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發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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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

舒意手中的咖啡杯摔落,碎瓷片躺在褐色的咖啡液裡,吸引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陸母大驚小怪的抓過她的手,姿態誇張的關切道:“沒傷到吧?哎呀,你嚇死阿姨了,你如果是受傷一丁點,阿姨要心疼死了!”

“阿姨,沒事,我就是手滑而已。”舒意忍著渾身的雞皮疙瘩,跟陸母應付幾句,低頭去看傻眼的殷月月。

“你剛才要說什麼?”

看見舒意被陸夫人百般寵愛,殷月月嫉妒得要發狂。

她深吸一口氣:“我……”

舒意不疾不徐地提醒。

“說話之前要過腦子,你把陸阿姨氣出個好歹,陸明朔第一個拿你是問。”

舒意眼底隱含的深意,讓被嫉妒衝昏頭腦的殷月月猛地一個激靈。

不行!

不能說懷孕的事情。

陸夫人現在這麼厭惡她,絕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冷汗順著額角滑落,與殷月月的淚水混成一灘,她臉上精緻的妝容糊得像個小丑。

殷月月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抱住陸母的腿。

“陸夫人,我知道錯了,您……您放過我吧。”

她刻意不去看舒意那高高在上的嘴臉,把心一橫,舉手發誓。

“我絕不會再欺負舒意姐了!”

陸母冷哼,翻著白眼懶得打理這種下賤玩意兒。

沒得到陸母回應,殷月月六神無主,又撲過去抱住舒意的腿。

“舒意姐,你幫我說說話好不好?”

她聲淚俱下:“我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啊,你以前對我那麼好!”

舒意心底一片寒涼。

“是啊,我對你那麼好,你卻只想著搶走我的節目,把我踩在腳下。”

這是她帶的第一個實習生,她就差把殷月月當成親閨女去教,結果呢?

養出來一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殷月月被舒意眼中的冷漠驚了一跳,她哭著搖頭。

“節目,節目我不要了!”

“舒意姐,求你了,幫幫我。”她撫著自己的肚子,隱晦的威脅,“你也不想我出事的,對吧?”

即便早就知道,殷月月不可能是會悔改的人。

但真看到她這模樣,舒意還是歎為觀止。

“陸阿姨,我和她打過賭,如果她把節目還給我,她就要辭職。”

殷月月瞠目:“舒意,你……”

舒意連個眼風都沒甩給她,只對陸母繼續道:“她離開電視臺,就算是得到懲罰。這事兒就過去了,您覺得呢?”

陸母嘆氣,對舒意又些恨鐵不成鋼:“你呀,就是太善良!”

心底卻對舒意多幾分滿意。

明朔喜歡這個小賤胚子,真做絕了,會傷到他們母子情分。

如今殷月月是因為和舒意的賭約辭職離開,那就沒她什麼錯處。

心念電轉,陸母厭惡地對殷月月揮揮手。

“行了,既然要辭職,那就趕緊走吧,看著就晦氣!”

話落,她讓舒意陪自己去吃午飯,再也沒管狼狽不堪的殷月月。

這一場鬧劇很快傳遍電視臺。

有人在內部小群寫出總結:原配大戰小三,婆婆撐腰,大獲全勝。

被稱為勝利者的舒意沒有為這種事分心,下午帶上小鄧跑外景。

到拍攝地點後,接到一通意外的來電。

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

“舒小姐,您這兩個月都沒有來診室,您現在還好嗎?”

舒意握著手機的指節略顯蒼白,聲調卻是輕快。

“嗯,我感覺好多了,溫醫生,謝謝你的關心。”

對方沉默幾秒,不知信還是不信,總歸沒再追問。

“如果感到不舒服,記得找我,不打擾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舒意下意識撫摸著手腕那道醜陋的疤痕,指甲一下下摳著凹凸不平的皮膚。

腦海中迴盪著母親在火海中瘋狂、尖銳的話語。

像是有人在拿著鋼釘,一錘又一錘地往她腦袋裡扎。

她其實一點都不好。

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好了。

寬闊的胸膛從身後貼上來,在舒意喊出“救命”之前,那人身上的松雪冷香先一步道出身份。

“有人替你趕走第三者,還這麼不高興,怕陸明朔怪罪你?”

霍景琰把人抱個滿懷,腳尖一轉,帶進旁邊空著的器材室。

舒意從頭痛中強行逼著自己清醒過來,顯得比平時遲鈍一些。

“總好過被人踩在頭上欺負。”

脫口而出的撒嬌委屈,讓舒意安靜下去。

閉了閉眼,她知道現在不能繼續和霍景琰相處。

情緒太不穩定,應付不了這心思縝密的男人。

舒意握住門把手想要逃跑,霍景琰早就預判她不會老實,抱著人遠離門板,還不忘一腳將門直接踢上。

“我給錢這麼大方,舒小姐怎麼還不滿意?”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樓道里的燈光,沒有窗戶的漆黑室內,兩個人的呼吸聲變得格外清晰。

男人修長的指掌託著舒意臉,喉間溢位低沉笑音。

“我還以為,攀高枝的這幾年,把你的脾氣都磨沒了。”

黑暗遮蔽了視覺,其他感官就會無限放大。

穿著西裝褲的腿在她小腿便曖昧磨蹭,男人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滑動……

舒意想不明白,以前那個克己復禮的霍景琰,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貪慾的男人。

她提醒道:“霍先生,我今天還有工作。”

“我也沒做什麼,舒小姐,是不是太——”霍景琰充滿暗示的拖長最後一個字的音調,薄唇抿住舒意的耳尖,“饞了?”

舒意耳尖頓時發燙。

這男人不可理喻,無理取鬧,倒打一耙!

她在霍景琰喉結上咬下一口,在被扣進對方懷裡之前,後撤一步,反唇相譏。

“原來霍二爺像個背後靈似的,天天來糾纏我,原來是因為——饞我身子啊?”

霍景琰用拇指在喉結的齒痕上的蹭著,終於想明白,現在的舒意哪裡不對勁了。

她的脾氣像是幾年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

重逢以來,她第一次不在他面前演浪-蕩-女。

霍景琰在心底咂摸著這件事,黑暗中的兩個人都沒發現,他冷厲的神色比平時溫-軟兩分。

“舒意。”

他忽然喊舒意的名字,打火機的火焰照亮霍景琰深邃的眉眼,也照出他眼底的舒意。

“你為什麼一直在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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