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密室(1 / 1)
大概瞭解了葉小珺葉小霜的身份問題之後,白塵也大致判斷出對方並沒有說謊,這個人看起來憨憨的,也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
忽然間,鎮長府的四周聚集了人口,這些人都是宗師以上級別的實力,齊齊到來時身上的氣勢齊齊釋放,彷彿能攪動風雲,震懾八方。
葉小珺似乎有所察覺,臉色微微一變。
“江大哥。”
白塵臉色微沉,道:“看來這些人能找到我們的住處,這裡已經不能呆了,你先帶著她先離開,之後我再找你們。”
“好吧。”葉小珺時刻保留著理智,知道此時不能出任何錯誤,聽白塵說完立刻回房間準備帶著葉小霜離開。
葉小霜此時還在昏睡中,不過在青龍之靈的治癒下傷口都大致恢復了不少,不會因為葉小珺的行動而使她不舒服。
“我們打起來後你們就趁亂逃走,到時候我就去找你們。”白塵輕聲道。
“可是,可是……”葉小珺心中閃過一絲歉意,怎麼能讓他一人獨擋這一切,這一刻,她好恨自己沒有實力,如果有那個實力,也不用拖累江大哥了。
“快走吧。”
“好吧,江大哥,你一定要平安。”說完,葉小珺將自身的氣息隱匿到最低,然後抱著葉小霜悄悄往後門離去。
“可千萬別奶我。”白塵心中嘀咕一聲,他最煩就是別人一個毒奶,在前世的電影中,在戰友摸出女兒的照片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很快就能回去陪女兒時,旁邊還有一個人十分羨慕,那就說明這個戰友很快就會嗝屁了。而在一些電競中也很容易中一些毒奶,明明有機會操作的,就是被隊友一個毒奶毒到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來吧,等她們離開我再開溜。”
雖說沒有義務和責任幫助這二人,不過這二人也是和自己一樣的落難者,而且心性也不算邪惡之輩,自然能幫就幫一下。白塵腳步一踏腳下,整個人輕輕飛起落在房頂上,而在房頂的四方,此時有數十位宗師級別的高手露出猩紅的目光貪婪地看著他,那感覺,就像是餓了幾天幾夜的老虎看到獵物一樣的神色,充滿了慾望和貪婪。
白塵手中不知何時握緊了一柄長劍,嘴角笑了笑,一人對數十人。
為首的依舊是那三位太極境宗師,一白一黑一青三道人影,每個人的氣息都十分可怕,整個鎮長府都在這股氣勢之下籠罩在內,說不出的壓抑和沉悶。
“你們是誰。”雖然知道對方可能只是一個個傀儡,但白塵還是選擇詢問一番。
“亂入聖地者,殺,無,赦。”為首的青衣太極境一字一頓冷然道。
他一襲青衣,面容尚秀,兩條眉毛細長,一雙眼睛充斥著怒意,但給人的感覺又不像是窮兇極惡之輩。
忽然,白塵想起了鎮長府的那幾封信,這人與那些信的一個人十分相符。
對方竟然能回答他的話讓他稍感意外,難道說,他們還有自己的意識嗎。
“你是,張道一?”
