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借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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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閣樓,第一眼看見的是一面屏風,屏風上面畫著一幅美人畫,紅妝如火,黑髮如瀑,有一種極致的違和感,還有一抹妖媚的感覺。

晃眼一看,葉靈竟是在這畫中美人看出了一點冷夜的輪廓,彷彿這畫中的人就是冷夜,但卻是和冷夜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房間內並沒有葉靈想象的寡淡,錦繡紅簾,明珠如玉,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荷香,又似曇花香,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凌夜。”

一個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來,沒有了往常的冷漠,有一些輕軟的感覺,葉靈向著屏風後面看去,看到了屏風後面一道妖媚的身影,神色微怔。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為什麼叫你來這裡,會給你一場什麼樣的造化?”

聲音傳來,很輕,很柔,一點點輕撫著葉靈的心,讓得葉靈心底不由自主的生起一抹衝動,下一刻,神色一凝,看著屏風後面的曼妙身影,眼中溢位一抹精光,屏風後面傳來一聲輕笑。

“看來你發現了,凌夜,你果然非一般人,在蝕魂香之下都還能保持神志。”

她說道,一雙手撕開了屏風,一道輕紗遮體,曼妙傾城的身影走了出來,一雙妖異的眼眸看向葉靈,葉靈看著她,神色一凝。

他想催動體內道意、靈力,但卻根本感應不到體內的道意、靈力,似乎又一股無形之力鎖住了他的道意、靈力,是這空中的香氣。

“這是蝕魂香,是射日聖地一個身虛神境的煉藥師所制,一旦香氣入體,絕無掙脫控制可能,凌夜,不用再白費心力了。”

她說道,一步步向著葉靈走來,身上的輕紗搖曳,露出一片片讓人迷醉的肌膚,葉靈看著她,神色凝重,想要後退,卻被一股力量緊緊的禁錮住。

他被騙了,從一開始冷夜就留給了他一個冷漠、生人避退的印象,他從未想過她的本性會是如此,也從未想過她會有如此手段。

她用他的偽裝讓葉靈對她放鬆了警惕性,再以一戰將他引來這裡。

“你想幹什麼?”葉靈看向她,問道,目光深邃,彷彿是要將她看透。

“你覺得呢?”她說道,伸出一隻手,輕撫著葉靈的臉,一點點滑下。

“皇武境七重,能敗半步帝尊,剛入帝武,能贏得了我的聖術,還有一個奪舍重生的大能為你護道,凌夜,你太不簡單了。”

“我思來想去,只想到了一種可能,你的體內應該也有一種強大的血脈,比我的血脈更強,這就是你戰力遠超常人的原因。”

她說道,雙目如霧,靠近了葉靈,直視葉靈的目光,良久,笑了。

“比我的血脈更強,你的祖輩必有一個聖人,這也是文青城如此信任你,將統領之位交給你的原因,萬年成聖,不得不說,你驚豔了我。”

她說道,手撫上了葉靈的衣衫,上面燃燒起一抹火焰,一點點的將葉靈的衣衫焚滅,葉靈看著她,神色間有著一抹凝重。

“九三二堡壘很特殊,它不同於邊界戰場任何一個堡壘,我一直在等,等一個聖人後人的來臨,終於,我等到了,就是你,凌夜。”

她說道,抬頭看向葉靈,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妖媚、邪異。

“就如你所知道的,射日聖地衰落了,道統崩毀,空有聖地之名,早已經沒有了聖地的實力,並且我們的血脈也已經稀薄到了極致,我們必須要有新鮮血脈的加入,讓射日聖地延續下去。”

“做為射日聖地的嫡系女子,我們一出生就註定了我們的命運,要為射日聖地找到最強的血脈,讓射日聖地永遠的傳承下去。”

她說道,眼中有一抹微光,只是瞬間便黯淡了下去,僅剩的只有妖媚。

“我有兩個姐姐,他們都曾隱匿身份去往各個聖地,沒有一個人回來,現在只剩下我了,我沒有去各大聖地,我來了這裡。”

“我在等,等一個擁有強大血脈的人,幾百年了,我終於等到了。”

她說道,手如凝脂,輕撫著葉靈的胸膛,臉上泛著一抹笑容,滿室生光,葉靈看著她,神色微凝,已經大概知道了她的想法。

“凌夜,對不起,我無意害你,你就當只是做了一個夢,夢醒了便都忘了吧。”

她說道,手指劃過,葉靈的衣衫盡皆焚滅,她貼向了葉靈,身上的輕紗滑落,葉靈靜靜的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嗯。”伴隨著一聲輕哼,閣樓中,兩具身體慢慢的貼在了一起。

堡壘天區大殿!

谷河和文青城對弈,看著文青城皺起的眉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怎麼,你是在擔心他嗎?”谷河問道,文青城抬頭看向他,神色微凝。

“谷河,你在搞什麼,為什麼讓射日聖地的人和凌夜牽扯在一起,射日聖地道統已崩,凌夜此時和射日聖地牽扯在一起沒有一點好處,還會受他們牽累。”

文青城說道,看著谷河,一臉的凝重,谷河看著他,搖頭,淡淡一笑。

“你怎麼知道是射日聖地牽累了凌夜,就不會是凌夜牽累了射日聖地?”

谷河說道,文青城神色一震,看向谷河,谷河一臉淡然,拾一子,落在了棋盤上。

“你什麼意思?”

“文青城,你還是對他了解太少了,他的來歷比你想象中的大得多。”

谷河說道,看著棋盤,一臉的凝重,文青城看著他,神色一凝。

“他有什麼來歷?”

“故人之後。”

“故人?”

文青城看著他,神色一怔,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看向了棋盤。

“谷河,這麼多年了,你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你是什麼人,來自於哪裡,我的確對他了解得很少,但對於你我瞭解得更少。”

他說道,拾起一粒棋子落在棋盤上,看了片刻,起身,留下一句話,離開了。

“我輸了。”

同樣的一句話,在悠久的歲月中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下棋,他從未贏過谷河,或許這世間都沒有人能夠贏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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