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定婚(1 / 1)
孟歡沒想到事情如此圓滿解決,一個小意外加速了他愛情的路程到達終點,雙方家長一致同意。慕蓉飛雲與冰雪兒、沈孟成與胡薔薇、慕容飛雨與夏蝶衣、蘇孟飛與莫黛菲、蘇孟雨與李葉飛幾對戀人雙雙締結情好,各自家長一同祝福,玻璃房裡一時又是大開派對活動。
時間到下午三時,安雅從噩夢中的壞狀態下安靜下來,倆個父親陪她下來喝情人們的定婚酒,她歡喜的笑,一一舉杯祝賀他們,她走到絮飛跟前,洋洋得意的笑:“你終於可以嫁給他這隻癩蛤蟆嗎?想我叫你嫂嫂嗎?”
“是啊!怎麼樣?”楊絮飛照樣氣她笑。
“不怎麼樣,請你喝酒,祝福,行嗎?”
“你的酒,我是不會喝的。”她哈哈大笑,“你給飛飛喝啊?”
安雅果然轉手給逸飛,逸飛接杯一仰脖喝下說:“妹妹定婚不喝上一杯怎麼可以?人生大事,我親愛的妹妹,以後做人家的媳婦,要學會做媳婦,不要墜了咱楊家人的臉面,不要讓叔叔老臉無光。”他玩笑的笑。
“親愛的哥哥,妹妹更祝福你,你的情敵好勁啊,你招架的住嗎?要不要妹妹幫上一把啊?”
“妹妹的功力實在不敢恭維,自己好好保重。”
絮飛哼聲,再啐他一口。
孟歡笑:“他和小么、鍾偉男有時間耗,你不用管他了,我們只等看決戰紫禁巔。”說完帶走她,由的逸飛和安雅相對,有幾分鐘沉默,逸飛說:“再有半小時我要回去了,你要小心,沒事不要出學院,聖誕放假不要去法國,法國有黑幫活動頻繁。”
“跟慕容伯母說好去了瑞士滑雪,不記得嗎?”
“對,一時忘記。”
他不知道幾時他們間忽然找不到話說?可他分明有千言萬語堵在心口說不出來,一時怔怔的看她發呆。
孟雲瞄眼他們好無語,將倆人拽進眾人圈裡,去掉他們獨對的尷尬,孟雲笑說:“安雅,你幾個哥哥定婚,除了酒外你來敬杯妹妹茶,祝福他們將為你娶嫂嫂,你又多收一份零花錢。”他說著笑,“安雅,你不用讀書了,只回蘇鎮陪太祖父玩樂可以了,有花不完的錢。”
安雅喜的臉上笑開花:“原來哥哥娶嫂嫂有這般好處,嫂嫂也有打賞。雲哥哥你說我泡什麼茶好呢?”
“不用你操心,雲哥哥請石頭師兄取去了。”
“監寺,茶葉。”石頭取來茶葉交孟雲,孟雲再交安雅,安雅瞅眼盒,笑,是寺院釀醅的雲霧凍頂梅花茶。她笑,先淨手焚香取宜興紫砂壺,燙杯溫壺,茶葉入壺,洗茶,沖泡,春風拂面,封壺,分杯再是玉液回壺,分壺,每道工序她輕車熟路,你只看她一雙蘭花指不喝茶亦是種藝術的享受,再到奉茶請各位聞香,品茗,一一從她手上接過茶杯,如沐香風,她奉送給孟成時格外俏笑:“成哥哥,到現在你也沒有謝謝過安雅。”
“成哥哥不敢面對安雅。”孟成故意半舉杯半掩面。
胡薔薇卻是面醉紅顏,翹著蘭花指,中指與拇指夾杯舉到安雅面前說:“你霸著楊逸飛不肯給我,難道不該給一個哥哥補償嗎?想他謝謝你,你休想。你好好的做妹妹,否則……?”
“否則如何?”她飛眼笑,“想扣我的零花錢?”
“沒想好。”胡薔薇促狹的笑,“喝了這杯雲霧凍頂梅花茶再說吧,小姑。”
絮飛啐她一口:“我以為你有什麼好法對付她,原來只得個糊人的俏皮。”
“我們的好日子,怎麼也不能太難為小姑了,怎麼給準夫婿一個面子是不是?”