信上寫道:“正道人士張道一為替帝皇奪霸業,一生糾纏因果無數,心魔滋生,入住逍樂鎮。”
這人看上去,十有八九就是張道一。
張道一沒有回答,彷彿人偶一般一動不動。
“聖地?什麼聖地,為什麼稱為聖地,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見狀,白塵冷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這些人好像是復讀機一樣,齊齊冷聲道:“亂入聖地者,殺,無,赦。”
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就連開溜到挺遠的葉小珺也聽得直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希望江大哥能平安歸來吧,心中暗暗祈禱著,然後向前跑去。
白塵頗有些無奈,看來這些人是沒有意識的,回答自己的話也不過是機械一般的回覆,沒有一絲感情在裡面。
話音一落,這些宗師齊齊向白塵衝殺過去,一個個像發了瘋一樣,身影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合力絞殺白塵。
而那三位太極境則是沒有動,在身後靜靜看著,彷彿在主導著這一切。
面對這數十位高手的衝擊,白塵的劍光如同絲絲細雨一樣紛繁密集,劍速達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層次,一瞬間,衝到他他面前的幾位宗師高手瞬間被挑穿了心臟,整個人從高空中墜落了下去。
萬劍七式之紫雨,面對這種群攻的招數,紫雨顯然更加遊刃有餘。
白塵的劍快到了極致,幾乎每一瞬間便有一人掉落,高明的身法在屋頂上施展開來,這些宗師高手根本碰不到他的身影。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地上都倒著橫七豎八七零八落的身體,這些宗師被挑穿心臟後都倒在地上苟延殘喘,竟然還沒死。
正常人顯然做不到這種地步,唯一的可能是這些人早就已經死了,而可能是某種東西而讓他們仍能保持著行動之力,不過是什麼東西,白塵就不知道了。
在前世在一些電影中有些喪屍就像是這種模樣,不過他們都是中了某些病毒,而這些人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應該也是差不多吧。
沒有心慈手軟,很快,數十位宗師高手被清理完畢,現在只剩下這三位太極境宗師級別的高手,雖然白塵之前與太極境高手交手過,不過只是能勉強抗衡,若是僵持下去遲早必敗,不過兩月過去白塵也不是同日而語的,如今他全方面都達到了一個大的提升,面對太極境宗師早就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吃力了,甚至能打敗也未嘗不可。
不過此時他獨自面對三個太極境宗師的高手,還是相當有壓力的,沒有絲毫把握,不然昨天也不會選擇在第一時間逃走,幹就完了。
現在白塵也只是想試一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打不過這些人難道還不能走嗎,大不了打不過就跑,而驗證自己的實力的機會可不多見,他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是能打敗太極境,還是能抗衡太極境。
一念至此,白塵的神色肅靜,全身爆發著強大的戰意,戰意湧向了這三人,三人竟然也看向了他,同時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戲弄猴子一般,讓白塵內心很不舒服。
三人齊齊跨出一步,各自施展武學向白塵發起進攻,一瞬間,整個屋頂都是這三人的身影,青衣身影從側面進攻,整個人的身體如同一把青色的長刀,裹挾著強烈的勁風奔斬而至。
而那白衣身影,則是從正面進攻,速度快到了極致,肉眼都難以捕抓他的軌跡,雪白色的劍光疾刺而過,朵朵劍花在白塵的身前綻放,每一朵劍花都佈滿了無盡的殺機,若是一不小心碰到,絕對必死無疑。
這兩位都是劍道和刀法上的高手,都達到了化繁為簡的地步,每一刀每一劍看起來都是十分簡單,但都是極為標準,無一不是透露著快準狠的風格。
撇棄了所有的花裡胡哨,大道至簡也不是一種簡單的境界。
不過,如果說這兩人給他一種無盡危險的感覺,而那黑衣人給他的感覺便是讓他覺得更加可怕。
因為,這人竟然是不動的,真是因為不動,你才會覺得可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以什麼樣得方式出手,以怎麼樣的手段將自己逼入絕境。
能與這二名太極境宗師並列在一起,這位太極境宗師又有什麼樣特殊的能力?
