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替她擋酒(1 / 1)
他們一路來到了訂婚用的酒店。
在下車時,夜色已經越來越深了。
路矜的腳踝已經好多了,外面颳起了寒風。雖然她穿的衣服不是很薄,但是多少能禦寒一些。
她抱了抱自己的手臂,突然感受到背部覆蓋上一片溫暖,路矜愣了一下,轉頭看去才發現溫亓琛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給了她。
溫亓琛想要去攙扶著路矜的手臂,但是卻被她躲開了:“溫總,不用了……我可以的。”
他皺了皺眉,看了路矜一眼,還是沒說話,只是溫亓琛走路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大廳內人群攢動,看起來是有人在辦聚會。
他們來得並不算早,服務生們忙碌著周旋在客人們中間。
路矜環顧了一下四周,終於找到了酒店的經理,走過去開始和對方交涉訂婚場地的事情。
經理說王助理已經來過了,還把佈置婚禮現場要用的東西放在了某個房間裡。
路矜鬆了口氣,看來還是王助理先到了一步。
既然東西都已經放到地方了,現在天色這麼晚,她也準備回去了。
溫亓琛看見她要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兒?”
路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要回家了。”
聽到這話,溫亓琛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好像什麼東西碎掉了一般,悄悄從自己身邊溜走了。
他抿著嘴唇,眼神有些複雜,開口說道:“你……”
“哎?這不是溫總嗎?”
一個輕浮的聲音傳過來,這讓路矜有些愕然,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她覺得這個聲音莫名的耳熟。
她轉頭一看,就發現之前見過的玩咖威廉站在那裡,左右書各抱了一個胸大腰細的美女。
威廉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像是在看獵物的眼神:“這不是之前……溫總您答應說要送給我的女人嗎?”
路矜的心裡徹底緊張了起來,她好像感受到一股黏膩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
她勉強的微笑了一下:“威廉先生好。”
溫亓琛的眸色深了一下,攥著路矜的手腕也更加用力,他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女人的前面。
“威廉,你來這裡幹什麼?”
威廉似乎像是喝醉了,酒量似乎特別弱,有些輕微的搖頭晃腦的:“朋友生日,來助興的。”
他的視線在溫亓琛護住路矜的動作上來回掃視,冷笑一聲,應該是明白了,說道:“溫總,你之前說把這女人送給我,後來又出爾反爾,不太好吧?”
路矜心裡一顫,抬頭看向溫亓琛,發現他的臉色冰冷,說出的話也毫不留情:“你想怎麼樣?”
威廉冷哼一聲:“我記得你馬上就要和周家的周雪梨訂婚了是吧?我還沒給你送上賀禮呢,這樣吧,你讓你的小美人把這一排酒水給我喝了!上次那事兒算是過去了。要不然,你就等著我以後跟你鬧的不痛快吧!”
他知道溫家也不是隨便能惹起來的,所以也不強求要路矜這個人,但是威廉心裡憋著一口氣出不來,總覺得煩躁。
威廉又指了指旁邊那一排酒水,看上去足足有十幾杯:“讓她把這些給我喝了,聽懂了嗎?”
溫亓琛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漠,直接開口拒絕道:“我替她喝就行。”
這話讓路矜愣了一下,她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溫亓琛,他竟然會幫她說話……
她還以為溫亓琛會和之前一樣,把她送給威廉呢。
溫亓琛拿起那一排酒杯裡的其中一個,說道:“我代替她就行。”
說完,他便一飲而盡,直接喝乾淨了杯中的酒水。
路矜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眼睜睜看溫亓琛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威廉冷眼旁觀,看著溫亓琛喝著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忍不住嗤笑一聲:“沒想到問溫總也是有弱點的人啊。”
弱點?
路矜有些茫然,這說的是她嗎?
酒店的其他賓客們也開始看著溫亓琛喝酒,他每次都是一飲而盡,十幾個杯子裡的酒水瞬間空了。
路矜的眼神有些顫抖,她伸手攔住了溫亓琛的手臂,低聲說道:“別喝了,這酒水太烈……”
她靠近了溫亓琛的時候,能聞到他身上有著一股強烈的酒精味道,簡直直衝鼻腔。
路矜咳了幾聲,說道:“我來替你喝。”
說著,她就要去拿溫亓琛手裡的酒杯,但是卻被對方攔住了。
“你不會喝酒,會喝暈的。”溫亓琛不贊成的皺了皺眉,臉上浮現了若隱若現的醉意,整個人腳步也有些虛浮了。
路矜沒有多說,她實在是不想讓溫亓琛這樣喝下去,遲早會把胃喝壞的!
她說不準是出於什麼心理,是為了不想欠人情,還是為了溫亓琛的身體健康,心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清楚。
路矜喝了不少的酒水,也有些暈了,感覺胃裡翻湧著液體,整個人都難受的不行,她終於理解了溫亓琛的感受了。
她喝到一半,終於還是忍不住,直接衝向了衛生間。
路矜一腳踏進去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突然清醒了不少。
她開了水龍頭,用冷水洗臉,突然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
“你清醒了?”溫亓琛挑了挑眉,眼神從朦朧的醉意轉換成了些許的清明,他抱著雙臂靠在洗漱臺邊緣站著。
路矜看了一眼洗手間的大門,是關著的沒錯。
“沒想到你會幫我擋酒……”她忍不住一聲嘆息。
“喝酒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跟著喝什麼?”
溫亓琛有些不滿的皺眉,眉眼間的冰雪似乎也融化了一些。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威廉……世界還真是小。”
路矜低垂了眉眼,嘴角泛著一抹苦笑。
“更何況我沒想到的是,你會幫我擋酒……”
“怎麼?不行嗎?”
溫亓琛冷哼一聲。
路矜沒有說話,但是她知道溫亓琛哪怕說的這話,等到了結婚還是會找周雪梨。
這是溫母的意思,溫亓琛也沒有能力反抗。
“嗯?說話。”
溫亓琛的聲音讓路矜回過神來,她看著眼前臉色冷峻的男人,他的雙手撐在洗手池的兩邊上,把她牢牢的困了起來,兩人的呼吸交錯,挨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