“所有的話,只這語最是人話了。”安雅笑,自己喝下一杯雲霧凍頂梅花茶。
鍾偉男久久的把玩杯,閒聽安雅說話,還有幾分鐘他要離開了,他只想多看她幾眼,但是無論他如何珍惜彼此間眼簾,時間卻是無情到來,他知會逸飛起程時間到了,不能再流連,逸飛望安雅一眼又一眼,孟雲瞪他:“看你出息,哪就到了無語凝咽的咽淚裝歡的程度?你象個男人嗎?”一面說一面對安雅說,“安雅送我們去機場,他們情人不關你事了。”
“好。龍哥哥,我們一起啊。”安雅笑叫名花無主的孟龍。
慕容飛雪看安雅說:“我也不要留在這裡,和你一起,安雅。”
“不能納下我們。”笑離兄弟湊熱鬧。
“我們也去兜兜風,散散這份化不開的愛情,他們要把我們兄弟羨慕死了。”笑棠攔著安雅。
“喝杯茶也喝醉你,你真是無藥可救。”安雅笑他,扶他出玻璃房向外去。
安雅照例和孟雲逸飛一部車,孟龍開車,笑棠跟著擠上車,鍾偉男、慕容飛雪、笑離一部,慕容飛雪開車,笑離和笑棠一樣喝醉了,他依鍾偉男一旁笑鍾偉男和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開車從鏡片裡望他說:“你不用笑我們,我看你更麻煩。”
“我麻煩?小么,我有什麼麻煩?”
“你帥哥,女生盯著你不放,你不見嗎?”
“盯我?誰?哪家女孩,我追去?”
“伊麗沙。道爾敦小姐,南豐銀行喬亞。道爾敦家的千金,英倫水陸總裁歇洛爾,摩倫斯特的千金米歇爾。安娜,她們盯著你和笑棠,我想不出幾日她們一準到學院找你們。”
“真的嗎?你看清了嗎?不要騙我哥倆,我兄弟也給蘇家找高門楣的媳婦,給我媽媽長長臉。”
鍾偉男笑:“她們果然高門楣,我支援你們。”
“呵呵,叔叔,不行,我不能叫你叔叔,我要給你機會,也要給小么機會,所以我們是兄弟。”笑離笑,“你為什麼急著走?為什麼不留下來,你受不了他們定婚是不是?”
鍾偉男看他口齒不靈笑,他不知道原來喝茶也能喝醉人,可是究竟是茶醉了人還是沖茶人醉了人?他詭異的笑問,“你喜歡裳兒泡的茶,還是喜歡裳兒泡茶的樣子?”
“嗯,都喜歡,不是喜歡,是愛,不過我不會和你們爭的,我只做她的哥哥。”
“你不是她喜歡的型別嗎?”
“嗯,你們三個加起來才是她想要的知道嗎?你們三個傻蛋,她心目的男神是澤叔,可是她不能愛父親。”他說著傻傻的笑,“五年內你們誰修到澤叔的高度就是你們修成正果的時候。”
鍾偉男和慕容飛雪同時驚看他。
“我說的不對嗎?”他尤自笑,一副醉態可掬,說完竟是睡著了,頭歪倒鍾偉男身上。
慕容飛雪回頭看眼笑離的睡態,鍾偉男問:“你認為笑離的話怎麼樣?”
“我覺得確實如此,我們三個誰能到達澤叔的境界她不需猶疑不決。”他沉靜的回答,“未來五年你不僅是武功的修為,而是學識的勤勉,我是二者兼做,飛飛要的僅僅是歷練,只怕他成功的機率最大。”
“知道自己不足趕上來不是問題,我相信你我都有成功的機率,不用憂心。”
“自然,我不會放棄,他們都在等我們決戰紫禁巔,孰勝孰負。”
他哼聲無聲的笑,低眉看笑離,一隻手扶著笑離防他車晃睡不穩,他睡的很安靜,沒有胡言亂語,他細瞅笑離面相,他們多多少少有些相似地,卻是具體到哪裡又說不清。慕容飛雪從返光鏡裡看見鍾偉男看笑離的眼神說:“你們嘴角的弧度很象,眉梢也有三分似,這是蘇家人共色。”
“是嗎?”鍾偉男抬眼慕容飛雪。
“你不信可以自拍對照看看?”鍾偉男果然自拍相比對,失笑:“你觀察的很仔細。”
“不是我觀察仔細,是我和他們一家人太熟悉,雖然貌似不同,但一站到一處他們這兩處就驚人的相似,你也沒有逃出他們的相同地。”
“其實,就血緣關係你如何看?”
“在血緣上我怎麼都是上選。”他如實回答。
鍾偉男不否定,沉默。沉默。
慕容飛雪眸色暗淡:“但飛飛和安雅是四代親情兩家長輩不介意。”
“你不要想這些了,慕容飛雪,人算不天算,我一直相信命運最後會給我們一個公平的抉擇機會,現在我們計劃想象一切都是徒勞無益的,而且傷神。”
“嗯,所以我們還是學學安雅泰然處之,不作無謂的窮思。”
他們說話間到了機場,機場停車場下車,安雅拖孟雲手嘻笑,不時問他回去想她不想,孟雲反問她想是個什麼,她指心。
他就在手機螢幕上畫個心送個她說:“你看一眼我想你一分,看兩眼想二分,以此類推。”
安雅笑將這顆心發給鍾偉男和慕容飛雪逸飛,上面寫著:光頭一眼一分思,不看不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