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懷疑(1 / 1)
舒意下樓就看到一輛陌生的越野車,停在電視臺樓下的廣場上。
降下一半的車窗裡,能看到霍景琰矜貴冷漠的側臉。
她走過去趴在車窗上,笑嘻嘻的道:“霍總,特意換輛車,偷情感好重啊。”
“上車。”霍景琰瞧著心氣不太順,說話時候,每個字都帶著冰碴。
舒意大概能猜到他為什麼不開心,沒做反駁,順從的繞到另一側上車。
車裡只有霍景琰一個人,平時和他形影不離的江助理並不在。
“這麼晚了,霍總撥冗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霍景琰漠然道:“舒意,你在明知故問。”
“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哪裡沒做好,惹霍總生氣了?”
舒意無辜的眨眨眼。
他不想和舒意繞圈子,直截了當的問:“你懷疑殷月月,為什麼不說?”
“不愧是霍二爺,訊息真靈通。”
舒意眸底掠過晦色,浮誇的讚揚著。
霍景琰覺得,他要是英年早逝,肯定是被這個沒心肝的東西給氣死的。
“鄭江敏是虛晃一槍,殷月月才是你想要推到警察面前的人。”
說的全對。
舒意知道這個時候再否認,就是在故意激怒霍景琰,於是但笑不語。
從錢偉的家人出現,指控她和錢偉網戀半年,還利用她要和陸明朔訂婚刺激錢偉自殺。
舒意心裡明確懷疑的人就是殷月月。
霍景琰看她雲淡風輕的態度,心中越發氣悶。
他一字一頓道:“舒意,你又騙我一次。”
其實他更想說,舒意,你還是不信我。
三年前不信,三年後也不信。
但他說不出口,他沒辦法向現在的舒意示弱。
“霍總,彆氣壞了身體。”舒意抬手在他胸口輕拍,放軟態度,“我是防著陸家人。”
霍景琰撥開她的手,哼笑出聲。
防著陸家人,也防著他這個和陸家是親屬關係的人。
他霍然伸手拉住舒意的胳膊,把人拽到懷裡,讓舒意窩在他腿上坐著。
“現在說說,你的真實計劃。”
事情進行到這一步,舒意對大框架有著十拿九穩的把握。
而且,就算她不說,霍景琰應該也能都能猜到了。
“直接讓警察去調查殷月月,陸明朔那個沒腦子的多半會從中作梗。”
“而且,陸家肯定不希望他和殷月月的事情再起波瀾。”
舒意把玩著霍景琰領口的那顆釦子,指節時不時蹭過他滾動的喉結。
“所以我就把鄭江敏拉進來,警察先去調查他,把事情鬧大。”
她笑得像是隻道行深厚的狐狸精。
“以後陸家問起,我只說警察線索找的細緻,連鄭江敏都被查了,找殷月月不是很正常嘛?”
免得又要被陸家問責,怪她有事不提前內部解決,非要鬧到公眾面前去,害的陸家丟人。
舒意舒舒服服的靠坐在男人寬闊的胸膛,紅唇貼著霍景琰的耳廓,把正事說得曖昧連篇。
含笑的吐息噴薄在霍景琰耳朵上,讓他身體有些僵硬。
不過,更讓他僵硬的,還是舒意說出的這番話。
“你對陸家可真是……”他牙根都在發酸,“非常重視。”
舒意理直氣壯:“那可是我最重要的高枝兒,未來半輩子的依靠,怎麼能不重視呢?”
“嗯,舒小姐最敬業。”霍景琰明褒暗貶的來了這麼一句。
舒意扶著霍景琰的肩膀,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腿上。
“還有更敬業的,霍二爺要不要試試?”
她眼睫輕顫,眸底水光粼粼,杏眼含情,勾得人心浮氣躁。
霍景琰壓著身體裡的燥意,很不買賬。
“想我對陸家保密?”
他掐著舒意的細瘦的腰肢,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按。
舒意耳根驀地紅了。
這人身體實在是太好,燙得她難受。
“除了保密,還有個事情想託霍總幫忙。”
男人的手熟練的順著舒意的衣服下襬探進去,指尖輕點。
舒意肩膀顫了顫。
內衣落地的聲音很輕,落在兩人耳中,有種別樣的刺激。
“舒小姐,你要求太多了。”
霍景琰在這種時候總是掌控著全域性,他掬了滿手滑膩皮肉,動作不緊不慢,好整以暇的欣賞著舒意臉頰緋紅的模樣。
很勾人。
“霍總,我們說好的。你幫我維護和陸家的聯姻。”
舒意扶著霍景琰的肩膀,主持節目時候字正腔圓的主播腔,此時散發著驚人的媚意。
“所以?”霍景琰捏住她裙襬一側的拉鍊,唰的拉到底。
舒意只覺得腰上一涼,緊接著,一片滾燙貼著肌膚緩緩向下。
她膝蓋抵著座椅蹭動,眼裡被他逼出星星點點的水光。
女人動人的嗓音染著欲色,細弱又可憐。
舒意趴在霍景琰肩頭,對他說。
“現在,我很需要你。”
她主動湊上去親吻男人總是冷言冷語的薄唇,像是貓兒似的。
霍景琰的臉上閃過瞬間的恍惚。
等他反應過來,舒意的手早就解開他的皮帶,不安分的四處亂竄了。
他還想晾她一會。
又覺得這種時候晾著她是折磨自己。
電視臺的同事吃過飯都急著下班回家,大家三三兩兩的路過廣場,好多人都注意到那輛氣勢兇悍的越野車。
當然,它最吸引人的原因是——
“誰家男朋友開這麼帥的車來接人嗎?!”
崔凌感慨道:“哪個死丫頭吃這麼好,能不能下來,讓我上去享受會!”
王姐聽得無語,拍她一下。
“小姑娘胡說什麼,趕緊走了,我順路送你回家,晚上打車不安全。”
忙碌於生活的人,圍觀讚歎兩句就把這件事略過。
車上的舒意略不過去,她感覺半條命都要折在霍景琰手裡了。
她纖細手指摸著他的頭髮,近乎痙攣的蜷曲顫抖著。
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落在鬢角的烏黑長髮之中。
霍景琰的薄唇吻在她緋紅的眼角,讓她受不住的閉上眼睛。
空調裡吹出的冷氣,拂不去舒意額頭的汗珠。
車內的空氣帶著燥熱,混雜著她嬌軟的求饒。
“舒小姐。”
霍景琰的拇指按著她鎖骨處鮮紅的吻痕揉搓,聲音含笑。
“是你自己說的。”
“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