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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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欲講先拋眼看逸飛,又拿起杯喝口茶,似乎想潤潤嗓,逸飛微啜飲一小口,只聽山口森冷森冷的語氣:“最近一年我莫名其妙的想蘇孟雲,一直後悔自己當初不該易容,錯失和他發展的機會,一面恨又一面為自己辯護,可什麼都是無濟於事,幹什麼都沒有精神,父親看出我的心事,就問我,我沒敢隱瞞,一五一十和盤託了出來,父親笑我,說我有這種感覺是很正常的,他說他也認識蘇孟雲,說他是個不錯的年輕人,開解我說想去就去,不需要委曲自己,當即放我大假,我當然沒有按父親的話去做,而是周遊了我想去玩的中國西部風景,當我從XZ往緬甸,在緬甸玩了半月有餘再入中國境內,那天碰上大雨,正巧眼前有家中國餐館,我趕忙跑進去避雨。”

“怎麼樣?”逸飛瞪大眼看她,不耐煩她不緊不漫的語氣。

“你急什麼?”她白眼他,“反正他也沒死,不好好的活著,而且又和夏花……”她惱火的幾呼尖叫,“你有空聽我講狗屁故事不如去揪下爬上夏花身的和尚。”

他也是莫名其妙的惱,吼:“你以為我不想啊,他們乾柴烈火,我阻止得了什麼?”他怒火中燒的豁地站直身,怒,“這個案我不破了,我管他誰是主謀,煩死了。”

他的失態,山口美智子微驚,一下一把拖住要走的人:“看你這德性就知道有多愛夏花了,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一直躲她,成了別人的人才來緊張有意義嗎?”

“你不一樣,易什麼容?不照樣錯過心愛的人。”他沒好氣狠狠剜眼回她。

“所以我倆是同病相憐,應該惜惜相惜才對,不應該成為敵人。”她卻是莞爾笑了。

他哼聲,復重重的坐下,依舊狠瞪眼看去有些楚楚可憐的智子,火怒的:“所有的錯誤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只為了報復光頭,竟然忍心看他被你害,如果你阻止了蘇老闆害人,夏花就不會上錯上光頭的身,不上錯他的身就不會愛上他,你……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你說如果蘇老闆不害死他老婆夏花就不會愛上蘇孟雲?這話怎麼說?”

他煩躁的再次簡要的講述夏花的事,山口萎靡的唉聲:“難道這就是因果報應?”

“你說呢?”他全身癱瘓,找不著絲兒氣力。

智子瞥眼他,輕輕淡淡的:“錯也錯了,你生氣發怒也無濟於事,不如想想如何彌補揪出原兇,你找她算賬便是。”

對,他一下重新振作起精神問:“那裡底在發生了什麼?”

“我跑進小飯館,裡面坐位所剩無幾,我看看靠最裡角靠窗有一張空桌,我就選定走過去,事實也不容我想,我沒得選,我走過去,坐下,看窗外面下雨,外面牆根下是一排芭蕉,窗是舊式的軒窗,掛著軟簾,軟簾高卷,看去很詩意,我非常喜歡,我看的天上雨忘情時,一個女侍上前問我要點餐不,我看也不看的回她,請她上幾個當地特色菜就好,我一心在窗外的雨,那時我心理只臆想著孟雲在我對面,和我一起欣賞那場雨,臆想他可能會對我說的潛臺詞時我耳根後面傳來密語聲,你不知道我練瑜珈時順便把耳朵也練的非常厲害,算是你們中國武俠小說裡聽耳術吧,一點點微語我也能聽的真真切切,只聽一個男的聲音說:‘她現在不懷疑我,完全信任我了。’,然後一個女聲:‘她信任你未必我信任你?我憑什麼相信你愛我?她畢竟為你生了兩個兒子,你最後能忍心下手嗎?’男人恨恨的:‘我受她氣二十餘年真是受夠了,每每拿她家裡的大哥壓我,天天在我耳根子旁說沒有他大哥就沒有我今天,事事要我聽從她,如果不能去掉這口惡氣我還是男人嗎?’女人聽後冷笑:‘我給你這個你小心點用,你將香水噴進床墊間的夾層,整瓶噴下去,讓毒性漫漫揮發出來,怎麼得半月二十來天的,你最好在後十天離開玉鋪來這裡入貨,記得瓶子要交還我,不能留在身邊。’我聽著好奇,從聲音裡聽女人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我竊笑的取化妝鏡看身後,不看不要緊,一看嚇我一跳。”

“為什麼?”逸飛聽的入神,情緒完全被智子調動起來。

“女人我認識,是日本黑社會清蒼社的五朵金花之一的清甜英子。”

