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擔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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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問心的聲音充滿著寒意,殺機沒有任何掩飾,若是讓他知道若是誰殺了他的徒弟,必然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而跟在秦問心旁邊的兩位中年也是點頭,這兩位中年一人叫範特東,一人叫江人傑,都是四十歲以上,不過兩人的氣息十分平凡,讓人看不出深淺。

不過木元皇很清楚的知道,這兩位其實在帝州也是很早就出過名的高手,如今的實力都是在大宗師境界。

兩位大宗師境界的高手陪同,加上秦問心本來就是大宗師境界,一下子三位大宗師境界的高手齊聚中州皇室,所實話,木元皇很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當初東極帝國一共九州,當時已經做好了契約,大宗師境界以上的強者如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能隨意踏入其他州,如踏入則列為危險分子,州內高手有視情況出手的權力。

而木元皇其實很不想動手,現在動手,肯定會傷筋動骨,很不值得。

希望對方不要太過分就好。

木元皇沉吟了一下,平靜道:“秦宗主,在朕看來,宇文賢侄只怕是死於蒼風山脈紫晴魔虎之手,我已派人查探過,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紫晴魔虎?”秦問心等人眉頭一皺。

木元皇解釋道:“紫晴魔虎是蒼風山脈的王,也是其中一種寶獸,他的實力已經到達妖靈境階段,也就是大宗師相當,只怕是宇文賢侄想要將此獸獵捕殺,最終卻意外輕敵,死於非命。”

“木元皇竟然已經察探得這麼清楚了麼?”範特東冷然說道。

木元皇微笑點頭,道:“知道各位要來,所以便早早調查清楚了真相。”

三人聞言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宇文不會輕敵,也不會死於紫晴魔虎之手。”

木元皇微微驚訝,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三人就一口咬定宇文塵不是這麼死的。

“宇文這孩子雖然性格有些倨傲,但做事一項有分寸,他不可能會因為大意而死在一頭寶獸的手中,而很有可能是他殺。”

“曾經宇文師侄確實是有些不太將人當回事了,但是這種錯誤在宗主的指點下便很快就轉變過來,宇文師侄做事一向不會大意,依我看來,陪同去蒼風山脈的皇子的追隨者們有很大嫌疑,因為在場中也許只有他們的實力最強,若是手裡有什麼絕世底牌,將宇文師侄殺害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兩位的意思是宇文賢侄是死在別人之手,而出手的人很有可能便是皇子們的追隨者?”木元皇驚訝道。

三人皆是點頭。

“還請木元皇安排一下,將這次的追隨者請到殿中,若是能查出什麼東西,我無心宗定然會有重謝。”秦問心沉吟道。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木元皇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不過還請稍等片刻,我現在就派人去安排。”

“請。”

……

木元皇的訊息很快傳來,白塵也早就有了這種預料,所以到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

既來之,則安之,不是自己乾的,那就不是自己。

嗯。

白塵是如此堅信。

很快,白塵等人很快被接引到了風華殿,在場,數十位入微境強者再次相聚,還有不少年輕的太極境高手在內。

眾人皆是在等著什麼人的到來。

不一會,三個人出現了,都是三個中年人。其中中間的那位長得十分威嚴,氣宇不凡,有一種一宗掌門的領袖氣質,而在側邊還有兩位,皆是四十歲以上,其中一位頭髮發白,鶴髮童顏,看起來還身子健朗,老當益壯,另一位則是看起來身姿挺拔,長得中規中矩,都是四十歲以上的老男人了。

三人都散發著強大高深的氣息,不比在場的任何人要弱,甚至讓人看不出深淺。

不過在場的人都明白,這三人只怕都已經是大宗師境界級別的高手了。

白塵在人群中觀望著,沒有吭聲,靜靜站著。

“我是帝州無心宗的秦問心,想必你們也聽說過我的名字,那我也不說什麼廢話了,你們若是知道任何一點訊息跟我彙報,或者其中一位能站出來承擔責任,我都會有獎賞,獎賞的方式,你們絕對想象不到。”秦問心的聲音在風華殿中響起,極為有穿透力。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在看著。

他們當然知道秦問心所說的是什麼事,不過他們卻也知道,不能亂說話,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任,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白塵在人群中沒有吭聲,難道這三人已經能夠看出來,宇文塵絕對不是死在紫晴魔虎之手?而懷疑這些實力遠遠不如宇文塵的宗師們?

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白塵默默無語,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當出頭鳥就是了,相信這些人只要不說來,這三人只怕會來個一個一個人開始盤問,到時候可就有點難辦的。

不過也不難辦,只要堅守三個原則,不承認,不知道,不拒絕的方式就可以了,以自己的演技,對方想必也看不出來。

眾人間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在場的都是精明人,如果在場真的藏著一個殺害宇文塵的兇手,那麼這名兇手的實力應該也不會比宇文塵差,那自己豈不是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人?更何況,大宗門的話能信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招惹一個這麼強大的敵人出現,而且,他們也早就有些看宇文塵不順眼了,此時當然不會為他說話。

“沒有人說話?很好。既然如此,那便散了吧。”秦問心笑著說道。

眾人頓時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位秦宗主竟然說要散了?

懷著疑惑地念頭,白塵也離開了人群中,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雖然第一波已經過去,不過他有一種直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只怕解散也只是一個幌子,也許這無心宗的人在悄悄出手了也說不定,到時候只怕也會輪到自己。

而自己的嫌疑其實還是有的,畢竟自己當晚離開過一段時間,如果自己的那幾位隊友如實說的話,那麼只怕會是很快查到自己頭上,到時候,可真的不容易脫身了。

白塵心中不由閃過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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