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察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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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律師看到明璐璐那張臉時候,眼淚順著眼角,吧嗒吧嗒落了下來,影片中的明璐璐,恰好在這時看到了肖律師,她愣了一下,盯著影片中的肖律師許久。

“矜矜,這個……大叔是誰啊。”

路矜將手機遞到肖律師面前,為明璐璐解釋道,“璐璐,他是你母親的朋友,這麼多年沒有見到你,太感動了,璐璐,你要不要和他說兩句話?”

“叔叔,你好呀。”明璐璐熱情的對著肖律師揮了揮手,肖律師抽出紙巾,將眼角的淚珠擦拭乾淨後,“你好你好,你真的和你媽媽年輕的時候,長的一模一樣。”

明璐璐聽到肖律師聽到自己的母親,神情也變得有些哀傷,不過很快,明璐璐就打起精神,她陪著肖律師聊了一會兒,緊接著,便有人在後面叫明璐璐的名字,明璐璐只能抱歉的對肖律師說道。

“肖叔叔,我現在有點事情,等到晚上,我沒事情好好的陪您聊聊天。”

肖律師自然一口答應下來,等到電話話斷後,肖律師捏著手機,久久沒能回身,路矜在這個時候,輕嘆一口氣,安慰道。

“肖律師,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去見到璐璐,你如果擔心,你的田地,我們會僱傭人去幫你處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吧,我相信,你也不放心璐璐對不對?”

“嗯。”肖律師點了點頭,他將手機還給路矜後,坐在沙發上半天才哽咽著開口。

“明璐璐小姐,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過得怎麼樣?我在鄉下的這段時間,經常會夢到她的母親,指責我為什麼要逃跑,為什麼不陪在璐璐身邊,還說璐璐過得很不好。”

“肖律師,您多想了,明臻在明女士剛剛去世的時候,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他,他怎麼可能對璐璐不好,而且,這麼多年外面的人,都說璐璐是明家唯一的孩子,明家唯一的掌權人,明臻也還算是嬌縱她,起碼我見她的時候,沒有看到她過的委屈,反而是懟天懟地。”

提及曾經的事情,路矜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明臻是想要把明璐璐小姐養廢!好讓他那個私生子上位,明明在明女士還沒有去世之前,璐璐小姐就對茶葉表現出非常大的興趣,可這幾年過去,璐璐小姐竟然厭惡茶葉,不願意去學習茶葉的知識,甚至還去學習了設計,這背後肯定是明臻在做鬼。”

肖律師因為太過激動,猛地咳嗽起來,他面色通紅,路矜連忙開口勸說。

“肖律師,璐璐現在是真心喜歡設計的,至於她以後要不要學習茶葉的事情,我們再另當別論,現在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我們還是別說璐璐的事情了,說說,你把明女士給你的檔案,放在哪個銀行裡了。”

路矜生怕肖律師身體出什麼問題,她說話的時候,抬頭對著溫亓深使了一個眼色,溫亓深立馬點頭明白。而肖律師則是擺了擺手。

“我的身體我知道,沒有看到明臻付出代價,我不會輕易出事的,檔案放在xx銀行,七號保險櫃中,明璐璐小姐的生日,就是保險櫃的密碼,我現在有點累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肖律師說著,緩緩的站起身,路矜連忙讓人帶著肖律師上了二樓,她看著肖律師離開的背影,總覺得,肖律師那原本就有些駝的身影,變得更加佝僂了。

“我一會兒會安排人過來給肖律師做一個全身檢查,剛剛我也讓下屬去銀行裡拿這份檔案,東西先拿到手裡,先安心。”

路矜點了點頭,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讓她的太陽穴有些脹疼脹疼的,她坐在沙發上,單手輕輕揉著太陽穴的位置,溫亓深在這時走了過來,蔥白的指尖搭在她的太陽穴上,順時針輕輕揉捏。

她舒服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

此時,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的明璐璐,在種花的時候,頻頻發呆,一旁的趙文博,在明璐璐第三次,將已經種下去的花種重新挖出來,又種進去,總算是忍不住開口。

“璐璐,剛剛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感覺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要不然我們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沒事,趙文博,我準備回去了。”

明璐璐對著趙文博,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趙文博誤以為明璐璐說的回去,是回花場裡的休息室,立馬站起身,“好啊,璐璐,我也有點腰痠背痛了,回去睡一會兒,然後泡個溫泉,想想都美。”

他提起來一旁的工具,就要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過去,可他剛剛走了兩步,就看到明璐璐一直站在身後一動不動,他腳步一頓,扭過頭疑惑的問道,“璐璐,你不是說回去呢嗎,怎麼還站在這裡。”

“趙文博,我的意思是,回A市,我準備回A市了,你是跟著我一起去,還是繼續待在這裡。”明璐璐搖了搖頭解釋道。

趙文博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

“你都回去了,我當然也要跟著回去,不對……璐璐,你現在回去,你爸不繼續派人找你了嗎,要不然在等一段時間,不然回去後,萬一被抓住,我們這麼長時間的逃亡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趙文博是真心為明璐璐擔憂。

明璐璐搖了搖頭,顯然是心意已定,她拿出手機就開始訂票,趙文博看她來真的,在一旁連忙大聲喊,“我也跟著你一塊回去!你記得也給我訂一張票。”

明璐璐背對著趙文博比出一個ok的手勢。

……

此時的路矜,還不知道因為一個電話,明璐璐做出要回A市的決定,晚上,路矜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路矜站起身,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臥室窗邊點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而臥室中空無一人。

她下床後,剛剛從房間裡走出去,就聽到了肖律師的聲音。

“我說了我身體好的很,一點問題都沒有,非要讓我做全身檢查,這不是浪費資源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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