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坑殺天武(1 / 1)
淡淡的話,齊策、劍來四人俱是一驚,黑衣人神色一震,下一刻,臉色一變。
“輪迴陣!”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在黑衣人四周,八道劍痕出現,八種劍意齊齊湧動,以一種玄奧的軌跡連線,然後猛地爆發。
“轟——”
以黑衣人為中心,一股恐怖的力量洶湧而出,席捲四方,齊策、劍來四人一驚,扶住葉靈,猛地後退,退了有上百米,再看去,一臉的震驚。
一股恐怖的力量,以黑衣為中心爆發,席捲四方,一瞬間,房圓百米內的一片街道、屋舍全部化為了廢墟,黑衣人也消失在了其中。
“八種道意,怎麼可能?”步驚雨說道,看著面前的一片廢墟,神色震驚。
“是陣法,將八種道意連在了一起,匯成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如此玄奧的陣法,不應該出現在齊國大地。”
齊策也說道,看著一片廢墟,一臉的凝重,看向了葉靈,四人都看向了葉靈。
領悟八種道意,讓八種道意在體內共存,葉靈是如何做到的?
還有這陣法,將八種道意融於一體,產生恐怖的力量,如此陣法,絕對不可能是一階、二階陣法,而是一種高階的陣法,葉靈怎麼會有?
陣法,分等級,由一階往上,一階比一階強,直到第九階,那種陣法甚至能夠瞬間將一片江河蒸發,將一片山脈夷為平地。
但是領悟陣法絕不比領悟道意容易,修陣法,比修武煉道更難,很多的人領悟、鑽研一輩子都可能一種陣法都無法悟通。
陣法之道,包羅永珍,太難了,想要修煉,靈魂便是一個坎,靈魂不強,不說能不能領悟陣法,甚至會還受到陣法的反噬。
而葉靈,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不僅是領悟了八種道意,還掌控了一種陣法,如此,實在太過恐怖,超乎了常理,一句天才、妖孽都難以相容。
“他還沒有死。”葉靈看著一片廢墟,眼中一縷紫意閃過,目光一凝,說道,幾人俱是一驚,看向了廢墟中,果然看到了一個人。
在廢墟的中心,一隻染血的手伸出,一個人緩緩爬出,一身的血跡,神色黯淡,手臂都少了一隻,腹部有一個猙獰的傷口,幾乎貫穿了他。
如此,雖然沒死,卻是也離死也不遠了,幾人看著這一幕,鬆了一口氣。
“嶽統,是你。”
看著這一人,齊策說道,幾個人俱是看向他,齊策目光微微一凝。
“齊國共有七個軍團,四郡各佔其一,皇室掌控三個軍團,嶽統,他便是皇室黑鐵軍團的主帥,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北海郡。”
齊策說道,幾個人目光一凝,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皆是目光一震。
嶽統,黑鐵軍團主帥,他出現在了齊都,那麼黑鐵軍團一定也在向齊都聚集,如此大規模的調兵,齊國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莫非是四郡叛亂,或者是寧國府,幾人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八種道意,還有一種陣法,葉靈,你果然不是齊國大地的人。”
廢墟之上,嶽統說道,看著葉靈五人,最後將目光聚集在葉靈身上,一臉的不甘心,一踏地面,凌空而起,居然是想要逃。
“嶽統,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逃嗎?”齊策說道,看向嶽統,持槍,目光一凝,猛地丟擲,槍如流星,將嶽統的身體貫穿。
“殺了我,你們也活不了,齊皇一定會為我報仇,殺了你們。”
“啊——”
他嘶吼著,砸在地上,血肉淋漓,染紅了一片地面,慢慢的沒了聲息。
葉靈看著這一幕,站了起來,走了上去,眼中紫意覆蓋,一圈圈血色流轉,化為了一道輪迴,看到了一道靈魂,從嶽統的身上飛出。
“嗡!”
一股吞吸之力從葉靈的眼中產生,嶽統的靈魂一顫,然後湧入了葉靈的眼中,下一刻,一股恐怖的靈力湧向葉靈的全身,匯入丹海。
葉靈盤膝坐下,輪迴眼收回,閉上了眼睛,在一片廢墟上,直接進入了修煉狀態。
“葉靈,你……”
看著這一幕,齊策一怔,步驚雨、顧妙音也是愣住了,如此時候,他居然是還能修煉。
“他要突破了。”劍來說道,幾人神色一震,看著葉靈,沉默了片刻,然後走向葉靈的四周,也是盤膝坐下,開始為葉靈護法。
夜深了,月光從雲層中溢位,照亮了一片廢墟,雨,終於停了下來,但是齊都之中的殺戮卻是還沒有停止,反而是越演越烈。
“殺!”
一個喊殺聲,在廢墟的不遠處響起,似乎是有兩支人馬拼殺了起來,漸漸片的延伸到了廢墟,竟是逐漸殺到了廢墟之上。
兩方人馬,各有幾百人,後面留下了一地屍體,一地的血腥,一個個都殺到了眼紅,竟是忽略了廢墟之中的葉靈五人。
“什麼人,滾開!”
一個士兵,看到了廢墟之中的五人,目光一凝,露出了一抹殺光,竟是一道刀向著步驚雨斬下。
“嗤!”
一把刀,斬斷了士兵的喉嚨,還有他身後的十幾人,一起被斬。
看著這一幕,一群計程車兵皆是一驚,全部將目光聚集在了廢墟上的無人身上,目光微微一凝,彷彿是看出了什麼,神色大變。
“撤!”
左側,一個將領說道,看著廢墟上的五人,眼中有一抹驚恐。
“走!”
右側一方的將領也說道,看著廢墟上的五人,身體都是一震顫慄,一群正拼殺激烈計程車兵,不過片刻,便是全部撤離。
“千夫長,那是什麼人?”有士兵問,那千夫長看了一眼後面,深吸了一口氣。
“一聲身粗布麻衣,一雙草鞋,若是沒有猜錯,他是劍來,還有右邊的那一人,那是蒼王,至於另外三人,恐怖來歷也不簡單。”
千夫長說道,一群計程車兵皆是一驚,劍來、蒼王,齊都十大天驕前二,居然是一起出來了,而是看樣子,似乎是在為一個人護法。
那人是什麼人,竟然然讓劍來和蒼王一起為他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