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越來越大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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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著斑駁月色,路矜感覺,溫亓深那雙無邊的黑眸中蘊藏著滿天星河,她一瞬間忍不住看痴了,溫亓深趁著她出神之際,探出舌撬開她的唇,如同一個帝王一般,傲然掃視著自己的領地,直到感覺懷中的人快要喘不過氣才放開她。

路矜心臟控制不住的加速跳動。

她全身發軟,傾靠在溫亓深懷裡,急促喘氣,這一刻,周圍的聲音像是瞬間安靜下來一般。

溫亓深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也不著急找路,兩人任由著馬兒帶著他們朝著前面走。

夜晚的湖泊也別有一番景色,月光從雲後探出頭來,倒映在湖泊的水面上,兩人騎著馬,穿過湖泊和樹林。

最終馬兒在一片平原上停了下來,此時路矜已經緩了過來,可這種被人親到兩腿發軟的丟人事情,讓她恨不得此時化身成一隻鴕鳥把自己的頭鑽進地裡。

“看。”溫亓深突然出聲道。

路矜抬起頭,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色時,一瞬間不由的看痴了。

只見眼前是一望無際不知名的小黃花,這些黃花在月光下彷彿蒙上一層聖光一般漂亮,提著小燈籠的螢火蟲,從這些小黃花中間忙碌穿梭。

她忍不住翻身下馬朝著花叢中走去,溫亓深眉頭一皺,剛想叫住她,就看到路矜半蹲下身,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一動不敢動,驚喜的看著停靠在自己手心中短暫休息的螢火蟲。

溫亓深看到這一幕,心莫名軟了。

他翻身下馬,將馬栓到一旁,走到路矜旁邊,可他的到來,驚跑了路矜手心裡的螢火蟲,她轉身怒視著身後的罪魁禍首。

溫亓深輕咳一聲,罕見的有些尷尬。

“要不然我去給你捉一隻?”

“算了,你手勁太大,一不小心再把螢火蟲給捏死了,就是殺生了。”路矜撇了撇嘴說著站起身,慢悠悠的順著花叢走到最中間。

溫亓深被她懟了也不惱,反而還有些想笑。

自從兩人有了過命之交後,路矜在他面前便越發隨意,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他看著在花叢中間,像是卸下身上的擔子,總算展露真正笑顏的女人,唇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他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哪怕是多保留一些她的開心喜悅也好。

只可惜高興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很快便變了天開始颳起了大風。

溫亓深第一時間將路矜護在懷裡,兩人上了馬後,路矜拉緊身上的衣服,一臉擔憂的說道,“這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我們迷路了可怎麼辦,要不然先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山洞我們先避避雨吧。”

“不用,我剛剛已經找到了回去的路,順著這個方向就能回去,今天晚上變天,肯定會冷,要是不回去,你明天會生病,孕婦可不能吃藥。”溫亓深說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路矜的身上。

淡淡的雪松香味,瀰漫全身。

讓路矜有一種被溫亓深緊緊摟在懷裡的錯覺,可隨即她又反應過來,男人外套下面就穿著一件薄襯衣,她掙扎著要把衣服脫下來,“我不冷,沒事,你穿著……”

“讓你穿就穿著,怎麼,懷著晏禮的孩子,就要為她守身如玉,連我的外套都不能披了嗎?”

溫亓深的大手禁錮著她,不讓她脫,他低沉的聲音裡滿是不容拒絕,路矜一是有些無語,這樣這能牽扯到晏禮身上?她不過是擔心溫亓深會生病!算了,都是她瞎操心。

路矜想到這裡,賭氣一般將衣服朝著自己身上裹了裹,溫亓深見此還非常滿意,他一隻手操控著馬繩,一隻手還要護著懷中的女人。

周邊的風越來越大,樹上的樹葉,還有周邊的小東西,像是雨滴一樣砸在兩人身上,溫亓深用身子幫路矜擋著,將她護的安安全全。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路矜對溫亓深找到路表示懷疑的時候,她看到了那條通往茶園的小路,她眼前一亮,指著小路,“溫亓深,我們回來了!”

“嗯,回來了。”他點了點頭。

路矜聽出了他聲音的不對勁,扭過頭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下午沒吃飯,有點餓了。”溫亓深握著馬繩的手青筋暴起,他強擠出一抹笑,轉移話題。

路矜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餓了,回去我去給你煮點粥。”

兩人剛回去,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路矜開啟門看到吳爺爺撐著一把傘站在門口,她嚇了一跳,連忙讓吳爺爺進來,吳爺爺擺了擺手。

“我看你們這會兒還沒回來,外面又下起了大雨,正擔心著呢,就聽到馬叫聲,看你們的木屋燈也亮了,就想著你們是不是回來了過來看看,這把傘給你們,早點休息吧。”

“謝謝你,吳爺爺。”路矜說著,接過吳爺爺遞過來的傘,等吳爺爺離開後,她開始生火做飯,好在小木屋裡什麼都齊全,就是食材不足只能做點粥。

溫亓深像是監工一樣站在一旁看著。

“沒想到你會的還挺多,我以為你不會用這種土灶,還準備過來幫忙。”

“以前我和弟弟在農村生活過一段時間,用過這種土灶,就是溫總,您確定您要是幫忙不是幫倒忙嗎?”路矜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繼續煮飯。

路矜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路矜燒好飯,端著飯碗遞到溫亓深面前。

可誰知,溫亓深剛伸手接過來,手一抖,砰的一聲碗倒扣到地上,滾燙的米粥撒了一地,路矜看著他發顫的手,有些慌了,“你怎麼了?”

溫亓深苦笑一聲,“應該剛剛爪馬繩的時間太久,失力了,沒關係一會兒就好,就是可惜了這碗粥了。”

路矜秀眉微皺,“粥還有,你只是失力?”

他剛要點頭,路矜便一隻手,精準的摁住他肩胛骨下方,突然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見此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咬牙怒視著溫亓深。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失力?”

路矜太敏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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