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她吃醋了(1 / 1)
她不自覺地往景勳的方向瞥了瞥,景勳顯然也聽到了穆晏羽的話,他面色難看,抿著雙唇,景勳一定很鬱悶吧,她真的要忍不住笑了。
拍賣其實講究的就是策略,明明能以更合理的價格拿下,結果兩個人隔空較勁,硬是把價格抬成了“天價”,現在知道競爭對手還是自家兄弟,不鬱悶才怪!
她趕緊低頭,壓抑笑意,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這個…是一個同學的朋友,他父親是收藏家,拍下來玩的,聽說我喜歡拍照,就借我玩玩。”她把關係扯得七拐八繞,模糊重點。
穆晏羽當時抱怨有個神秘買家和他死磕,他身份特殊,不便繼續,景勳也說有個人跟緊競價。這兩人那會兒估計怎麼想不到,那個抬價的“對家”,竟然是彼此。
景勳一直沉默著,這才冷冷地補了句,“拍不到,還要跟。”這話裡的怨氣,只有頌楚聽得出來。
頌楚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淚花都要出來了。
幾個人正聊著笑著,這個帶著鼻音的,彷彿剛睡醒的聲音,從旁邊帳篷裡傳來,“景勳哥哥~”
姚甜甜從帳篷裡出來,頌楚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姚甜甜和景勳他們一起來的?頌楚往旁邊帳篷一瞥,才注意到那個帳篷原來一直亮著燈。
“景勳哥哥~”姚甜甜走過來又是一聲,聲音甜得發膩。
姚甜甜怎麼在這兒,她不是去治病了嗎?頌楚視線立刻轉向景勳。
說實話她和景勳爭吵過後就沒什麼氣了,心裡更多是對他們未來關係的不確定。
她也承認,吵架時候相比景勳,她說的那些話有些過激,才剛吵完,礙於面子,她…
他們倆骨子裡都驕傲,但因為在乎,以前再大的爭執,是非有對錯,冷靜下來也能互相給臺階下,比如照片那次,比如火鍋店的事。
這次不一樣,這次她覺得無關對錯,就是需要時間和空間各自冷靜,她以為景勳也是這麼想的。
可景勳把他這鄰居妹妹也帶來,是怎麼回事?示威?還是覺得她無所謂了?
景勳也看向她,她立刻移開眼神,一股火氣湧了上來。
頌楚猛地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塗點驅蚊水”,轉身就鑽進了旁邊的帳篷。
剛拿起驅蚊水,帳篷簾子就被掀開了。
“你和你這鄰居妹妹,還真是形影不離,走哪兒帶哪兒啊?”頌楚背對著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帶著刺,手上的動作沒停,把驅蚊水瓶子捏得咯吱響。
頌楚藉口去抹驅蚊水起身進了帳篷,景勳也跟了過來,高大的身影擋在她身後。
“你和你這鄰居妹妹關係真好,走哪帶哪兒啊!”頌楚背對著他,聲音不高,陰陽怪氣道。
景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明顯的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白明軒那貨惹的事,她最近在國內做治療,情緒很不穩定,白明軒那大嘴巴跟她提了一嘴露營,她就非要跟來散心,醫生也建議她多接觸自然…她那個狀態…今天是鬧完了來的。”
“哦!”頌楚冷冷地應了一聲。
景勳說的話她是信的,畢竟白明軒是一貫的不靠譜,而且景勳如果真有別的心思,不用等到現在。
可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姚甜甜精心設計的套路,利用自己的“病”和景勳的責任感步步緊逼,以前沒在一起就算了,現在為什麼他還要這樣毫無底線地縱容。
她不想再聽,也不想再和他對峙,她看也沒看景勳一眼,側身就從他旁邊越了出去。
剛回到桌邊,穆晏羽正好又端來一盤烤肉,頌楚接過盤子,夾著嗓子,發出一聲婉轉纏綿的“謝謝哥哥~”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哥哥最好了~”
頌楚說完,挑釁地看了看景勳,景勳在一旁臉色陰沉,下頜線緊繃著,似乎在剋制情緒。
景勳明知道她那聲“哥哥”是故意模仿姚甜甜的腔調來嘲諷他,可偏偏她叫的是親哥穆晏羽,語氣再古怪也佔著理。
他憋得胸口發悶,卻硬是不能發作,說不出什麼。
頌楚捕捉到他吃癟的表情,唇角得意地向上勾起,回敬給他一個極其燦爛、卻又明晃晃寫著“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勝利笑容。
好巧不巧,這個挑釁的笑容被白明軒看到了,
他想起自己這個局的任務之一就是緩和這倆祖宗的關係。
白明軒肩膀碰了碰頌楚,勸和道:“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過不去的呀,別對人家意見那麼大。”
頌楚正一肚子邪火沒處發,還沒找他算賬,他倒自己送上門來當和事佬了?
“你和他一對狼狽為奸,都是渣男,我看不順眼,怎麼了?”頌楚一股腦把火氣全撒在白明軒身上。
“嘿,怎麼說著說著又說到我身上了?”
頌楚不跟他閒扯扯,直入主題,並不掩飾語氣裡的不悅,“姚甜甜怎麼來了?有誰在都不說一聲,以後什麼局,你都不用叫我了。”
“這次真是意外!姚甜甜那姑奶奶知道了要露營,非纏著要來的,她那狀態吧…還真沒法跟她對著幹。”白明軒苦兮兮地解釋,一臉冤枉。
頌楚微微點頭,嗯,這倆人口供倒是一致!
以前她和景勳沒在一起,姚甜甜如何作妖都和和她無關,如何矯情他都不感興趣,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不會由著姚甜甜作亂。
頌楚冷聲問,“你和姚甜甜早就認識了?”
白明軒點頭,“嗯,因為景勳認識的,”
頌楚又問,“那姚甜甜怎麼了?”
姚甜甜具體什麼病他不清楚,他也不好說,所以白明軒就只說了認識姚甜甜時的情況,“姚甜甜一直都喜歡景勳,但景勳對姚甜甜沒感覺,姚甜甜生日的時候和景勳表白了,景勳沒答應,姚甜甜好像就有點接受不了,後來精神上就一直有點問題。”
白明軒想到被姚甜甜嚇到的情景,還心有餘悸,頓了頓接著說:“這些年應該也一直在治療,不過景勳前一陣還說她好得差不多了,這不知道怎麼了感覺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