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男朋友的親密照(1 / 1)
男朋友!
她哪裡來?
不對,她有一個前未婚夫。
難道是周子言?
夏繁星準備下樓一探究竟時,裴默面色陰冷的快一步下了樓,她只能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從樓上到門口,她一直都在想該怎麼解釋自己和周子言的關係。
如果說周子言是前未婚夫,那等於是告訴裴默,自己不是許月然,死路一條。
如果說和周子言不認識,周子言有的是辦法證明他們的關係,又是罪加一等。
想來想去,她都想不出一個完美的理由去解釋自己和周子言現在的關係。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她見到了所謂的男朋友。
居然不是周子言!
怎麼是……他?
夏繁星見過他,他是許月然的前男友,一個酒吧樂隊的主唱,是許月然在酒吧玩的時候認識的。
夏繁星經常看到他三更半夜的送許月然回家,兩個人在車子旁還要親老半天才捨得分開。
後來,許月然玩膩了就分手了。
再後來,許月然就成了周子言的未婚妻。
夏繁星看了一眼面前穿著名牌花T恤的年輕男人,想躲已經來不及。
男人先是皺了皺臉,然後一臉歉意的衝到了夏繁星面前,高聲大喊許月然的名字。
“月然寶貝!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以後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別不理我好嗎?”
說著,男人抓住了夏繁星的手。
夏繁星驚恐的掙扎著,“你放,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寶貝,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男人居然哭了起來,“你都忘記我們之間的誓言了嗎?”
“沒有,沒有。”夏繁星慌亂的看向裴默搖頭。
裴默陰沉著臉色,始終一言不發。
反倒是一旁的裴世成冷哼一聲,厭惡的盯著夏繁星。
鄭秋茹更是氣憤的指著夏繁星責備道,“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居然還說自己單身?你這是欺騙裴家!欺騙裴默!”
“我,我真的和他沒關係!”
夏繁星第一次這麼著急,她伸手揪著裴默的袖子,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看到裴默不願意看她,她整個人都慌了。
明明周子言帶走許月然的時候,她心裡也沒有這麼亂過。
裴世成震怒的指著夏繁星道,“趕緊把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給我趕走!不要讓她和裴家扯上任何的關係!”
鄭秋茹安撫道,“世成,你放心,我已經通知她父母來接了。趁著沒有人知道裴默和她的事情,我一定悄無聲息的解決掉。”
說完,鄭秋茹陰險的看著夏繁星,嘴角帶著一閃而過的笑意。
夏繁星一聽鄭秋茹已經通知了沈玉蓮和許志達,便知道自己是死定了,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就在這時,沈玉蓮和許志達衝了進來,一看到年輕男人在鬧騰,什麼都不問,直接一把扭過夏繁星的手腕扯了過去。
“月然!我就說這件事瞞不住的!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聽勸呢?”沈玉蓮嘆了一口氣,像個操碎心的母親。
“你在,在說什麼?”夏繁星吃驚的看著沈玉蓮。
沈玉蓮指著男人道,“你們倆鬧脾氣就算了,你還非要讓我答應裴夫人把你嫁給裴爺,說什麼這樣就能享受榮華富貴了,這下好了,被發現了!”
“月然,也怪爸爸太寵你了,居然由著你欺騙裴爺,是我這個父親的失職!”許志達懊惱的直搖頭,
夏繁星被這兩人的演技所震驚,但是她很快就回神,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麼,就真的完了!
夏繁星掙脫了沈玉蓮的手,往後退了又退。
“我沒說過!我不,不認識他!你們騙人!”
“月然,事到如今你就別執迷不悟了,你要是不私下聯絡這個男人,他怎麼會來這裡找你?”
沈玉蓮眯著的眸子裡異常狡猾,添油加醋不給夏繁星任何的反抗機會。
夏繁星一怔,“我……”
男人大聲打斷了夏繁星的話,“我有證據,證明我和月然之間的關係。”
說完,男人高舉手機,讓每個人看清楚了手機照片。
照片裡一對男女裹著被子依偎在一起,曖昧的燈光下兩人十分的親暱,不用說也知道做了什麼。
夏繁星愣在原地,她和許月然本來就長得很像,這種昏暗的燈光下更是無法分辨,她根本沒辦法解釋照片。
鄭秋茹一看照片,氣急敗壞道,“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後還敢嫁進裴家?趕緊給我滾!”
沈玉蓮假裝難過的抹眼淚,“裴夫人,別動怒,這都是月然的錯,我們帶她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我們這就走!馬上走!”
沈玉蘭立馬扭頭盯著夏繁星,即便是一個字都沒有說,眼神中已經宣判了夏繁星的死刑。
“還不跟我滾回去!”
說著,沈玉蓮得意的身手去拽夏繁星,結果撲了一個空。
夏繁星躲閃時,只見腰間多了一隻手,將她提了起來,雙腿凌空撲騰了兩下。
她看了看腰間的手臂,立即抬眸,是裴默。
“裴爺,我真的不認識他!我發,發誓!”
夏繁星舉手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
反正認識他的是許月然,她又不是許月然!
雷也劈不著她!
裴默垂眸冷冷的盯著她的眼睛,幾秒後看向了那個男人,伸出兩指招了招。
清寒道,“把手機給我。”
沈玉蓮都以為裴默是氣得要親自懲罰夏繁星,所以目光示意了一下男人。
男人立即遞上了手機,嘴裡還振振有詞,“裴爺,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和月然是真心相愛的。”
沈玉蓮更是哭訴道,“裴爺,求你放過月然吧,她一定再也不敢了!”
裴默壓根沒有搭理兩人,仔細看了看手照片,然後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既然你們這麼親密,那你告訴我,她身上的胎記在哪裡?”
“……”男人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
玩玩而已,他怎麼可能記得許月然身上有沒有胎記?
可是裴默這麼問了,他就必須回答,無奈之下只能偷偷看向沈玉蓮。
沈玉蓮面色鐵青,心底大叫不好。
許月然是沒有胎記的,但是夏繁星有,可是她根本不記得夏繁星的胎記在哪裡。
要是回答錯了,那豈不是……
沈玉蓮只能依靠記憶指了一個地方。
男人信心滿滿道,“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