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感應(1 / 1)
白塵離開了劍宗,踏上了前往冰瀾帝國的旅途。
冰瀾帝國路途遙遠,距離中州足足有數十萬裡之遠,可以說是天涯相隔了,不過白塵沒有忘記自己的約定,他說過,他回去找她的,現在便是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如今的他已經是無極境的強者,實力不弱於天地境的大宗師,甚至在道的領悟上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現在出發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既然時機已經到了,那就抓緊出發。
納蘭天峰前往冰瀾帝國有寶獸乘騎,所以他能很快便回到冰瀾帝國之中,不過白塵也有寶獸,甚至絲毫不比納蘭天峰的寶獸要差,所以用的時間更少。
雖然小老虎極不願意被如此對待,身為百獸之王的它怎麼會身居普通人之下呢,不過在白塵美食的誘惑下,它也不得不屈服了。
一路上十分順暢,無邊無際,漫長路途,不過在小老虎的幫忙之下,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一路上可以說是遊山玩水一般。
只不過路途是在遙遠,無人相伴,有些寂寞罷了。
當然,一點小寂寞,白塵當然能忍受下來,要不然他早就已經是個渣男了。
白塵認為,這麼久下來,自己絲毫不為其他女人動心,心中只有二人,自己應該也算是比較忠貞不渝的人吧,白塵無恥的想著。
跨越了千山萬水,終於來到了冰瀾帝國的界域,前方彷彿是無盡的風雪,浩瀚無限,寒風凜冽,像是小刀一樣刮在人的身上。
隱隱看去,在遠處有一座在風雪之中隱藏的城堡,應該是冰瀾帝國的臨界要塞,這裡有著重兵把守著,讓普通人難以進出,也讓外敵無法入侵。
白塵直接在天空中掠過了城堡,直接向著冰瀾宮的方向飛去。
在出發之前,他就已經購買了冰瀾帝國的地圖,知道自己目前處於那個位置,剛剛的城堡,應該叫做白雪城,是冰瀾帝國最外圍的一處軍事要塞。
白雪城的的守衛甚至都沒有發現白塵,白塵就已經消逝在了天際,彷彿從未來過一樣。
白塵的目標是冰瀾宮,距離冰瀾宮還差了不短的距離,他已經十分想念心心念唸的人了,所以心情有些迫切。
只想更快,更早,將她擁入懷裡,聞著她的體香。
也許,這就是最讓他滿足的事情了吧。
小老虎似乎也感覺到了白塵的迫切,所以將速度提快了不少,整個人像是一道閃電,以光速的速度前進著。
一天後,白塵終於來到了冰極州,冰雪城。
遠遠看去,風雪飄零,萬物寂滅,一眼望不見盡頭的城堡,在城堡的中心的最高峰處,屹立著一座宮殿。
彷彿是亙古存在,永垂不朽,一股傲然的氣勢直上雲霄,讓人看一眼便能心生敬畏。
這便是冰瀾宮。
無數計程車兵在這裡巡邏,同時還有不少冰風鳥在上空巡查著,一股蒼風巨龍的威勢在上空席捲,讓整個冰瀾宮熠熠生輝。
看到這裡,白塵不由有些驚歎,這冰雪城已經讓他動容,畢竟能在這種地方建立一座如此驚人的城池就已經是一件幾乎不能完成的事情,而在這城池的的中心那座宮殿,而是讓他有一種臣服的念頭。
幾乎,就像是天生的帝皇一般,俯視著這片天地,同時又守護著這片天地,彷彿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白塵心情有些激動,看來,自己終於是來到這裡了。
為了不讓小老虎引人注目,白塵特意讓它變小了許多,自從踏入妖靈境之後,小老虎就能隨意控制身體的大小了,隨著實力的增長,它現在最大能化成三米高五米長的巨型老虎,也能縮小為像是一隻小貓咪,跳上了白塵的肩膀上睡著覺,讓人無法直接看出來。
當然,如果是遇上了高手,還是會發現小老虎諱莫如深的氣息的,畢竟,虎王的氣息也不是虛假的,識貨人都能看得出來。
白塵大步踏入城內,繳納了一百雪刀幣,順利踏入城中。
一進入城內,白塵頓時感覺到這裡的空氣變得溫暖起來,沒有絲毫外面的寒氣暴虐冰寒,而是十分柔和,十分適合人的居住,有一種還在東極帝國的感覺。
果然,城內的生活比外面舒適了不知多少,這裡的人大多都是穿衣單薄,沒有人穿著那種厚重的棉衣,都很隨意。
不過他們的服飾很明顯和東極帝國的服飾有不少的區別,看起來像極了異地穿著,這麼一來,倒是白塵自己的穿著有些奇怪了。
不過白塵也沒在意,便直接向冰瀾宮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看過來,這裡的人大都都是有武道修為,最常見的是東極帝國一流高手境界,而宗師境也屢見不鮮,而若是運氣好,還有太極境的宗師能遇到。
一路上看來,冰瀾帝國的實力果然不弱,至少比東極帝國也弱不了多少。當初白塵剛踏入帝州是差不多也是這幅場景。
在帝州這種地方,果然是比其他州要強大很多,幾乎東極帝國的高手都在這裡,而冰瀾帝國這種幾乎不弱於東極帝國的國家來說,自然也不會差到了哪裡去。
幾乎人人習武。
雖然他不知道怎麼進去,但他卻是知道,想要儘早進去,就必須先要來到這裡。
不過現在情況還不是很明瞭,所以他也沒有著急闖進去,要是給他按下一個私闖皇宮的罪名,到時候被人追殺,只怕自己會頂不住啊。
誰知道這皇宮中有多少高手在這裡,說不定還有武聖境的高手在這裡,而且冰皇那種存在似乎也是在這冰瀾宮之中,自己若是亂闖,只怕是有九條命也不夠送的吧。
所以還是謹慎一些為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雖然白塵也很急躁,但他也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激動。
他很快,就能和月兒相見了。
而白塵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他懷裡的墨石戒已經閃爍了起來,黑色的墨石戒一黑一白的閃爍著,彷彿是感應到了什麼,讓它也變得焦躁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