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兄妹重逢(1 / 1)
蔚安安聽到這個訊息後,點著頭,也挺高興的。
不過,她的心裡依然想著她什麼時候可以接受治療。
兩個人開始聊天了,一個只管躺聽,另一個坐在病榻前拉著她的手講述著最近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偶爾的說幾句笑話。
惹得蔚安安想笑卻又沒有力氣,只得chun角微微地動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太大的動作。
落在陸一恆的眼眸裡,心卻是疼的,若知道這樣子的她,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一上午的說笑,蔚安安早就累了,在陸一恆去趟洗手間的時候,她的眼眸漸漸地閉上,臉上嫻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面一般。
待陸一恆回來後,眸子鎖住妻子的睡顏,嘴角微勾著,替她把手放在身側,隨後又坐在了她的臥榻邊。
下午。
蔚安安從午睡間醒來了,不覺間睜開眼眸發覺她所住的病房並不是原來那間。
病房裡除了一個護士坐在她的臥榻前,身體上被安插著各種檢測器,隨時可以記下資料來。
“我怎麼了?”蔚安安虛弱得問著,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護士小姐聽到了她的問話,不覺立即走到蔚安安的身邊問道:“夫人,您有什麼要求嗎?”
蔚安安打量一下護士,又看了看這個病房,只得又重複了一句剛剛說過的話。
“夫人,你剛剛被注射了治療恢復記憶力的藥物,由於這藥物是新研發出來的,所以要做好各項檢測指標。”護士小姐望著病榻上的蔚安安說道。
原來是這樣,蔚安安記起來了,當時就是因為沒有這種藥物,而沒有及時給她治療。
順著這個思路,蔚安安的大腦開始活躍了起來,微微地閉上眼眸,不覺她想起來很多的事情。
驀的,一個畫面進去她的大腦。
記得了她也是在這個國家另外的一家醫院裡,一名戴著墨鏡和大口罩的護士,背影很像某個人的護士,闖進病房,給她強行喝下一種很難喝的藥水。
自從那個時候,她就喪失了記憶力。
她這麼多年來童叟無欺,真心沒有想到會受到別人這般的侮辱與欺凌。
那個人背影像極了方小姐。蔚安安仔細地想著對比著,很久很久才確定她的想法不會是錯誤的。
不覺心下一驚,這位方小姐的目的就是讓她徹底忘記了陸一恆不是嗎?
回憶著以往,果真那藥水起作用了,她失憶之後,對陸一恆長什麼根本就一絲一毫都記不起來。
真心令人恐懼的藥水和令人無法接受的方小姐。
思忖半晌之後,蔚安安不覺感到後背都冷嗖嗖的,試想一下,誰身邊有這樣的人,誰還能睡安穩覺嗎?
倘若真有這樣的人,她對身邊的人一旦不滿,那豈不是會給大家都帶來麻煩,不認識人也就算了,關鍵是生活圈子裡一片混亂。
到了探視病人的時間了,陸一恆被護士帶到了她的病榻前,說道:“先生,時間就是十五分鐘,不要超時。”
陸一恆真心覺得這個時間特別的短,但是有這樣探視時間就真心不錯了,這裡面的病人要求二十四小時無條件監督。
這還是院長考慮到病人也需要安慰一下,這才特批陸一恆來看望一下。
“一恆,我記起來了,那藥水應該是方小姐……”蔚安安口氣有些急切地說著。
陸一恆一把拉著她的手說道:“別急,我早就報警了。一個小時前,聽說方小姐抱著那隻小老鼠從高樓上跳了下來。”
一聽到這個訊息,蔚安安不覺吃驚得很,為什麼會是這樣?
“昨天,我給報社發了一條訊息,生命你已經治癒了,今天晨報特意報道了這件事情,估計在國外的方小姐都看到了——”他口氣有些沉重,畢竟方小姐救過他,可是因為感情方小姐的路走得太太偏了。
二人說到這裡,一下子就誰都不言語了。
十五分鐘就在二人的彼此對視中度過了。
護士過來催促著,陸一恆只得戀戀不捨地離開病房。
三天後的清晨,陸一恆和院長站在這個病房的門口等你蔚安安。
這次恢復記憶力的治療終於結束了,護士特意給蔚安安精心地打扮一番,穿上幾天前陸一恆就已經備好了的拖地長裙。
病房的門被開啟的一瞬間,蔚安安光鮮亮麗地站在門口處,讓所有的人都驚詫萬分。
陸一恆想要上去擁抱一下她,不過走廊盡頭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媽媽——”
蔚安安一看,那個頭圓圓,身體圓圓的張旭旭也來了。
她不覺驚詫地望著陸一恆。
“這孩子的父親夥同顧繪雯想要栽贓我,給陸氏集團公司裡面放了毒品,這不事情敗露了,我沒有來得及和你商量,就收養這個孩子,不過,他一直不叫我爸爸。”陸一恆幾乎一口氣解釋著這幾天裡發生的事情。
聞聽此言,蔚安安不覺感到頭都大了,那個顧繪雯原來是主謀,她一直想陷害和整垮陸氏集團。
蔚安安想要抱起了張旭旭,卻沒有力氣可以直接提起這個孩子。
陸一恆想要抱住這個孩子沒有想到人家死活不讓,在場的人不覺都開懷一笑。
“這種治療真心需要毅力,陸夫人能夠痊癒,真心佩服。”長者恢復如常的蔚安安說道。
陸氏夫妻幾乎是同時向長者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若是沒有長者,蔚安安的記憶力真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恢復了,說不定真心會走到天底下,她一個人都不認識的地步。
長者真心有些受不了她們這樣的表達方式,立即說道:“不要這樣……”
陸一恆遞上一張銀行卡,說道:“兩千萬的科研資金,算我捐贈的,每年我都會捐贈的。”
長者真心感動,接過銀行卡說道:“這次我該感謝你了。”
“為科研,我這點錢算不了什麼,走我們一同下樓。”陸一恆說著,做了一個手勢說道。
蔚安安的一手被陸一恆給拉著,另外一隻手被張旭旭死死牽著不放。
一行人就這樣邊說邊走著離開了病房,乘坐電梯離開了這個樓層。
驀的,陸一恆手機拿著的一部手機鈴響了起來。
電話是貼身助理打來的,告知自家總裁,機票都已經定好了。
陸氏夫妻,就此離開醫院告別了長者。
M國一架飛機騰空而起,飛向C市,待飛機著陸後,陸一恆並沒有開著豪車回別墅,而是駛向了當地看守所。
蔚安安在這裡見到了自家哥哥蔚常理,他那張妖嬈的如女人的臉,此刻格外嚴肅。
她拿出那半塊玉佩,遞給看守人員,說道:“給我哥哥,讓他拼接一下。”
蔚常理接過了那看守人員交給他的玉佩,不覺從脖頸間取下他的那板塊玉佩,兩塊玉佩拼在一起完好無損地恢復了當初玉佩的原型。
望著那塊拼接好了的玉佩,蔚安安心如刀割。
陸一恆站在她的身邊,扶著她,她才沒有因為過度悲痛而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