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挑釁(1 / 1)
丟球的原因跟上半場幾乎如出一轍,前場的進攻失敗導致球權丟失,烏爾基一個大腳踢到風之恆半場,那個黑人前鋒憑著速度硬過了沈大河,面對出擊的封尚志,將球挑進球門。
封尚志也沒什麼辦法,這麼大的角度,他就是橫過來也封不住啊。
越著急越沒有章法,整個風之恆徹底被打成了一盤散沙,高天放坐在教練席上閉目養神,也懶得調整。
終場哨剛一響,他抬腳就離開了球場。
按照新聞釋出會的慣例,輸球的一方排在前面。
這場比賽的爆點可不少。
權衡為什麼沒有上場,因為傷病還是其他原因,他現在年紀不小了,區區八輪甲級聯賽都堅持不下去,那麼等到了比賽更密集的超級賽場上,他還能不能適應。
風之恆內部除了權衡之外一排散沙,甚至隊員之間還有矛盾,這是不是意味著風之恆成了一支個人英雄主義的隊伍、
八連勝被終結有什麼感想。
……
亞歷克斯作為勝隊的主教練本可以晚點去的,但他實在太想去看吉光飛他們那副吃屎一般的臉色了,竟然比記者們還早了一點趕到新聞釋出會的現場。
很快,記者們也湧進了大廳。
風之恆的代表在新聞官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寧清風,走在中間的是權衡,最後面跟著的竟然是從未露面的高天放。
記者們愣了愣,風之恆的這個組合雖然不倫不類,但卻也算不上違規,反正採訪就是為了爆點,這三個人肯定比球員有爆點。
他們開始使勁舉手,對於他們來說,權衡的身體狀況當然比風之恆更有關注度。
對此,權衡親自作答:“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需要簡單的休息。在任何一支球隊當中,輪換都是必不可少的,這正是因為我們需要的是一支球隊,而不是某一個人。下場比賽我會不會上場,這當然要看教練的戰術安排。”
“那我想請問一下高教練,如果這一場比賽不安排權衡先生上場是基於戰術考慮,那麼輸掉比賽也在您的計劃之中嗎?”
高天放冷冷掃過隱藏在角落的亞歷克斯,嘴角勾起一個狡猾的弧度:“我們下一場比賽是春城,下下場比賽是隆興,都是非常強勁的對手。我想,球員們的心思撲到下兩場比賽上,對於弱小的對手有些鬆懈,也是難免的。不過輸球還是讓人很不愉快,特別是陰溝裡翻船的感覺,讓我很失望。”
“比賽結束了,我們接受任何結果。回去之後我的球員們會認真的反省,無論對手是強是弱,都必須要認真對待,否則讓對手對自己的實力有了錯誤的判斷,就是我們的罪過了。”
“至於您說的八連勝終結,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資料。聯賽看的是最終積分,而不是連擊數。”
這教練說話夠損的,記者們眼前一亮,立刻在電腦上瘋狂打字。
“高教練,您認為風之恆輸掉今天這場比賽只是因為大意嗎?”
“是的,我是這個意思。我以為剛才已經解釋清楚了。”
“您認為風之恆的實力遠遠強於泰和?”
“難道不是,就算權衡不上場,對付泰和也綽綽有餘了。”
“可是你們輸掉了比賽,輸家也有臉說這種話,你跟權衡一樣,是個惡棍,流氓,牛皮佬……”
突如其來的一串義大利語讓記者們一驚,紛紛回過頭去,卻看見泰和的主教練亞歷克斯先生搶了個記者的話筒,氣急敗壞的吼著。
立刻有懂義大利語的媒體朋友把話給翻譯了出來。
高天放像是看陷阱裡的獵物一般,眼底淌過一抹暗芒,也用義大利語說道:“亞歷克斯先生,你在風之恆當教練的時候,對我這笨蛋弟弟照顧有加,我可都是記在心裡的。上次您在新聞釋出會上說要直播吃桌子的事情,兌現了嗎?”
亞歷克斯臉色一紅:“我又沒有跟誰打賭或是承諾,都是些口說無憑的事情……但是今日的勝負,不是很明顯嗎?你們輸了,贏的是我!”
高天放搖了搖頭,忽然站起身來,又用中文說道:“諸位,今日在此給我做個見證。下半程遇到泰和,若不能將今日的比分雙倍奉還,那麼我高天放,將親自去亞歷克斯先生門前,為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負荊請罪。”
“反之,也不需要他吃桌子板凳之類的,只希望亞歷克斯先生不要再繼續暗地裡詆譭權衡,風之恆和中國足球。若是不聽,我會直接向足協遞交申請,直接將他送回義大利去。”
記者們頓時雞血高漲,眼前一亮,立刻有人把高天放的話翻譯給了亞歷克斯聽,那張白種人的臉龐頓時變得跟猴屁股似的。
“OK,OK,ok……要是他們能戰勝泰和,我……我就回義大利去,此生再也不踏上中國領土半步!”
亞歷克斯已經氣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高天放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明明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泰和,在這新聞釋出會的現場,他們卻成了主角。
亞歷克斯左看看,又看看,終於狠狠一把將兩個記者面前的電腦掃到地下,又狠狠踩了一腳,新聞釋出會也不參加了,獲勝感言也不想得瑟了,轉身就走。
高天放冷眼看著他消失,淡定的坐回椅子上:“還有什麼要問的?”
……
還問個毛線啊,你一個輸球球隊的教練硬生生把對方贏球球隊的教練給鄙視跑了,又囂張又記仇,記者們忽然覺得時光是把殺豬刀。
當年那個溫和的少年怎麼就成了這麼腹黑的男人?
相比之下,他們越發覺得權衡從當年囂張跋扈的少年變成現在這樣沉穩成熟的男人,真是菩薩保佑,簡直能讓人感動得熱淚盈眶。
等了幾分鐘也沒人說話,寧清風衝新聞官點點頭,讓他繼續主持新聞釋出會,他三人依次起身離開。
走出樓道,高天放渾身的氣壓便越來越低,他掃了眼寧清風:“寧總,接下來我們要處理球隊裡面的事情。您就不太方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