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存心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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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勳是沈清的相親物件,頌楚在和景勳見面之前,得先和沈清說一聲,說清楚她和景勳在德國的過往,尤其是景勳有女朋友的事。

可沒想到,頌楚還沒來得及找沈清說清楚講明白,沈清就已經出國工作了。

既然如此,如果能在沈清回來之前拿到照片,那便是最好的結果,省了她解釋的口舌。

為了儘快拿到照片,和景勳劃清界限,頌楚第二天主動約了他。

“發你地址,來接我吧。”景勳倒是一點也不客氣,滿口答應。

景勳給她的地址是一個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這個小區她很熟悉,因為她的研究生導師就住在這裡,進了小區她發現一件更巧的事,景勳和導師竟然住在同一棟樓。

景勳站在門口,身旁不斷地有搬家工人進進出出。

“你在搬家?”頌楚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是啊,在酒店長住不太方便。”景勳淡淡地解釋,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頌楚點點頭表示理解,但不感興趣。

景勳和身旁的人交代了幾句,上了頌楚的車。

他剛回國,原本只是暫時住在酒店,但現在打算在這裡久居,酒店住得不舒服,景勳又是對生活質量有些要求的人,有房子自然要搬到房子裡住了。

一路上頌楚都保持沉默,直到到了餐廳,頌楚依然少言寡語,嘴上說著感謝景勳的照顧,但全身上下除了嘴,哪裡都看不出感謝的意思。

頌楚幾次都忍不住想和景勳說明白,既然有女朋友就別朝三暮四,別亂參加相親局,但話在嘴裡繞了繞沒說出口。

就算他是渣男,也是他個人的事,況且那天他還假裝不認識她呢,兩人連朋友的算不上,更沒立場說這些,索性沉默到底,吃完了事。

然而,景勳好像偏偏不順頌楚的意,東一句西一句問個不停。

“在德國為什麼突然離開?”他語氣隨意,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有事。”頌楚簡短地回答,低頭切著盤子裡的食物。

“你的號碼換了?”景勳繼續追問,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

頌楚古怪地抬頭看他,昨晚在餐廳門口他不是打過嗎?而且昨晚他們不是才發資訊聯絡過嗎?想說他為什麼總是明知故問,猛然想起之前手機掉在海里的事,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兩個字,“沒換。”

“你不是不愛吃胡蘿蔔嗎?”景勳指了指她盤子裡的胡蘿蔔,語氣裡帶著調侃。

頌楚皺了皺眉,她剛剛心不在焉的,根本沒注意在吃什麼。

和土豆一樣,她也不愛吃胡蘿蔔,曾經她還覺得景勳能默默注意到自己的喜好是很細心的人,現在只覺得多餘,是渣男的把戲!

她叉子狠狠地叉下一塊胡蘿蔔,語氣生硬,“就吃。”

眼見頌楚回答的語氣逐漸暴躁,景勳總算消停下來,安靜吃飯。

他承認他是故意的,在賽車場上她英氣颯爽,在德國小鎮時她迷糊可愛,他想要知道頌楚到底還有什麼樣的面孔。

想知道可她為什麼突然離開,為什麼對他冷漠疏離,昨天晚上又為什麼和他針鋒相對,想知道她這副冷靜沉默的樣子到底什麼時候破功?

景勳在探尋頌楚的更多面,與此同時頌楚也發現了景勳的更多面。

比如在小鎮的他看起來清冷卻溫柔,而面前的他看起來表面紳士卻無恥賴皮。

頌楚面無表情,言辭卻極為客氣,“非常感謝在異國他鄉,得到你的幫助,我的傷恢復得很好。”

景勳配合地勾唇笑笑,卻沒有笑意,“不用客氣。”

頌楚直截了當地說:“照片給我吧。”

“沒帶。”景勳神色坦然,說完表情立刻變得無辜,“你說請我吃飯,我以為只是單純感謝我。”

他說得自然,可頌楚看得出他就是故意的,她是以感謝他的名義請吃飯的,怎麼好意思直接要照片?可他帶上照片給她不就是順手的事嘛。

一切都怪她臉皮太薄,而景勳臉皮太厚!

鑑於這頓飯的性質忍了又忍,維持雙方體面,露出標準的微笑,禮貌地說:“那請你下次有空通知我,我去拿。”

她不想和景勳再有交集,可是那些照片都是她用心拍的,她還拍到了難得一見的“幻日環”,而且她這腳是為了拍“幻日環”才傷的,她捨不得那些照片。

看著頌楚彆彆扭扭、口是心非的這副表情,景勳突然心情很好,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他還以為頌楚會當場奓毛,真沒想到能忍到現在。

頌楚想到什麼,言辭儘量客氣,“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我們倆在德國認識這件事,最好不要跟他們提起,解釋起來很麻煩。”

如果能在沈清回來之前,繞過白明軒直接拿回照片,就沒必要讓他們知道她和景勳認識的事,不然,沈清和白明軒那兩個八卦因子強烈的人一定會追問個不停,而且景勳還和穆晏羽還認識,如果景勳說出她在德國受傷的事,穆晏羽一定會更加限制她的。

更何況她今天還是偷偷開車來的,被穆晏羽知道的話就是罪加一等。

景勳沉默不語,頌楚見景勳沒有拒絕,就當他同意了,準備離開。

看到頌楚想要離開,景勳出聲叫住她,“我初來乍到,對這裡不太熟悉,剛搬了家,有很多東西需要添置,下午陪我去買買東西吧!”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可以你列清單我來買。”頌楚敷衍地回覆,說完彷彿是為了挖苦景勳,從包裡掏出一張卡,“或者刷我的卡。”

頌楚不配合的樣子擺明了要和景勳撇清關係。

景勳掃了一眼頌楚在身側緊緊握拳的手和那張推過來的卡,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說,“你應該知道,我並不缺這點錢,如果你沒有感謝的誠意,那就算了。”

算了就算了,正當頌楚要放心地離開時,景勳不急不緩地再次開口,“我可以叫上白明軒,順便問問他,你是不是本來就是忘恩負義的人。”

頌楚氣結,這人怎麼能這麼無賴呢?道德綁架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是啊,堂堂的景家小少爺怎麼會缺錢呢?不過是存心要刁難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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