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生日晚宴(1 / 1)
孟雲盯幾眼安雅,他找不到形容安雅美的詞,只是發傻的看。等安雅和逸飛達成諒解協議回眼看他時,他還在沉思冥想中,安雅伸手他眼前晃幾晃叫雲哥哥,他如夢方醒,啊的疑惑的看她。
“你在哪裡夢遊?”她瞪他問。
他長嘆聲,垂頭喪氣。
“這副死樣子,凡心萌動?”
他又是唉。
“你若再在凡塵呆上半月,方丈舅舅得另找人選了,龍哥哥只怕在劫難逃。”安雅嘻嘻的笑說,“反正龍哥哥沒有目標,不如你還回來?雲哥哥。”
他忙搖頭:“好歹我是哥哥,哪裡自私到枉顧兄弟幸福,貪圖自己一己快樂?”
“說的好偉大似的,心理不知道有多想龍哥哥主動提出,你來個順水推舟。”她鄙視他一眼。
“你想你雲哥哥太差了一點吧?”
“不是我想,是你自己的表情出賣了你,你叫誰看都是我的想法,笙哥哥,你說是不是?”
蘇孟笙笑:“你不要刺激監寺了,他可是我們蘇家唯一童子入寺的,你小心他刺激過度保不了童子之身。”
“開你的車,監寺你也敢說,小心家法侍候。”孟雲惱火的怒瞪眼。
“雲哥哥,我想你幾天下來,佛最基本的教雲:人生八苦你都不記得了呢,人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現在你是什麼苦呢?”她故意氣他。
“和我一樣,同病相憐,求不得苦,他剛才笑我訓我,現在你訓回他了。”逸飛洋洋得意,一臉喜慶,或者說幸災樂禍。孟雲沮喪,高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紅塵修行實屬於不易,五蘊雜陳。”
安雅笑,摸把他的光頭,又輕輕彈彈,咚咚咚,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木魚聲聲,她歡顏說:“雲哥哥,你記得我們小時候那年暑假你來剃我的光頭嗎?”
他閉著眼睛唸經,回她一個嗯字,她繼續說:“爹爹看到我的光頭都沒有認出我,問我是哪裡來的光頭,為什麼這麼象他的女兒。我瞪眼看他說‘爹爹你也認不出安雅嗎?媽媽也認不出呢’爹爹聽我叫他,不敢相信,抱起我仔細看馬上生氣的叫,問誰剃了我的光頭,我笑說是你,爹爹更驚了,問孟雲小子來嗎?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快把他叫來,屁股癢了,剃安雅光頭。”
孟雲緩緩睜開眼笑:“好像昨天一樣,小姑父狠狠揍了我三巴掌屁股說,‘你很想做光頭嗎?你以為光頭很好玩嗎?到時有的你哭喪臉的時候。’他說著苦笑,“他們當然知道光頭不好做,我們小孩哪裡明白,明白當初哪裡能玩那個遊戲?”
“世間情最苦。”蘇孟笙回頭看眼孟雲,“蘇家繞不開情字,也繞不開苦字。”
“你以為只有和尚苦?世人皆苦,人生來沒有人離開苦,沒有苦哪來甜。”逸飛終止不愉快和傷感的話題:“說說我們偉大的宏圖,我決定再加大蘇鎮的投資,要把蘇鎮打造成世界級的觀光旅遊小鎮,集生態農業寺院養生小吃悠閒一體,光頭計劃能否完成全靠你的號召力,在這裡我覺得有必要參考一下日本成功的經驗,我們回去不如繞道日本考察一下。”
“好,你的雄心終於又來了,五年時間,我要將世界頂級優秀人才集中到蘇鎮,而不是我成天想到外面有多漂亮。”孟雲挺撥起他一米八高的身子,壯志滿滿。
安雅笑微微。
外面天色很晚了,華燈璨爛,寒風肆虐,一輪孤月高懸城市上空。
慕容飛雪電話逸飛,問他們現在到哪了,這邊的客人到齊了。逸飛愣住,問他老人們也到了嗎?慕容飛雪嗯。他奇怪說沒有理由,他們一同出來,為什麼老人們反而先到了,他再看路,沒錯啊。
蘇孟笙笑:“沒錯,是我故意開漫了速度,我想安雅最後到場,亮暴人眼。”笑著回眼安雅說:“安雅等下你是懷抱琵琶半遮臉還是蓮步輕移……”
安雅大笑:“笙哥哥,你說什麼?做作的噁心,安雅誰不認識,我最好一鞭甩過去,把雪甩下來,我們晚上在牧場縱馬玩,雖說比不得漠北和西疆但卻是一個不小的牧場,夠我們玩了。”
“是啊,你說騎馬,我有很長時間沒有去過漠北了,明年我要回去放個大假,在那呆上一個夏天時間。”孟笙說
“不用工作?”安雅笑道。
“工作也有假期,說好了,安雅明年我和你一起回去。”
“才不,我不想被雪吟姐說。”
“關她什麼事,是我自己要放假?”
