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這麼巧?(1 / 1)
“陸總?”
喬棲枝看著從容從車上下來的陸青嶼,疑惑開口。
這段時間陸青嶼怎麼像陰魂不散一樣,無論時間場所,都可以看見他。
“你……怎麼來這兒了?”
她一臉疑惑。
陸家別墅又不在這邊,上次可以說是巧合,這次呢。
聞言,陸青嶼面不改色,“剛接小雪從舞蹈室回來,碰巧在路口看到你自己一個人走,就過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
還沒等喬棲枝有所反應,剛從車裡下來的顧雪立刻一臉古怪地看過來。
她今天明明沒去舞蹈室,舅舅怎麼還撒謊呢?
剛要說話,就被陸青嶼一個眼神警告,瞬間抬起肉肉的小手,捂住嘴,一臉乖巧地點點頭。
“枝枝阿姨,就是舅舅說的這樣。”
她含糊不清地幫腔,眼裡透著狡黠。
陸青嶼臉上閃過滿意,伸手揉了一下顧雪的頭髮,抬頭看向喬棲枝,輕輕勾起嘴角。
上前一步,聲音帶著魅惑,“皎皎不會是不相信吧。”
“那倒沒有。”喬棲枝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一臉淡然。
她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的很,不會輕易猜疑那些根本沒有任何蹤跡的事情。
只不過,聽見陸青嶼口中傳出自己的小名,她莫名臉上熱了幾分。
“對了。”陸青嶼帶著磁性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你怎麼從霍家出來了?”
“難不成……”他的聲音逐漸拉長。
“你和霍寒深又和好了?”
幾句話,讓原本晴朗的空氣逐漸陰溼,帶著些隱秘的試探。
喬棲枝絲毫沒有注意到陸青嶼語氣的變化,一臉淡定地從包中掏出已經被霍寒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我過來籤離婚協議的,一個月後,我就是個自由人了。”
見狀,陸青嶼瞳孔一縮,釋放著不易察覺的雀躍。
“好,很好。”他低低地笑著,再次抬頭,臉上已經恢復如常。
“既然是這麼一個大好事,那我們肯定要好好慶祝一番才對。”
“市中心開了一家融合菜,我上次帶顧雪去吃過,很不錯。”
“要不要試一下?也算慶祝這次重生。”
喬棲枝連忙擺手,“我……”
她和陸青嶼又沒什麼關係,莫名其妙地和他慶祝自己離婚,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還是顧雪率先反應過來。
看到喬棲枝拒絕的表情,她臉上幾步上前,拉住喬棲枝的衣袖,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喬棲枝。
“枝枝阿姨,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她的小嘴撇著,看上去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繼續懇求著。
“我一直夢寐以求想和媽媽一起吃飯,但是媽媽早就不在了,我除了媽媽以外最喜歡的就是你了,你能陪我吃頓飯嘛?”
“再說,我們都已經做鄰居了,還沒有一起吃個飯呢,一起吃頓飯嘛。”
顧雪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擺著喬棲枝的手臂,眨巴著大眼睛。
原本她長得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可愛,搭配上楚楚可憐的表情,更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喬棲枝只能無奈地看向陸青嶼。
陸青嶼無辜攤手,“沒辦法,小孩子這個年紀正是想法多的不行的時候。”
“要是你不答應的話,她今天就要難過死了。”
話音剛落,顧雪已經十分配合地在眼睛裡蓄上淚光。
喬棲枝的心瞬間軟的不行,勉為其難地點頭。
“好,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說著,她自顧自地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直到車門關上,顧雪抬手,擦掉眼眶中的眼淚,有些疑惑地看著陸青嶼。
“舅舅,你剛才說謊了,對吧。”
舅舅的車剛才在這附近都轉了幾圈了,就算她是小孩子,也能看出來,他就是專門來等著枝枝阿姨的。
只是她不懂,為什麼這種事要瞞著枝枝阿姨。
陸青嶼伸手捏了捏顧雪肉肉的小臉蛋,將她從地上抱起,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訴枝枝阿姨,知道嗎?”
看到顧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陸青嶼才勾起嘴角,開啟車門,抱著顧雪坐在喬棲枝身邊。
車子在道路上飛馳,很快就到了陸青嶼口中的餐廳。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包間坐下。
陸青嶼拿著選單,輕車熟路地報了幾個菜名,竟全是喬棲枝喜歡吃的。
一時間,喬棲枝愣在原地。
“喬小姐還想吃什麼?”
點好菜,陸青嶼側頭看向喬棲枝,眼裡帶著詢問。
喬棲枝立刻從驚愕中抽身出來,禮貌笑笑,“不用了,這些就夠了。”
除了這些,她幾乎在選單上很難找到自己喜歡吃的了。
想到這,喬棲枝疑惑地看向陸青嶼。
頭剛轉過去,就對上陸青嶼似笑非笑的眸子,頓時一驚,連忙收回視線。
“枝枝阿姨,這家的菜都很好吃,你會兒你一定要多吃點!”
顧雪直接將椅子扯到喬棲枝身邊,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一臉雀躍。
“我感覺你現在好瘦,舅舅說了,吃飯要多吃,身體才會好的。”
正說著,第一道菜已經上來,顧雪笨拙地拿著筷子,將第一口排骨夾進喬棲枝碗裡。
“你快嚐嚐,怎麼樣,好不好吃?”
她眨巴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臉期待。
喬棲枝拿著筷子,一抬頭,看到陸青嶼也認真地看著自己,沒有動筷。
對上視線,他挑眉,示意她快嚐嚐。
喬棲枝無奈笑笑,在兩人的注視下,夾起排骨放進嘴裡。
酥爛脫骨,帶著淡淡話梅味道的肉香瞬間在口中爆開,酸甜不膩。
“好吃。”喬棲枝笑著說道。
“蕪湖!”顧雪一臉雀躍,彷彿被喬棲枝肯定是多麼大的殊榮。
陸青嶼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只不過微微勾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菜品陸陸續續上齊,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莫名的和諧。
看著顧雪費勁力氣地扒蝦,喬棲枝連忙抬手,“你要吃蝦嗎,我來幫你扒吧。”
之前霍時很喜歡吃白灼蝦又不愛剝殼,都是她一顆一顆蝦剝給他的。
只是,那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他或許已經不記得了。
想到這裡,喬棲枝臉上不禁浮現一絲落寞。
回憶間,顧雪手中的蝦已經完美脫殼。
不過,她卻沒有放進嘴裡,而是拿起來,遞到喬棲枝面前。
“枝枝阿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