“什麼?日本清蒼社?他們為什麼會跟一個玉鋪老闆?”他不可思議的一團迷惑。

“你不要插嘴行不行?聽我說行不行?”智子惱火的剜眼他

他憤憤不平的閉嘴。

智子白眼逸飛繼續說:“男人接過香水瓶,怯聲的問:‘你確信人不知鬼不覺的會讓她死於自然,不會連累我?’清甜應他,決對錯不了,這是小野家最權威的小野信一的大徒弟最近提煉出來的最毒的穿腸草香水。’‘什麼?’男人幾乎是驚叫:‘小野家的毒藥?他們家可是我們蘇填靈山觀音寺的死對頭,去年幾起連環案都被公安破獲了,我想這藥未必管用,碰上寺院和尚方丈……我不要,我還是受點她氣算了。’男人急忙交回香水瓶不敢拿,不想清甜美目一瞪,她不死就你死了。’男人委曲的:‘可是……’‘你放心,寺院和尚不一定是萬能的,我就不信他能將世界的毒草都研究一個遍,都通曉?我就不信我不能為小野正雄報仇。’女人惡狠狠的:‘你老婆死後,公安就會介入,楊逸飛肯定是裡面其中一個,界時他身上醺染上穿腸草的毒帶回給蘇宅,那個小光頭蘇孟雲一定會聞到,他一聞準翹辮……’;‘啊,你想害死監寺?’男人驚慌的叫:‘我沒有想過害監寺,我只要那個女人死。’清甜冷眼:‘有區別嗎?一條命是命,兩條命也是命,何況跟你沒有關係,是他自己不中用。’她說的極是得意。‘可是,你怎麼知道監寺聞了這種香水會中毒死呢?’男人問。清甜笑咪咪的說:‘我去過寺院,在身上噴過一點,特意在和尚們面前走過,除蘇孟雲其他和尚沒有反應,蘇孟雲卻是特別敏感,當即暈了,但是幾分鐘就會自然清醒了,因為劑量極少,只對蚊子有用。’男人驚的出一身汗,哦聲,緊接著清甜安慰他別怕,還遞一個嫵媚的笑臉給他,說晚上一定讓他快活做神仙。”智子說完丟眼逸飛:“我聽了即驚且喜,想終於有人幫我擺平蘇孟雲,我得不到他,其她女人也休想得到他,佛也一樣別想得到他。”

逸飛好長時間的無語對得意的智子,再開口就是:“古人云最毒婦人心可信啊。”

“哼,女人再毒毒不過你們男人,假借佛名可以做任何不道義的事,哼,哼,他不是佛家弟子嗎?現在他在做什麼?你卻在我面前說最毒婦人心,屁話,是誰傷了我?”

“你怨誰?你自己不為自己行為負責卻要別人來償你的過錯,你過分不過分?”

“哼,我只想一個真心對我的人,難道我還醜過你們中國的四大丑女?她們不都找到貌美俊郎君?”

“哇?什麼年代的事?”他驚看她。

“遙遠嗎?好,就說近的,你舅母?不是個醜婦?卻是嫁了天下最帥氣的最絕頂聰明的男人。”她不服。

“你什麼歪理?光頭都給你定語了,你當時的尊容不是太大問題,能進入哈佛,智商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問題在於你當時的樣子少了一分靈性,什麼是靈性你懂嗎?”

“我當然懂。”她怒欺上他身,以一萬分貝的尖刺的聲音嚷叫,以至躲在隱處的石輾亦聽見,慌捂緊耳朵,他的耳鼓被聲音刺的嗡嗡作響。

逸飛也慌急捂緊耳朵叫:“姑奶奶,你叫啥啊,耳膜也刺破了。”

她哼聲扭轉身,大小姐的脾氣一展無疑,他算是領教了安雅以外的第二個女孩的野蠻無理任性,不僅不把人命當回事,而且任意看人做惡在眼前,他暈,再次癱進沙發裡,雙手插進他濃密烏黑髮亮的髮間,痛苦異常,惱火異常,驀地就衝她吼:“你們女人能不能正常一點,能不能拿男人當人看啊?為什麼個個這樣胡攪蠻纏?”

他的怒吼驚來保安和隔壁的客人還有服務員,一齊敲響他們的門,問發生了什麼事,他抨的開門冰冷的吼:“敲什麼敲,不見問嫌疑犯問題嗎?”

“什麼?你說我是嫌疑犯?你有沒有搞錯?楊逸飛?”智子同樣的尖叫,抨的聲重重的把門合上:“你說清楚了,我是嫌疑犯?你看清了我是誰?要不要叫你的導師來給我清白?”

“得,得,得,別把我的導師也扯進來,總之一切過錯都是你知情不報才有今天的局面,你說你不是嫌疑犯是什麼?不對,是縱容犯。”

“呸,我是美國人,犯案的是你中國人,你有本事自己阻止,阻止不了出人命了拿我美國公民出氣,我告訴你楊逸飛我可以告你。”她盛氣凌人,寸步不讓,一步一步欺上他身,他嚇得只有退的份,退到窗下退無可退,她詭笑,手指又不老實的劃拉他俊臉,戲謔的:“退啊,退啊,怎麼不退了?”

他嚇得面色蒼白,警告的:“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就跳下去,摔死你就要真的賠命了。”

“好,只要你跳,我山口美智子一定跟著你跳,如何?”她眼睫毛捱到他面容,她貪婪的深吸一口氣,好男人味,嗆死人的男人味,她嘖嘖有聲的稱美,逸飛使勁往外揚頭,想盡量離她遠一點,只警告她不要亂來,他會真的跳下去的。

“好,一起跳,反正沒有了蘇孟雲我也不想活了,不過在死之前我們為什麼不能完成彼此一個心願?”她說著一把勾住他項脖,兩片唇猛然意想不到的覆蓋住他的兩片唇,突如其來的豔吻讓逸飛一時手足無措,拒不是迎不是,別館暗處的石輾看的真切,想逸飛再劫難逃,他想幫,但是他不想破壞這樣的美景,他不要枉自做小人,情出自然的愛情沒有理由扼殺掉,何況他應該有一點風流韻事,也許這是他從安雅的愛情裡解脫出來的最好法子,他們畢竟是表兄妹,他微笑,沒有看下去,轉身默然離開。

逸飛半推半就,最後竟是主動出擊,智子夢囈地迎合他,他以絕對壓倒之勢將她壓倒身下,壞壞的邪邪的狠聲:“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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