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又是個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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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又是個熟人

韓冷似乎是被說服了,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怕捱打,乖乖修好了車子,在奇蹟公司還沒做出進一步的動作之前,就把權衡送了回去,甚至還趕上了回陽城的飛機。

至於他回家之後會面臨什麼樣的腥風血雨,那就不是權衡要考慮的了。

他錯過了一天半的訓練,這讓他覺得渾身都很不自在。

風之恆在和秦嶺之戰後,又取得了兩次勝利,目前在積分榜上排到了第七位,看起來又重新有了競爭力。

但權衡和高天放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鏡花水月的分數。

人家是板凳厚度不夠,風之恆是完全沒有板凳,就一套東拼西湊的主力陣容,打廢了連個同等型號的零件都找不到。

而目前超級聯賽一流的五支球隊,他們才遇到一支,而且輸得有理有據。

按照這個架勢,恐怕對上另外四支也是輸多贏少的。

而下個週末,要來陽城做客的,卻正是這五支一流球隊中最為神秘低調的四川武侯。

他們是聯賽中唯一的全華班,真正意義上的全華班,建隊十三年一個外援都沒用過,簡直是比牛頓還要牛。

而且他們的教練趙梁河也和權衡頗有淵源。

嚴格來說他們算是師兄弟,當年的西部足球計劃給西南地區帶來了許多人才,這部分人才最基礎的部分是小學體育老師和初中體育老師,權衡和趙梁河都是涼城二小的學生,只不過他是一年級,而趙梁河是六年級。

在小學校隊裡,一個六年級的學生被一個一年級的學生戲耍,可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記憶。

那時候的權衡還是權熠,可不是個會體諒別人心情的傢伙,不到三個星期,就把大部分的高年級生逼得離開了球隊。

但趙梁河卻一直留著任由他欺負到了畢業,上中學之後還經常回學校來找他虐。

權衡不愛跟他玩,這這貨人緣超好,跟老師們簡直堪稱忘年之交。

權衡的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可勁虐他。

再然後,國家足校來西部來遴選球員,年僅八歲的小權衡被帶到了BJ,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學長了。

直到前段時間和高天放一起整理對手資料的時候,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個人。

趙梁河在踢球上沒什麼天賦,大學學了體育教育,本來是想著回去做個體育老師就算了,結果沒想到他在做老師這件事情上卻是個天才。

二十歲回到蓉城,在一傢俬立學校任教。

第一年就帶領初中部的小孩們拿到了當年全國初中生聯賽的冠軍,接下來他去高中部帶著那些孩子又拿到了高中聯賽的冠軍。

學校校長本來也是個狂熱的球迷。

他二十三歲那年,也正好是權衡那他們拿到U17冠軍那年。

兩人喝了點酒,熱血沸騰,當下一拍板,乾脆搞個俱樂部算了。

於是便成立了四川武侯,以他的學生們為班底,一步一步從最底層的聯賽開打,打了六年多吧,終於完成了從草臺班子到超級俱樂部的脫變。

又用了六年,強行在老牌強隊中加了個塞,在一流球隊的行列中站穩了腳。

如果說,中山的崛起靠的是錢,那麼武侯的崛起那就真的靠的是耐心,他們走的比較像荷甲路線,大部分的球員都是自己青訓出來的,靠著趙老師熬雞湯的天賦,把一個個平凡無奇的孩子,打造成堅忍不拔的戰士,然後憑藉強大的團隊力量,彌補一些個人天分上的不足。

簡單來說,別人球隊的核心都是某個球員。

而武侯的核心,卻是趙梁河。

同樣一個球員,在武侯隊很厲害,但拿到其他地方去就很普通,因為趙梁河總能使他手下的球員相互疊加而爆發出遠超個人的實力。

高天放抓了好幾天的頭髮,也沒想出怎麼才能贏這場比賽。

再做教練這件事上,他和趙梁河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權衡也很無奈,這貨也是很倔強,想不出辦法他就不睡覺,臥室的燈燈一直亮到早上,一點都不像是個全身器官切掉三分之一的人,他真是很怕高天放會突然猝死在自己房間裡。

只好厚顏無恥的藉口和寧清風吵了架,睡不著覺,需要大哥安慰,而強行坐在他房間裡不走。

“權衡,我覺得你和寧總之間的問題並不複雜,這兩天我都有看見她在訓練場旁邊轉悠,不如你自己過去跟她說清楚。”

“不行,太沒面子了。而且,明明是她先懷疑我踢黑球的!”

“說真的,要不是人是我幫你聯絡的,就憑你這樣的窮光蛋一次能拿出五百萬來,我也會有所懷疑——另外,你好歹是個男人,跟人家一個小姑娘堵這麼久的氣,不合適吧。”

高天放揉了揉眉心,簽字筆在紙上停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真的墮落了,竟然在這裡苦口婆心替權衡分析他的感情問題,而不是讓他趕緊滾。

以前這種心理建設的事情都是雷鋼做的。

他只負責在大家得出結論之後,制定達成目標的計劃。

比如怎樣才能追到一個女孩,怎樣才能讓一個女人不生氣或者怎樣毫無損失的說分手……

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想幹什麼,高教練才能替你制定出計劃。

權衡把枕頭蓋在臉上,聲音悶悶的:“哥,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喜歡是不是就靠著一股荷爾蒙啊,荷爾蒙一過,再喜歡的都不喜歡了,就像是以前那些喜歡我的小姑娘一樣。”

高天放沉默了一下,覺得這個話題似乎有點高深,他也不是情感領域的專家。

在談戀愛這件事情上,他還不如權衡呢。

當年他沉迷於學習,對周圍鶯鶯燕燕的姑娘都毫無興趣,以至於外界有傳聞他的性取向不明。

再後來出事,他像個半死不活的鬼,又沉浸在自己的憤怒當中。

母體單身三十年,你想讓他開導什麼?

高天放看了眼桌子上寫到一半的分析,在內心徘徊當中做了個困難的決定:“別想這麼多,回去睡吧——我也睡了。”

聽到這話,權衡立刻坐了起來:“唔,那好……你早點休息。”

說完,意識到自己好像太迫切了一點,又苦著臉:“我下去大廳喝瓶啤酒就睡。”

高天放壓抑著內心中對兄弟敷衍的愧疚和不能繼續做自己工作的糾結,點了點頭:“嗯。”

權衡推門走了出去,猶豫了幾秒,倒是真的向樓下大廳走去,不過他沒有拿啤酒,而是接了杯咖啡。

剛喝第一口,就聽見有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寧清風穿著一身寬大的睡袍,面無表情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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