“看你笨,她當然吃醋,你不知道她有第一醋罈美溢?”逸飛笑孟笙,“每天看你看的,你還有男人尊嚴嗎?”
安雅笑:“他不僅沒尊嚴,簡直丟盡蘇家男人的臉。”
“可她是痛我。”
“呸,痛你?說的好聽,看我媽媽和外婆,還有奶奶她們哪個是小家子女人,沒出息。”
“說我?飛飛好到哪裡去,他每天不一樣對著你小心翼翼?”
“一樣嗎?他是逸飛哥?”她欺上身對他耳朵叫,他慌忙閃開身,車子猛閃差點撞上旁邊的車,逸飛急一把按下她:“不要命了,小心點。”
“誰要他說我?”她鼓著腮,不依不饒,“你說,你回去修理雪吟不?雲哥哥,你說要修理不?”
“要,要,要,事在必行,蘇孟笙聽見沒有?”孟雲連連說,“我早有此意。”
“監寺發話了,不遵從都要執行。”蘇孟笙笑應。
“怎麼修理?說來聽聽?”安雅得意的笑。
“沒想好,太突然,你叫飛飛給我想個法。”
“不好,他沒有女朋友,不知道,你自己想。”
“他有夏花開。”
“呸,她才不是。”
“你知道?她在蘇鎮三個月了,三個月,如果他不答應她什麼,她能在蘇鎮呆上三個月?你知道除了美國和巴黎沒有哪個地方可以讓她呆上三個月的,蘇鎮是個例外,地方一定吸引不了她,只有飛飛的人才是動她的心呢。呵呵……”
“哼,她想死也沒用,逸飛哥你告訴他。”
“他故意氣你,你由著他說,他不就想逃避修理雪吟?”
“休想。”
她又啐蘇孟笙一口,目的地也到了,車緩緩駛入停車場,慕容飛雪著身黑色西服,一個大背頭髮型,趨步上前為安雅開車門,安雅微彎身低頭鑽出車,她一身清甜香氣迎面撲過慕容飛雪鼻翼迅速進入五臟六腹,他深呼吸微有笑意,極紳士風度,微屈了身,伸過手輕輕牽帶她入場。安雅遠見一座玻璃外景房,兩千多平米,流光溢彩,琉璃與光影世界,美到極致。
安雅款步,她的身份與眾不同,父家是政壇要客、軍方翹楚,母方是商界名流,她複雜的身世背景使她出席任何一個重要大型場合活動不能隨心所欲,必須小心行事,所以蘇孟笙在車上會跟她開那種玩笑,她也那樣回笑他。一旦進入角色她自然扮演她該扮演的角色。莊重大方,淑女名媛,應該有的她做足,沒有的她也露一點。
她美世人皆知,但今天晚上的美他們不知道,他們守候小壽星的出場,望眼欲穿,揣度她,議論她,當她在慕容飛雪引匯入室,全場譁然,只見她頭戴金鏤鳳凰冠,身穿楊妃色晚禮服,背開大V字,脖系一楊妃色荷花花瓣圍脖,脖勁間小縷碎髮長飄,神態飄逸,手挽慕容飛雪,春風雪意,婉轉蛾眉,顧盼生輝。逸飛一身深灰色西服隨在安雅身後,宴會廳剎那間進入熱鬧氣氛中。
熟悉的不熟悉的眼睛都是一閃亮,李天澤一身黑色西裝打著紅領帶,妻子沈書荷著身粉藍底白玉蘭繡花旗袍,夫妻倆一起致謝前來祝賀的嘉賓,安雅向長輩們一一問候謝過,一圈下來一小時有多,又下場去補妝換套禮服出來,鍾偉男身穿深藍色西裝裡襯深藍襯衣,系小格藍底領帶,隨身陪藤子鳴,等她近身,他微微的溫和的向她微笑,這刻她一身蘇繡旗袍,花繡山河桃花,面泛潮暈,他看她,眼神中的流光任所有文辭修飾,不足以描繪他看到她的美,直觀的三句詩倒是有:佔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他腦中之所以浮現這三句實在是實情實景,玻璃房內地面水溪彎蜒,游魚自在。
