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太玄武皇隕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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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皇室已經答應,一個月後你們成婚,此事已定,若此時拒絕,便是公然不給北宮皇室面子,後果如何,相信你能明白。”

“北宮皇室,整個太玄王朝千萬裡疆域的統治者,你若真是惹怒了北宮皇室,就算是我,或許也護不住你。”

……

升龍尊者說道,一番話,一臉的淡然,卻是讓得葉靈心底一震,看著他,一臉的凝重。

他是劍仙宮宮主,若放在曾經,區區一個太玄王朝,何足畏懼?

但是現在,劍仙宮已經覆滅,就剩下了他一人,別說是大秦天庭、璇璣書院、衍世神宗這等恐怖的勢力,就算是太玄王朝也是一座他跨越不過去的山。

在龐大的北宮皇室面前,他太弱了,掙扎,只有死路一條,無論他願不願意,似乎都只剩下了一條路。

升龍尊者和北宮皇室幾百年前立下的約定,他必須要遵循,那一個女人,他必須娶。

“葉靈,別想了,娶了她,你不虧,太玄城中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娶了她。”

升龍尊者說道,看著葉靈,葉靈也看著他,目光微微一凝,最後點了點頭。

“想通便好了,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我若是年輕一些,恐怕也會動心,可惜了。”

他說道,一臉的笑容,葉靈看著他,點頭。

“一個月後的這個時候,第一樓上,你會和她見上一面,年輕人,感情都是一點點的培養出來的,不分婚前婚後。”

“男女之事,就如同冰雪遇驕陽,在一起久了,就算她的心是冰,也總會化的。”

升龍尊者說道,葉靈看著他,微微凝神,然後點頭。

他尚且都有如此想法,他不信北宮皇室的天之嬌女不會有這種想法。

北宮皇室的天之嬌女,何等驕傲的人,他不信她能同意嫁給一個她都沒有見過的人,這一場婚約,最多有名無實。

葉靈看著升龍尊者,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來,葉靈,陪我再下一局,不管何時,你若能贏了我,我便送你一份大禮。”

升龍尊者說道,葉靈看向他,目光一凝,點頭,又回到了棋盤前面。

一盤棋,兩個人,一人淡然而立,一人凝神沉思,兩盞茶,泛著縷縷輕煙,葉靈和升龍尊者便是在這升龍院中對弈了起來。

“哭陀茶,傳言是一苦行僧行至太玄王朝所留,一盞茶,一紅塵,喝一些對你沒有壞處。”

一連三局,就如同第一局複製的一般,都是下不到一百子,葉靈便是已經輸了。

聽到升龍尊者的話,葉靈拿起了旁側的茶,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苦,直入心肺的苦,一瞬間,靈魂都彷彿一顫。

恍惚間,葉靈似乎看到了一個僧人,手持禪杖,身披袈裟,一步步的走來。

“苦,眾生相……”

一篇聽不懂的經文,環繞再葉靈的耳邊,一瞬間,葉靈完全沉浸到了這經文中。

棋盤的對面,升龍尊者站了起來,看著一臉恍惚的葉靈,目光微微一凝。

“三刀,你信他的話嗎?”升龍尊者突然問道。

三刀看向升龍尊者,再看向葉靈,沉默了一下,點頭,又搖了搖頭。

“呵呵,看來你也是這麼認為的,他,雖然藏著秘密,但並非三司的人。”

升龍尊者說道,看著葉靈,轉頭,看向天邊,一臉的凝重。

“武皇隕落,已經瞞不了多久了,一旦訊息公開,這太玄城就該變天了,太玄武府恐怕也不能獨善其身。”

“三司,這些年強大太多了,沒有武皇的北宮皇室,已經不是三司的對手了。”

升龍尊者說道看著一片天,彷彿是在對三刀說話,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太玄武府和北宮皇室聯絡太緊密了,若皇權旁落,三司恐怕容不下我太玄武府。”

升龍尊者說道,一番話,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太玄武皇,一代傳奇皇者,隕落了。

三司,指的便是太玄王朝的三個人,三股勢力,大司馬、大司徒、大司空,三府,三個人,一人掌控百官,一人掌控軍權,一人掌控無盡靈石。

這三人,便是除了太玄武皇太玄王朝權力最大的三個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曾經,武皇在世之時,尚且還能壓住這三人,如今,武皇隕落,三人就再也沒人能夠壓住了,三人早有反意,而現在已經露出些許萌芽。

太玄王朝,其實最強的人並不是太玄武皇,而是太玄武府府主,一個已經突破到了道武之後境界的人,但是太玄武府府主已經消失了上千年了。

如今的太玄城,沒有人能壓制三司,唯有制衡。

一個約定,一場婚約,便是要告訴三司,她,升龍尊者,代表太玄武府,和北宮皇室聯盟了,讓三司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這已經不是葉靈願不願意的事了。

“苦陀茶,據說是一位得道高僧留下,北宮皇室至寶,據說能讓人瞬間進入頓悟,就是不知道他能持續這一種狀態多久了。”

升龍尊者看著葉靈,說道,三刀也看向葉靈。

“這一代,乾武院的武凡也曾喝了苦陀茶,進入頓悟狀態一日,若是葉靈,應該至少三日。”

升龍尊者看著葉靈,目光微微一凝,說道。

太玄皇宮!

最深處得一個大殿中,一片沉寂,滿殿的淒涼白色,一群人,跪在大殿中。

大殿中有一個棺材,透著絲絲死氣,裡面有一個人,一個老者,滿頭蒼白,有著些許威嚴,額心有一點血色,似乎有類似針一樣的東西,穿過了他的頭。

一擊致命,一個道武巔峰的存在,便是如此隕落了。

“父皇!”

“陛下!”

大殿之下,一片的哭訴聲,跪著一地的皇子、公主、妃子,最前面,跪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一個青年,一身四爪金龍袍,眼中有一抹悲然,卻是壓制住了,神色間透著沉穩。

“輓歌,對不起。”

青年說道,對著旁邊的女子說道,女子抬頭,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眼中又悲傷,一絲不可置信,還有一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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