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李閥家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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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星之外,魔體佇立,凝望整個金月星,許久,魔影掠動,消失在星空中。

一片星穹之中,一群幾百餘人的星盜看著洶湧而來的一片黑暗,一臉的恐懼。

“邪修!”

有人驚恐道,下一刻便是被黑暗吞噬,待黑暗退去,這一片星穹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一塊巨大的隕石上,三個人跪著,看著前面的一道身影,神色顫然,一個背影,一頭亂髮,沉澱著讓人心窒的氣息。

幾百個星盜,他們三人是唯一活下來的人,並不是他們運氣好,而是這一個邪修放過了他們,留了他們一命,將他們帶到了這裡。

“認識江情嗎?”

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得三人神色一震,互相看了一眼,搖頭。

“嗯。”

魔體似乎是回應了一聲,滾滾魔氣湧來,瞬間吞噬了他們。

江情與星盜有關,便是讓魔體去找,一個個的星盜殺下去,總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對付李閥,還有幫古城真正的活下來,便由人體來做。

只是在吳國城待了幾日,便是有李閥的人找了上來,並非是殺人的,恰恰相反,他們用了最為尊崇的皇室禮儀,是來恭迎公主迴歸的。

一片大街上,一個個宮女、侍監站立,還有一個個的侍衛靜立兩側,驅散人群,維持秩序,目光皆朝向街上的一個客棧中。

“聽聞靈月公主回來了,李將軍此行是為了接公主殿下回宮的。”

“陛下為了金月星而戰死,整個金月星都欠陛下一分恩情,就算金月皇室十不存一,但只要還有一人,金月皇室就不能滅。”

“陛下合諸侯,匡天下,讓金月星安定幾千年,此不世功勳,非一時一刻可以消泯的,陛下為了金月星做了太多了,雖隕了,但也是為了我們整個金月星,我們要為陛下守住金月皇室。”

……

街道上,無數人看著客棧,都是一臉的凝重,甚至於有許多的人向著客棧深拜而下。

星盜襲擊金月星,屠戮大地,這是金月星永遠的痛,他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日,屍骨堆山,漫天飄血,最後是金月皇者救了他們。

客棧中,一個身披盔甲的中年男子跪在孟妃的面前,一臉的恭敬。

“屬下李兵,奉將軍之令護送公主殿下回宮,請公主殿下隨屬下而去。”

他說道,目光掃過了暗刀、肖青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葉靈的身上,神色微凝,他看得出來,這一群人是以這一個青年為主的。

靈月公主也是靠在這一個青年的身上,態度很親暱,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兄妹,不過他的修為卻是不高,只有道武七重。

“孟妃,你想去嗎?”葉靈看著地上的人,淡淡一笑,看向了孟妃,孟妃看著葉靈,然後看向了地上的人,臉上有一抹堅定,點頭。

“好,那便去。”

葉靈說道,一句話,讓得地上的人都是神色一震,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容易。

孟妃或許年齡小,涉世未深,不太懂,但是他身邊有一個侍衛雷鳴,他一定是懂的,回了宮,無異於入了虎穴,或許再也沒有機會活著出來了。

他來時想了許多辦法,想過威逼利誘,也想過編造謊言,甚至於收買雷鳴,但是最後來了,卻發現雷鳴似乎根本就沒有話語權,他立在一側,似乎就只是一個侍衛,一切都是在於這一個青年。

銀色的面具,上面雕刻一條盤龍,沾著絲絲血跡,卻並不猙獰,反而有一抹公子如華,其玉灼灼的感覺,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群人,便是隨著這李兵走了,一架奢華到極致,貴氣凜冽,刻著皇室圖騰的皇室車輦上,坐了兩個人,一個是孟妃,另外一個就是葉靈,一起向金月星權力的中心,金月皇城而去。

一路上的陣仗很大,十萬軍隊開路,上萬的宮女、侍監跟隨,似乎是在向整個金月星宣佈,金月皇室的最後血脈回來了。

當然,葉靈也算是讓整個金月星的人都記住了,與公主殿下同坐一輦,一路上不管有多少人的談論,都是一臉的淡然。

金月皇城之中,一座閣樓之上,一個人負手而立,後面站著一人。

“靈月身邊除了雷鳴之外還有四十二人,其中四十人都是來自於一個傭兵團,叫做獵虎傭兵團,便是由他們一路護送靈月公主回金月星的,並且這獵虎傭兵團的團長似乎是暗刀。”

後面跪著的人說道,提到了暗刀,目光中有一抹凝重之色。

暗刀,他們自然都知道,天榜之上的天才,雖然排名末尾,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或許會給他們的計劃增加一絲難度。

“暗刀。”前面的人眉頭微微一皺,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傭兵團,求的是利,不可能為了一個與他們無關的人拼命,就算真要與我作對,也不足為懼,天才,活下去的才算是天才。”

他說道,淡淡的話,帶著一抹冷意,後面的人神色一凝。

“將軍,除了獵虎傭兵團之外還有兩人,一個青年,一個老者,不過他們似乎刻意在隱藏什麼,我查不到他們的身份。”

“不過公主殿下和獵虎傭兵團的人都似乎都是以這一個青年為主,並且他還坐上了公主的皇輦,公主與他十分親暱,甚至有一絲恭敬。”

後面的人說道,想到了那一個皇輦中的青年,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道武七重的武者,戴著一個銀色面具,看不出有什麼出奇之處,居然能讓暗刀、公主殿下都聽他的,他到底有什麼樣的來歷?

前面,他口中的將軍,也就是李閥的家主,李信,聽到他的話也是眉頭一皺。

許久

“能讓天榜天才都聽信的人,看來我要去見一見這一個公主了。”

他說道,一臉的平靜,平靜中滿是殺機,後面的人聽著他的話,神色一震。

他說的是去見那一位公主,但是他知道,他其實要見的是那一個青年,一個來歷不知的青年,敢坐上公主的皇輦,已經讓他生起了一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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