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簡小姐無緣無故打人了(1 / 1)
“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簡織杞嗓子嘶啞的明顯,她帶著答案問出想問的問題。
“不然呢?簡大千金。”季時隕視她為玩物般,好以整暇的審視著她臉上的表情,“你不會在妄想和苑兒平坐,與她一同在季宅和我享天倫之樂吧?”
在麻將館玩麻將的景苑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罵罵咧咧:“鱉孫又罵我。老孃逮到他讓他老雞變小雞。”
“阿苑,馬上就成新娘子了,收著點唄。”對面的陸棲冶吊兒郎當的歪戴棒球帽,嘴裡叼著未點燃的煙條。
景苑翻了個白眼,嬉皮笑臉的幻想:“舅舅,你說,御哥哥會不會突然出現來搶婚啊?我看人小說上都寫,新婚之日,霸道財閥公然劫婚,強制愛!”
“典禮上,你把季時隕的臉當做付冥御的就可以了。”陸棲冶給她支損招。
季宅內,幸好季時隕沒有千里耳,陸棲冶說的人也不是簡織杞,不然,季時隕該炸了。
季時隕把簡織杞單獨留在了原地,女人想起男人方才說的那番話,如同有萬千螻蟻在啃噬著她的骨髓。
季時隕在臥室倚著雙臂,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簡織杞躺在沙發上,睏意襲來,漸入夢境。
季時隕徹底失眠了,他失眠就想去夜跑。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簡織杞睡在沙發上,他忍不住心疼,在簡織杞額頭吻了一口後,輕手輕腳抱著她去了主臥的床上。
爾後,他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給邵侃發了條資訊。
「明天一早,去趟m國請世界頂級醫療團隊,為簡織杞的媽媽治療。」
「隕少,帝京醫療團隊的人不合格嗎?」
「合格。但是,時間太慢了,我等不了多久。」
他發完訊息,去了季宅後面的小公園跑步。
簡織杞這一晚睡的特別舒服,早晨起來,傭人們全都完成了自己該完成的工作。
很巧,季時隕不在。
簡織杞心裡想著:“也不知道,祁舟覃怎麼樣了?”
傭人看她從臥室出來,各個都態度不好的將早餐隨意丟在了餐桌上。
簡織杞視若無睹,眼不見為淨,想起祁舟覃因為幫助她受這麼大的罪,她心裡就過意不去。
她嚼了幾口麵包,問道:“季時隕呢?”
“少爺當然是陪我們準少夫人去選訂婚禮服了。”女傭故意用拖布推著簡織杞的腳,她把腳放到哪裡,女傭就拖哪裡,“某些人不過是被少爺帶回家幾次,就妄想攀高枝了,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哪裡能和我們少夫人比。”
簡織杞聽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被季時隕護在掌心的那些日子,這些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打雜。
“哼,等少夫人進門,某些人也該被掃地出門咯。”還有女擁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儼然一副這個宅子主人的模樣。
簡織杞不理她們,女擁氣急敗壞,一把奪過她剛遞到嘴邊的杯子,杯中的牛奶灑了她一身,杯沿也不慎磕到了她的牙齒,磕的她牙神經,痠痛痠痛的。
傭人惺惺作態的道歉:“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喝完了呢!”
其餘傭人鬨堂大笑。
簡織杞忍無可忍,一把搶過女傭手中的杯子,將剩餘的牛奶一滴不漏的澆到了女傭頭上!
瞬間,女傭們都啞口不語,面面相覷。
被澆牛奶的女傭尖叫一聲,伸手就要扇簡織杞,簡織杞握住女傭的手腕,甩到一邊,騎到她身上,摁著她的手腕,狂扇起她的臉!
不一會兒,女傭的臉便被扇成了豬頭肉。
其他女傭看不得夥伴被欺負,急忙掏出手機給季時隕打電話,打算惡人先告狀。
電話剛接通,她便喊道:“先生不好了,簡小姐無緣無故打人了!”
……
季時隕在和景家人看明天的訂婚展廳,聽到電話中的女傭告狀,他擰緊了眉頭。
“知道了,只要她不離開季宅,就任由她鬧吧。”說完,他掐了電話。
景苑正好在他旁邊聽到,她好像沒把自己當成明天的主角,“喲,沒想到,堂堂季大少,還養了金絲雀呢。”
景苑爸媽和她的黃毛弟弟在廳堂轉彎一圈回來,聽到景苑說金絲雀,問道:“什麼金絲雀?”
“沒什麼,在和季先生商量以後養個寵物。”景苑不願和家裡人有過多的交流。
她從小因為父母重男輕女,常年被寄養在陸棲冶的那個酗酒賭博的養父身邊,後來,陸棲冶六歲,她四歲那年,陸棲冶的養父因賭博欠債被人活活打死了。
從那以後,陸棲冶和她都無依無靠,每天靠賣藝討生活,她八歲的時候,他們賣藝的地方來了戶大人家,看她和陸棲冶可憐,好心收留了他們。
他們當時還以為終於有歸宿了,沒想到是狼入虎口。景苑清楚的記得,那戶人家逼著陸棲冶吃狗糞,讓他們睡在漏雨的豬圈。
甚至還想把她賣去窯子賺錢,十三歲那年,她得知是她的父母為哥哥上高中教學費,二十萬把她賣給了那家富豪的傻兒子做媳婦。
又過了一年,陸棲冶被冤枉偷主家的東西,被打斷了一條腿,兩人從那戶人家被趕了出來。
繼續開始了漫無目的求生路,不知是不是被上天眷顧,陸棲冶偶然得知y國涉足各種領域的付氏重金求保鏢並幫忙找回失散的女兒,他杵著柺杖帶著景苑踏上了異國他鄉之旅。
初到付家,景苑因心理陰影不敢與人靠近,直到,穿著和言行舉止都很清冷的少年遞給她一份燒麥,並引導著她走出陰影。
付家人,全部將她和陸棲冶當做真正的家人對待,陸棲冶的腿也被付家人治好。
到了景苑二十歲那年,陸家老爺重病去世,遺產留給了遺落在外的私生子,陸棲冶。
陸棲冶被陸氏認回後,更是與付冥御結成了朋友,成為了商業場的好夥伴。
景苑也是那年才知道,原來,一直不畏風雨,護著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小舅舅。
不過,她是因為哥哥結婚沒彩禮,父母聽說她和陸棲冶走的近,才將她接回,還讓她給陸棲冶下藥騙取他的財產。
她這個人正義感很強,不想屈服於他們,被切掉了大拇手指。
陸棲冶知道後,廢了她哥哥的一隻眼睛,並且擬律師函找付冥御,將景家的一切資產全部轉移到了景苑名下。
思緒打斷,景向然不懷好意的問道:“姐夫,你能給我們家多少彩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