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姐就是女王(1 / 1)
“阿嚏!”
宋秋猛地打了一個噴嚏,連忙用紙巾捂住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車上的裴默。
呵呵。
裴爺就是裴爺。
這車上都開空調了,居然還能凍死人!
夏繁星問道,“宋秋,你,你沒事吧?”
宋秋搖頭,“我感覺有人在背後詛咒我!”
夏繁星一本正經道,“誰這麼不怕死?”
宋秋抿唇,“你……你這是幫我說話嗎?”
夏繁星偷笑,低頭看了看手機。
剛才她和宋秋一路上發了好多的訊息給蘇晚晚,到現在蘇晚晚一條都沒有回覆。
也不知道蘇晚晚怎麼了?
夏繁星有點擔心。
正想著,宋秋推了推夏繁星的胳膊,然後指著車窗外。
“星星,你看。”
“什麼?”
夏繁星抬眸掃了一眼,發現這不是回裴家的路,也不是去宋秋公寓的路,而是……
蘇晚晚公寓!
夏繁星吃驚的看向裴默。
裴默淡淡道,“看你心神不寧的,我送你們過來看看。”
夏繁星直勾勾的盯著身邊的裴默,要不是宋秋在這裡,她都想上去親親抱抱了。
宋秋掃了兩人一眼,那種她是電燈泡的感覺就差寫在腦門上了。
宋秋輕咳道,“我先下車。”
說完,宋秋就跳下了車,在外面等了五分鐘左右,夏繁星才下來。
宋秋看了看夏繁星發紅的臉蛋,嘴角都抽搐了起來。
她指了指唇角,“星星,你要不然擦擦口紅印子?不然晚晚看到了,該說你殺人誅心了。”
“口紅印子?”
夏繁星立即抬手擦了擦嘴角,沒想到居然全被裴默親了出來。
她不好意思的抽出手帕擦了擦。
“我,我……”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不想吃狗糧。”宋秋捂住耳朵轉身就跑。
“不是啦,我……”
夏繁星趕緊追了上去。
兩人打鬧著上了樓,卻發現小糖在叫人搬東西。
夏繁星吃驚道,“小糖,你幹嘛?”
小糖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房子裡面。
夏繁星和宋秋趕緊衝了進去,看到蘇晚晚正在打包自己的東西。
宋秋上去拉著蘇晚晚,“晚晚,你在做什麼?”
蘇晚晚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我在打包東西,我在別的地方租了一套小別墅,環境好,還不用被打擾。”
宋秋瞪大眼睛道,“你費盡心思住到林少爺的對面,你現在就這麼走了?”
蘇晚晚看了看兩人,解釋道,“你們以為今天林少爺避免了宣佈訂婚的事情一切都結束了?”
夏繁星不明道,“難道還,還有嗎?”
蘇晚晚笑了笑,“林少爺是個聰明人,他如果真的不想訂婚,那他就不會去送阮溫。”
夏繁星反駁道,“或許是和阮溫說,說清楚呢?”
蘇晚晚合上行李箱,“你說的很對,林少爺是不會和林夫人安排的女人訂婚的,他今天一定是去和阮溫說清楚的,但是,他應該很清楚,阮溫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會有不同的女人出現,避免這些麻煩的辦法就是他自己找一個女人訂婚。”
宋秋笑道,“晚晚,你也很聰明呀,那你乾脆讓林少爺選你訂婚就行了。”
蘇晚晚看了看兩人,但笑不語。
宋秋意識到了事情的眼中,追問道,“晚晚,你料定了林少爺不會選你?”
蘇晚晚平靜道,“要是他會選我,宴會上就不會是公佈我成為季家度假村的代言人了,其實不用他說明,我就清楚他的意思,就像是我們重逢時,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意外,對嗎?
蘇晚晚這才明白過來,大海已經是過去了,大海不過是林白的一部分,真正的林白她卻從未了解過。
一切都是意外。
是她太看重這個意外了,以至於自己深陷其中。
感情是兩個人,不能雙向,永遠都不會有好結果。
蘇晚晚解釋道,“林少爺並沒有錯,他身處高位,加上身世特殊,他的婚姻註定是家族的聯姻,而我只是個……長得好看的普通人。”
夏繁星和宋秋聽了都快哭了,結果最後一句話破功了。
宋秋佩服道,“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要給自己加個形容詞?”
蘇晚晚撇嘴,“我說的事實。”
夏繁星吸氣道,“那晚晚接下來你,你打算怎麼辦?”
蘇晚晚看了看周圍,“以我的推理,估計最近林少爺就會去找合適的女人堵住林夫人的嘴,如果他不想落下口舌,那這個女人必然是會讓林家長輩滿意的女人。至於我……”
夏繁星和宋秋皺眉的盯著蘇晚晚,心裡十分的擔心。
蘇晚晚卻一笑,“老子現在有很多錢,老子怕什麼?他手裡的娛樂公司都得靠我,我還能怕他開了我?再說了就算是開了我,別的地方照樣搶著要我,老子一條廣告比你們珠寶都賣的貴,我不能瀟灑一點嗎?”
“……”
夏繁星和宋秋安慰的話都準備好了,結果被蘇晚晚的女王發言差點噎死。
蘇晚晚反過來安慰她們道,“男人……有就有,沒有拉倒,我一個人走來什麼苦沒吃過?難道還能怕沒有男人嗎?”
“當然,你們倆和我不一樣,你們都是互相喜歡的,別成天想著我一樣瀟灑。”
夏繁星和宋秋聽了,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蘇晚晚拉著自己的箱子,“走吧,我明天還要開工,今天還要去收拾房子,累死了。”
說完,蘇晚晚戴上了墨鏡轉身就走。
大晚上戴墨鏡……
夏繁星知道蘇晚晚心裡很難受,所以眼眶才會紅。
找了四年多,結果……比一場空還要可怕。
如果蘇晚晚不離開娛樂公司,那很有可能要和林白經常見面,除此之外,她可能會有幸見證林白訂婚,結婚,生子……
天哪,上刑啊。
“啊!”
正準備離開公寓時,宋秋卻慘叫一聲。
夏繁星迴神,轉身看著宋秋,發現她趴在地上,捂著被劃傷的手。
“怎麼了?”
“我的裙襬被櫃子絆住了,我去拉的時候被玻璃櫃劃了一下,這玻璃櫃也太尖銳了吧?”宋秋疼的皺眉。
蘇晚晚納悶道,“我住這裡這麼久,都沒有被櫃子劃過手,你也太倒黴了吧?”
宋秋盯著出血的手,“我有點心神不寧的,說不上來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