他懷裡,他溫柔的注視她,眼眸深情的要灼燙死她,她問自己難道她是愛上他了,否則何以如此心慌心亂?

“你在這裡鬼鬼崇崇作什麼?”絮飛進來方便,瞥眼她:“嗬,做什麼虧心事臊的這臉紅的豬肝似的?”絮飛鄙夷不屑的問。

“哪有,是輸了,一次沒和過。”她生氣的瞪她。

“你在乎輸?他們三個竟不讓著你?鬼信。”她上下打量她,勢必想從她慌亂的臉上發現一些端睨好拿出去做笑話說,取樂。

她怕她看出她的不妥趕緊溜去別處,呆了一會後再躲進臥房發了許久的呆,清醒過來洗泡泡浴,她放滿浴缸的水,撒滿玫瑰花瓣又放一千毫升新鮮牛奶。人整個躺進去,露著脖子以上部分,牛奶的香玫瑰花瓣的香和著氤氤水霧瀰漫,她好愜意的笑,難得她今夜如此享受,難得她會在眾人喧鬧時把自己放逐熱鬧之外。浸泡在浴池裡滿腦子想的都是鍾偉男,揮也揮不去,乾脆任由腦子佔滿他的形像,甜蜜的溫柔的溫暖的……含著羞……不敢睜開眼睛,怕睜開眼睛幻想就沒有了,她想看鐘偉男的眼睛,他臉的輪廓,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男人氣息,他身體散發出的熱量燒烤著她,她的臉繼續漲紅繼續持熱,她覺得自己就快窒息了,慌忙裹上浴巾逃出浴缸,擁被藏起身子,以為這樣可以好些,但是鍾偉男卻是形影不離,她大口喘氣,終將腦袋探出錦被,四下瞄,鍾偉男存在於她的意念裡,酷酷的坐她床頭凝視她,她急了直叫:“你走啊,你走啊,鍾偉男,我要睡覺了,快樂走啊,她大聲嚷叫,被打完麻將下桌回房休息的逸飛和孟雲聽見,孟雲看逸飛:“她在嚷叫什麼?”

逸飛停一步靜聽:

走啊,都說了,我要睡覺了,求你了快走啊,鍾偉男。

“鍾偉男,鍾偉男不在外面樓下嗎?如何叫他走?不是她又在做惡夢?”逸飛狐疑的耳貼到門上:“快走啊,鍾偉男,不要打擾我睡覺,求你了,逸飛哥,逸飛哥,你快幫我帶走他啊,我要死了。……”很明顯是安雅的夢話,他急忙推門入,安雅兩手一個勁揮舞做外推的手勢,口裡不停地叫他——逸飛哥帶走鍾偉男。

“安雅,安雅,你怎麼了?”逸飛一把抓住安雅亂揮舞的手,她大汗淋漓,瞪著逸飛確信他不是鍾偉男,忽然就火了吼叫,他莫名其妙看著她的失態和瘋狂,孟雲跟在旁邊,手扶著沙發半倚著沙發背嘆聲:“你還等什麼?表白吧,她都這樣了,你想她被鍾偉男折磨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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