而你若知道玻璃房全景要求是慕容飛雪不能忘情蘇鎮街面的清音流水,要求他的母親改造牧場,給他一個這樣的自然清新的空間,你該明白慕容飛雪愛安雅愛有多深,多痴迷,他把她生活的景觀,微縮排他的生活場景裡,而且他求要這座牧場給他,她的母親哪有不答應?他從來都不曾向她要過任何東西。
安雅見鍾偉男總會不自然紅臉,不自然羞澀,那便有最是那不勝低頭的輕淺笑容,一見痴絕。鍾偉男目隨她影去,藤子鳴微笑,輕咳聲,他回過神,微有失態的紅臉低聲:“伯父。”
“她今天更美,我看到了,你要用心,感情不在一朝一夕,以前我低估了事情的難度質,不過還好爭取到五年的時間,五年時間裡你有足夠的時間規劃你未來。”
“謝謝您為偉男做這麼多。”
“傻話,我是你伯父,不幫你幫誰?去吧,安雅應該拜會長輩差不多了,他們年輕人會有自己的節目,不要錯過了溝通的機會。”
鍾偉男嗯聲尋安雅來,安雅仍有幾個節目,首先是獻上一曲答謝以會賓客,琴是她的太外婆請逸飛帶來的古箏。
她淨手焚香端坐琴臺前,但是慕容飛雪老夫人為了增添古老中國文化元素色彩,也想見識孫兒連月用功武學,臨時加場讓年輕人舞劍助興,慕容飛雪驚看奶奶,慕容飛雪老夫人笑:“有難度嗎?雪兒?”
“雪兒劍法粗劣如何能在人前獻醜?奶奶?”
“沒關係,求個開心而已,不是比武招親,傻小子。”
慕容飛雪無奈,醜出定了。他的大哥和二哥笑在他旁邊支援他,他笑,自謔的笑。
不想臨時加場的少年劍舞異常受歡迎,有一半是歐美鉅商富股,他們從未有親歷,但見中華劍術寒光劍影驚心動魄,尤其以逸飛與鍾偉男的對打,他們緊張,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來。安雅將中國十大名曲彈奏一遍他們才終止。觀眾緊張的心放回肚子裡驚歡異常,未婚女孩眾雲追捧二人,慕容飛雪溫和的笑到安雅跟前,安雅抱琴回房重新又補妝又換了一身梅紅拽地長裙,換了一個披肩長髮的髮型,和慕容飛雪一起吃東西,一面笑指追鍾偉男和逸飛的女孩說:“看她們全不把我彈琴人放在心上,只管他們倆個,難道我的琴很差嗎?”
“很簡單,你不是帥哥,不是她們追求的物件。”他笑的溫馨。
“你不委曲嗎?”
“我從來沒想過,只想能躲即躲。”
“還是你聰明,不好賣弄。”她挑一粒櫻桃送進嘴裡,慕容飛雪又給一粒黑加倫她,她張嘴吃下說:“等會我們去騎馬好不好?”
他舉頭望玻璃天花板,月色清朗,天空湛藍,放馬草原真是不錯,他笑牽起她,吩咐工人取他們的外套來,他們套上風雪外套直向馬房。馬房裡有兩匹純白馬,安雅牽出白馬飛馬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