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辭職(1 / 1)
這次風之恆保級成功傷心的除了周原之外還有亞歷克斯和鄧茂他們這一夥人。
幾乎是一夜之間,亞歷克斯的各個社交賬號就被刷爆了,上萬條評論全是讓他直播吃桌子的,而本跟他談好的那傢俱樂部也臨時變卦,對他的執教水平產生懷疑,雖然沒有解除合約,但卻又在上面加了好幾條苛刻的條約。
而鄧茂他們就更慘了,本來水平就不是特別讓人眼饞那種,對方同意籤他們只是給亞歷克斯一個面子,同時也想佔個風之恆降級自動解約,可以不要轉會費的便宜。
但現在風之恆保級成功,鄧茂他們的所有權就還在俱樂部手上,對方還想要的話,就得拿錢來買,寧清風親自出面,張口就是批發價一百萬人民幣一個,概不還價。
按照實時匯率,大概是15萬歐元一個,跟目前甲級聯賽最貴的薩爾森兩百二十萬歐元的身價相比,確實不貴。
可人家薩爾森是誰,他鄧茂又是誰?
風之恆目前身價最高的吉光飛也才十八萬歐元好吧!
兩人到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裡面正在吵架。
“吉光飛是隊裡的主力,喊價才十八萬,您非要給鄧茂他們標十五萬一個,這不是在價格上為難他們是什麼?”
“您這麼比可就不對了,論身價,他們確實連吉光的一雙鞋都比不上。但我讓財務部核算過,他們籤進風之恆之後,吃吃喝喝,訓練保養,學習深造,技術裝置……加在一起,一百萬真的一點都不貴。”
“您說的這些都是俱樂部福利,怎麼能跟身價混為一談呢。”
“呵,球員是福利,叛徒就是成本,不賣一百萬我就虧了——怎麼,你們還想白嫖不成?”
“你——寧總,您可是個老總,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什麼一定要這一點兒事兒上難為他們呢。這足球圈裡來來去去的人那麼多,您表現得大度點,對風之恆的口碑也有好處。要不然,傳出您一個老闆,這麼睚眥必報,小肚雞腸,也不好聽,是吧!”
啪——
拍桌子的聲音讓權衡覺得地板都在抖,他趕緊拉著高天放往門邊挪了挪,免得一會兒血濺在身上。
“李坤,你也知道我是個老總,一連三天把我堵辦公室裡,還威脅我——信不信我還能讓你這個經紀人幹不下去——這事情就這樣了,你願意出去吵吵就去吧,姑奶奶我奉陪到底!”
“出去,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
權衡等了足足三分鐘,沒有人出來,裡面反而傳出一陣乒裡乓啷的聲音,他心道不好,趕緊推開門,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寧總……呃,您這——真是打擾了。”
寧清風兇巴巴的抬頭瞅了他一眼,臉上的怒容很快消散下去,她鬆開被她反絞著手摁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挪開壓在人家脊柱上的膝蓋,跳下沙發有點不好意思的嘟囔道:“是他先動手的,有監控為證!”
權衡同情看著那個男人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飛奔出了辦公室,無奈的搖搖頭:“你讓保安把他攔在外面不就好了嗎?”
“攔了啊,昨天前天上前天都沒進得來,就給我電話郵件QQ微信各種轟炸,今天保安們都放假了,就溜進來想來硬的,太低估本姑娘的戰鬥力了——你們還沒出去玩?”
權衡聳聳肩膀,扭過頭正看見高天放走進來。
他一絲不苟的將資料夾放在寧清風的辦公桌上,似乎對剛才的事情一無所知。
“所有的工作交接內容都在這裡,這三週的工資打在權衡卡上,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寧清風迅速變了臉色,“你這是什麼意思?”
高天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合同到期。”
“可以馬上再籤一份新合同啊,你表現得那麼好,球員們都很信服你的。只要你留下來,工資待遇都好說,我保證我是整個足球界最開明,最聽話,最不瞎指揮的老闆,沒有之一!”
“呵——沒興趣。”
高天放轉身就走:“權衡,要去我那裡嗎?”
“啊?”
權衡還在旁邊看戲呢,又被寧清風一巴掌推在肩膀上:“權衡,你也勸勸他啊!”
“那什麼……人各有志,我大哥現在想當連鎖超市王,你也不能勉強人家嘛——”
“別胡說八道了!你眼睛瞎嗎?這三個周他明明很高興!”
強有力的三連擊讓權衡張開的嘴又默默地閉上了,高天放也停下腳步,一臉不耐煩的回過頭來:“寧總,不要假裝你很瞭解我的樣子——這三場比賽只是看在權衡的面子上幫忙,我說過,我看見足球就噁心!”
三人各自站在沙發的一邊,辦公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當中。
半晌,權衡尷尬的揚了揚手,打了個圓場:“冬歇期還有兩個月呢,寧總您也在市場上挑挑,說不定有比我大哥更合適的;大哥也回去再考慮考慮。今天先不提這事兒……咱們總不能一直杵在這裡吧!”
高天放點點頭,繼續轉身向門外走:“嗯,回去了。”
寧清風雖然不甘心但卻沒有繼續阻攔,不過她還是補充道:“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但是風之恆能保級成功,你們倆都功不可沒。好不容易放假,我請你們吃個飯,總可以吧——今天我得去處理李坤那個白痴——明天,明天我開車去接你們,行嗎?”
權衡擔心高天放一點面子不給人家,趕緊搶在他之前答道:“行啊行啊,吃飯不積極,腦殼有問題,反正你請客,幹嘛不去呢。”
高天放腳步頓了頓,聽見權衡這麼說倒也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等權衡,就這麼徑直進了電梯。
寧清風抿了抿唇,側頭道:“權衡,你怎麼看?”
“看什麼?”
“你也希望天放哥繼續當風之恆的教練吧。”
權衡與寧清風的目光對視了幾秒,認真的搖了搖頭:“足球是好東西,可教練真不是個輕鬆的活兒,這三場比賽他高不高興倒是另說,但抽屜裡的藥可吃得比以前多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