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人下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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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尋晝集團休息室,景父景母仍在執著的與季時隕敲定新的訂婚日期。

季時隕眉宇間的不耐已毫不掩飾,劃開一旁電子螢幕的日曆,指尖敷衍的隨便點了兩個日期。

“這兩個日期,你們自己選”聲線冷硬,不給人留餘地,“定好通知我助理。”

他抬眼,目光掃過景氏夫婦,眼神裡剩下的只有不耐煩的“逐客之意”。

季時隕推開面前的電子螢幕,頂級西裝褲包裹的長腿一邁,頎長的身軀離開了座椅,周身散發出急於抽身的壓迫感。

他看也沒看臉色變的難看的景爸景媽,徑直走向門口,丟下一句,“我現在有事,失陪了。”

留下景爸景媽互相尷尬的對視。

……

季時隕疾步邁向地下停車場,將車速提至極限邊緣。一路上,他的腦海中始終盤旋著一個念頭:簡織杞怎會不在簡家?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在柏油馬路上飛馳,他心中只有一個迫切的念頭,快些抵達簡家,再快些,更快些。

終於到了簡家,他徑直將車橫停在簡家莊園大門前,急促地摁響幾聲喇叭。管家聞聲前來開門,他二話不說,驅車直闖莊園,嚇得管家趕忙閃身避讓。

車頭直衝著入戶門,季時隕那錚亮的皮鞋率先落地。簡廷寅出來迎接,迎面撞上黑色車頭,不禁嚇得後退一步。

邵侃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他繞到季時隕身後,彙報工作:“隕少,您未到之前,我已審問得知簡小姐在二樓臥室。”

季時隕緘口不語,邁開大步,長腿如飛般往屋裡走去,簡廷寅緊張地緊隨其後。

溫語察覺到情況不妙,迅速返回客廳,佯裝鎮定,笑容滿面地給季時隕倒了杯水。

“季總大駕光臨,先喝杯水。”溫語上前殷勤說道。季時隕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繞過她,徑直朝著邵侃所說的二樓臥室走去。

簡舒寧眼睜睜看著季時隕上樓,嚇得魂飛魄散,慌聲問道:“媽,咋辦啊?要是季總髮現了,咱們可就萬劫不復了。”

“別慌。等會兒不管發現啥,都咬定是周里昂乾的。”溫語其實也心驚肉跳,但還是強撐著,竭力保持表面的鎮定。

簡廷寅跟在眾人身後,緊張得喉結上下滾動,侷促不安地嚥了咽口水。

這細微的動作被邵侃捕捉到,他略帶調侃地說道:“簡董不是稱給簡小姐供暖乃善意之舉嗎,如此神色慌張,所為何事?”

簡廷寅雙腿抖如篩糠,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季時隕停在緊閉的臥室門前,伸手推了推,紋絲不動。他曲指,叩在門板上。

“鑰匙。”

“季、季總…”簡廷寅的聲音抖得快散了,“鑰匙……鑰匙壞了……”

季時隕眉頭緊鎖,如烏雲壓頂,憤怒在瞳仁肆意翻湧。

他目光冷峻,朝著臥室門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動作簡潔中帶著威嚴。

邵侃心領神會,大踏步上前,蓄積全身力量,猛地一腳踹向屋門。

“砰”的一聲巨響,屋門應聲而開!

屋內殘留的迷*藥氣息已然散盡,濃重的血腥味卻頂了上來,直衝鼻腔。

床上,簡織杞凌亂地蜷著,上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破碎的布料下露出大片刺目的肌膚。

緊接著,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躺在地上的周里昂。

周里昂雙眼圓睜,滿是驚恐絕望,正無聲地掙扎著求救。

季時隕迅速且利落地脫下外套,動作乾脆得沒有一絲遲疑,然後小心翼翼又急切地將簡織杞抱在懷裡。

目光掠過床單上那片猙獰刺目的猩紅,眸底最後一點理智被燎原的戾氣吞噬殆盡。

“邵侃!”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地獄裂縫裡擠出來的,“把他手腳全砍了,吊到簡家大門口!”

“季總!冤枉!真不關我們事啊!”一旁的簡廷寅被這修羅場般的景象駭得魂飛魄散,慌忙擺手辯解,聲音都變了調,“我…我真不知道!周醫生……周醫生他就是來給小杞看病的啊!怎麼會搞成這樣……”

他額頭冷汗涔涔,完全懵了,事情怎麼就急轉直下到了這步田地?

季時隕懷裡的女人*體溫灼人,意識似乎模糊,一隻手臂無力地勾著他的頸項,另一隻手卻本能地要扯開那件蔽體的外套。

男人手臂肌肉一繃,迅速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將人更緊地護在胸前。

簡織杞渾身顫抖,擰緊眉心氣若游絲的說:“痛”

“不怕,杞杞”季時隕順著她的頭髮,給他心疼壞了“是我不好,是我被衝昏頭腦,才讓你落入歹人手裡,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懷裡,女人像是凋謝枯萎的花一樣,再也沒有絲毫反應。

簡廷寅還想再分辯解釋,可季時隕的忍耐力早已在暴怒的邊緣徹底崩斷!

一個箭步上前,抬起腳踹在簡廷寅的肚子上。

簡廷寅被這一腳踹得踉蹌後退,還未站穩,便聽到季時隕雷霆般的怒吼:“滾!”

……

醫院的大廳裡,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

季時隕抱著簡織杞,她面色慘白如紙,毫無生機地窩在他懷裡。

季時隕再也顧不上平日裡的優雅形象,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醫生!醫生!”

周圍原本各自忙碌的護士、前來就診的病人以及他們的家屬,聽到這急切的喊聲,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全部聚焦在季時隕身上。

一位護士迅速反應過來,推著擔架匆忙趕來。

季時隕小心翼翼地將簡織杞放在擔架上,護士當機立斷,大聲說道:“推去手術室,通知秦院來做手術。”

簡織杞的嘴角,鮮血不斷湧出。

季時隕急忙掏出西裝口袋上的裝飾絲巾,輕柔地擦拭著簡織杞嘴角的血,每一下都飽含著無盡的心疼。

“病人發生什麼事了?”護士一邊迅速地做著術前準備,一邊問道。

“她在雪地躺了一夜……”季時隕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像是被巨石堵住了喉嚨,字字帶著自責,“又被人下了藥……”

“下藥?!”護士的眼中閃過震驚,迅速捕捉到了這個重要的資訊。

季時隕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抽氣。

他別開臉,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殷紅一片,所有的話都哽在胸腔裡,化作沉重的喘*息。

一行人匆匆趕到手術室,護士伸出手,將季時隕攔在門外,輕聲說:“先生,在外稍等片刻。”

緊閉的手術室門,如同一道生死的界限,將他與簡織杞分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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