白塵身法全力展開,整個人宛如一條靈活的游魚,在這疾風暴雨中謹慎穿行,刀光倒映著他的臉龐,而劍光直逼他的眼睛。
一劍全力揮出,黑白色的劍芒鋪天蓋地,將這二人同時逼退,白塵深吸了一口氣,然而,在這時,那道黑色身影的太極境宗師動了,雙目泛出幽冷的綠光,就像是毒蛇一般的眼睛,透露著可怕冰冷的寒芒。
身影如夢似幻,一分為四,讓人看不出真假,同時四道碧綠的掌影從四面八方齊齊拍出,裡面縈繞著黑色的氣流,讓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白塵不敢硬碰硬,因為他知道這裡面肯定暗藏玄機,說不定他的掌法中蘊含著某種劇毒,在那幾封信中,便有一位用毒的高手,名叫碧海尊者,想必便是此人。
傳聞碧海尊者毒功殘害數萬人,業障滔天,晚年心有悔意,入住逍樂鎮。這可是個萬人斬,他的毒有多厲害就不用多說了。
但白塵卻是無處可躲,碧海尊者的身法十分獨特,彷彿將他的方位全部算盡,根本沒有躲過這一招的機會。
萬劍真氣化為護體劍芒,將白塵裹得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白塵喝的一聲,流雲一劍施展開來,將掌影完全阻隔在外。
然而在這時,白衣中年和青衣中年同時又動了,又是一道道霹靂如風的劍光和刀芒,彷彿將空氣切割開來,狠狠砍在白塵的護體劍芒上面。
砰的一聲,護體劍芒黑白色光澤承受不住壓力破碎開來,白塵瞬間倒飛數十米之遠,忍不住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忍住疼痛,整個人瞬間如同一顆炮彈彈射出去。
他奶奶的個熊,打不過,先走了。
那三人見狀,同樣化作一道流光衝殺過去,似乎一定要將白塵砍死。
四人一逃三追,風馳電閃間已經掠過了小半個逍樂鎮,白塵心中無奈,也幸好沒有中什麼毒,不然跑路的效率會慢了多,到時候就真的很難跑掉了。
不過在白塵的轉圈圈之下,這幾個太極境宗師顯然玩不過來,他們雖有強大的實力,可是智慧已失,智力殘缺,怎麼可能玩的過來,不一會,白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擺脫了過來。
希望這些人不會再找上門來吧。
一處簡單人家的臥房處,白塵盤膝在上面療傷,很快恢復了傷勢,同時吞下了一顆丹藥回覆了自己的真氣。
目光睜開,精芒一閃,又恢復全盛狀態。
是時候去找那葉小珺她們了,以她們的實力,若是遇到了這三人的其中一個,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剛想離開這裡,白塵卻微微一愣,細細打量起這個房間起來。
這個房間只有陳設幾樣簡單的東西,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同時一個茶壺,兩個杯子以及掛著一個藥葫蘆。
看起來是挺簡單的,沒什麼可疑之處,不過越是簡單就越值得懷疑。普通人的房間能有這麼簡潔麼,這麼久到現在還是這麼幹淨,一塵不染,白塵打量了一下房間四周,也沒有什麼人來過的痕跡,難道說這個房間會自己打理自己不成?
白塵將手放在那個藥葫蘆之上,發現這藥葫蘆好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麼都取不下來,若是強行取下來,說不定會毀掉了它。
“難道這裡面有著什麼玄機?”
白塵暗暗猜測道。
而下一刻,他卻發現這葫蘆雖然不能取下,但卻能微微轉動。
“莫非是什麼機關?”白塵加大了力度,咬牙下將葫蘆扭了一個半圓,可真難扭啊,然而下一瞬間,整個房間轟鳴一聲,那張床自動升起移到一旁,而在床的地下,地上裂開,竟然開啟了一扇門。
“密室?”白塵微微一愣,這房間的主人到底是誰,竟然還在自己的房間裡整了一個密室。
沒有絲毫猶豫,白塵跳了下去裡面,並不是暗無天日密不透風,一顆顆夜明珠連成一線,看起來美麗極了,白塵一路走到底,在路的盡頭,儼然是一個巨大的密室,而在密室之內,有數道枯骨橫七豎八亂成一排,而在中心處有兩道身影盤膝相立而坐,其中一道人影身穿灰褐色服飾,模樣看上去是個中年男人,此時他的心臟處儼然插上了一把小刀,這應該是他死亡的主要原因。
而另一個儼然是一名看起來二十左右的青年,看起來平淡無奇,但卻是讓人感覺到十分舒服,打扮上也無特殊之處,只是身穿一身灰白色的道袍,長長的頭髮束起,模樣看上去是一名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