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空間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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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月宮內,棋盤之前,一個老者靜坐,一身黑袍將他的整個身軀都包裹其中,孟妃、孟傷一群人看著他,都是一臉的震撼。

剛才,黑甲將領要強闖靈月宮時,他只是移動了一下棋盤的一粒棋,虛空便是泛起一片漣漪,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棋盤中湧出,瞬間覆蓋了整個靈月宮,將黑甲將領生生隔絕在外,

“棋盤,也是陣盤,一局棋就是一個陣,棋局變幻也是陣法變幻。”

古城說道,抬頭,看向了靈月宮中的一群人,一群人看著他,皆神色一震。

古城,他們並不陌生,都認得,一個一直跟在葉靈身旁的一個老人,身上氣息孱弱,比之凡人更不如,曾經他們都當他只是葉靈的一個老僕,現在看來卻似乎都錯了,這一個老人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

棋盤,陣盤,一局棋就是一個陣,棋局變幻便是陣法變幻,說得簡單,但又能幾人能讓這陣法真正的運轉起來,並且操控之。

“能在一個棋盤上佈下一個二級陣法,也是一個陣道之上了不得的天才,可惜了,變幻雖多,有的東西卻是多餘了一些。”

古老看著棋盤,淡淡道,看了周圍人一眼,然後看向了宮門之外。

“若無皇者,以此陣,我可以保靈月宮三年,若有皇者,最多三個月。”

一句話,讓得靈月宮的一群人神色一震,看著古城,一臉的凝重。

“前輩,可還有其他的辦法走出靈月宮,或者是擊退李信?”

孟傷向著古城,恭敬一拜,說道,古城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落到了棋盤之上,手撫過一粒棋子,虛空一顫,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虛空。

“沒有。”

古城回道,淡淡的話,徹底斷了一群人的念想,讓得一群人一陣失望。

“三個月,時間太短了,根本不能讓我們做什麼,三個月之後李信依舊會攻進來。”

“前輩,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你能御動棋陣,想必也是一個陣道大家,能不能佈下一個陣,擊退李信?”

……

一群人,看著古城,都是一臉的凝神,似乎將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古城身上。

“等。”

這便是古城的回答,淡淡的一個字,讓得一群人都沉默了下去。

“葉靈不會死,他既然留下了棋陣,便是已經預料到了所有事,他不在時李信會發難,三個月,或許這就是他給自己的時間。”

古老淡淡道,沒有一點的驚慌、懼意,黑袍之下的臉一臉的平靜,那不只是對人的漠然,是對於整個世界都是漠然的。

“萬一他回不來了呢?”一個人說道,一群人都看向他,一片宮殿都沉寂了下來。

“他一定會回來。”

一個聲音響起,是孟傷,揹著一把刀,看著古城,眼中有一抹凝重。

“我相信師父。”孟妃也說道,挽著孟傷的手,一臉的堅定。

一群人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沉吟了片刻,似乎是想通了什麼,釋然了。

“團長相信他,我們自然也相信他,團長說他能回來,便一定能回來,就算回不來也就一條命而已,我等就算是死也要在那李信身上扒下一層肉。”

“等,那便等。”

一群人說道,然後便都沉浸到了修煉之中,整個靈月宮一片肅然。

靈月宮外,李信手持轟天錘,踏裂天穹,一錘猛地落下,砸向靈月宮,卻是遇到了一道無形障壁,力量被這一個無形的障壁化解於無形。

“陣法!”

他站在一片天穹中,看著靈月宮,目光微凝,然後又是一錘落下。

幽門山中,群山印下,亂石之中,葉靈盤膝而坐,睜開了眼睛,眼中有紫意湧動,看向半空中的群山印,看了許久,雙手虛空划動,一筆一劃,似乎是在寫字,又似乎在勾勒一個印。

“群山印,這是西殿秘寶,能困一般的皇者,豈是輕易可破的,葉靈,別再異想天開了,好好在這裡待一年,一年而已,山皇已經很仁慈了。”

一旁的一個斷崖上,一個人站著,看著葉靈,搖了搖頭,說道。

葉靈沒有理會他,也或許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已經沉浸到了他自己的世界中,一個陣法的世界,一片節點虛空的世界。

兩點,連成一線,無數條線形成了一個面,無數個面交錯層疊便是形成了一個空間,空間,其根本都是一個個的點,所謂陣,不過是空間節點的變換,陣道,也算是空間之道的一個分支。

葉靈看群山印悟道,卻並非是悟的陣道,而是空間之道,星空四大至尊道之一。

空間、時間、命運、混沌,四大至尊道,每一種道都是縹緲難尋,能悟者無盡星穹也難出一人,而葉靈卻是已經看到了空間之道的門檻。

金月星外萬里,一個隕石上,魔體也是盤膝而坐,恍如一塊石頭,也進入了忘我狀態,人體悟道,魔體也沉寂了下來。

一片星空,八人,一步萬里,向著金月星而來,東殿的人已經要到了。

“祭主有令,圍金月星!”

一條命令,傳入了無數的星盜的耳中,金月星之外,數十個星域的星盜都在向金月星匯聚,都是因為一個被稱做祭主的人。

“他已經到了金月星,竟是還沒有招魂,他是在等什麼?”

冰霜凍結星空,一個人走漫漫星空走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黑衣人,說話的便是這一個黑衣人,看著前面的人,神色微凝。

“等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淡淡的聲音響起,帶著徹骨的寒意,他就是祭主,被幽門府中無數的星盜敬為神明的人,一個恐怖的存在,半步帝尊。

“他需要一個為他護道的人,招魂成,他便重活一世,若招魂失敗,身消魂滅,在這幽門府中願意為他護道的人也唯有那一人,不過她已經死了。”

“師父,這麼多年了,弟子終於找到了你,想不到你還能活這麼久,不愧是我的師父。”

祭主說道,一臉的冷漠,除了是祭主,他還有一個名字,古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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