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她走了(1 / 1)

加入書籤

“葉靈,他終於又出現了,躲了七年,終於不再躲了嗎?”

司馬府中,司馬雲站在一棵花樹之前,摘下了一朵花,微微嗅了一下,淡淡道。

“哥哥,這葉靈太囂張了,根本不將我們司馬府放在眼中,不僅是殺了我的僕從,還差一點殺了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後面,司馬三小姐說道,兩邊的臉高高的聳立著,上面還有一個腳印,一臉的悽慘,說到了葉靈,眼中滿是陰狠、毒辣。

司馬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一凝,眼中有一抹嫌惡。

“廢物!”

淡淡的話,不帶有一絲感情,毫不留情,讓得司馬靈身體一顫,看著司馬雲,再也不敢說話了,神色間透著絲絲畏懼。

“司馬風呢?”司馬雲看了一眼院中靜立的幾人,又問道,幾人神色一凝,一個人走了出來,向著司馬雲微微行了一禮。

“少主,二公子去潛龍閣了,今日是潛龍閣一年一度的天才盛會。”

“天才盛會?”司馬雲目光微凝,看向了手中的花,神色間有一抹暗光。

“既然是天才盛會,去了,那便不要給司馬府丟臉,告訴他,得不了第一就不用回來了。”司馬雲淡淡道,所有人都是身體一震。

“是。”

回話的人又向著司馬雲躬身行了一禮,退出了這一個院子。

“躲了七年了,我以為你會龜縮一輩子,再也不敢現身了,想不到你還敢主動挑釁,這一次,看一看還有誰能夠救你?”

司馬雲淡淡道,眼中有一抹寒光掠過,院中的人都是心底一顫,一朵花,已經被司馬雲碾成了渣,一點點的灑落在地。

升龍長街,時隔七年,葉靈再一次回到了這裡,還是如曾經一般,並無多大區別,葉靈站在升龍長街上,看著太玄武府,看了許久,然後離去。

他並不準備回太玄武府,對他而言,這裡或許並不是一個安全之地。

一路走來,他已經知道了一些這七年發生的事,升龍尊者並不在太玄城,一年之前,傳言在太玄王朝北部,一個叫做臨安郡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劍仙宮留下的遺蹟,太玄城中的大多的尊者都去了。

這其中也包括了升龍尊者,隨行的還有三刀,劍仙宮,傳說中的曠世仙宮,誕生過無數的恐怖存在,凡是與劍仙宮有關的都有可能是驚天造化。

葉靈下一個去的地方是太玄皇宮,七年了,太玄皇宮周圍的禁止、陣法更多了,一層層的防護,彷彿是將整個太玄皇宮與外界都隔開了。

葉靈一身道袍,身背一劍,在太玄皇宮宮門前站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開門,便是破了太玄皇宮的陣法,直接走進去了。

曾經繁盛至極、四方來恭的太玄皇宮,如今卻是卻是變得有些悽清了,宮女和太監少了許多,到處都瀰漫著一股衰敗的氣息。

葉靈去了宗祠,七年了,宗祠中已經褪下了那一層白色,太玄武皇隕落,早已經昭告天下,現在的太玄王朝並沒有皇。

三司在側,虎視眈眈,現在的北宮皇室並沒有實力推舉一個新皇,就算是有一個新皇登基,過不了多久或許就會倒在三司的屠刀之下。

樹倒猢猻散,曾經忠心於北宮皇室的人一個個的背離而去,投入到三司的麾下,如今的北宮皇室只是一個空殼,空有名,而無權。

若說唯一讓北宮皇室存在的原因,便是因為升龍尊者了,或者說是葉靈,葉靈娶了北宮皇室公主,升龍尊者自然就算是北宮皇室的依靠了。

三司雖強,卻也不敢輕易招惹升龍尊者,太玄王朝第一尊者可不只是虛言,而且升龍尊者也不是一個人,他的後面還有太玄武府。

現在的太玄王朝,若說唯一還有可能和三司對抗的就是太玄武府了,這個在太玄武府紮根了數千年的勢力,它的底蘊沒有人敢小覷。

向著宗祠中的牌位微微一拜,葉靈又離開了宗祠,去往了他這些日子裡糾結、牽掛的那一個地方,輓歌殿,北宮輓歌的住所。

碧池、長廊、花圃、閣樓,和曾經相比,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即使已經過去了七年,這裡還是一塵不染,就如她一樣,一樣的乾淨。

花圃之前,葉靈停下來步伐,看向面前的花圃,神色微微一凝,微微有些神怔。

就是在這裡,他的北宮輓歌有了一段一生都扯不開的緣分,那一夜曾經無數次的在他的腦海中縈繞,這一段時間,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母親,想到了父親,想到了落月,想到了他自己。

曾經,父親或許這是這樣離開了母親,讓得母親一生孤苦,淒涼的死去,那還忘不了曾經林玄告訴他的話,那一句話已經刻印在了靈魂深處。

“天作碑,地為墳,葬我之身,這一世,即使是死,我也要在你身邊。”

不願埋於大地,以天作碑,以地為墳,原做一縷塵煙,散於天地,只為了永遠留在父親的身邊,這就是母親最後的一句話。

男人,就該承擔起男人的責任,做了就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擔當起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落月,他不會忘,北宮輓歌,他同樣不會忘。

落月、北宮輓歌,都是他的女人,他一個都不願意捨棄。

他曾經恨極了他的父親,恨他遺棄了母親,讓得母親孤寂一生,曾立下誓言,這一生,一定要找到他,將他帶回林家,在那一個山崖上,跪下為母親贖罪,如今,他又怎麼能變為他曾經恨的人。

葉靈看向面前的閣樓,沉默了片刻,然後走入了閣樓,閣樓秀雅,一個棋盤,一個古琴,棋盤上還留著一局沒有下完的棋。

琴絃斷了一根,窗戶溢進來一縷縷微風,讓得這一根斷了的琴絃不斷飛舞。

看著這琴,葉靈又不由得想到了曾經第一樓見到北宮輓歌的那一幕,他也是坐在一把古琴之前,帶著絲絲羞澀,看著他。

如今,琴還在,棋局也在,人卻已經不在了,七年了,她已經不在這裡了,他告訴她,讓她等他三年,終究還是他食言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