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噩夢重現(1 / 1)
初雪一過,之後的幾天都沒有下雪,但天氣卻是越來越冷了,乾燥的冷,這樣的天氣,讓本來就愛睡懶覺的頌楚只想躲在被窩裡過冬。
這天,白明軒閒著沒事,突然提議,“我們去滑雪吧!”
頌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缺心眼兒啊,沈清還傷著呢,你好意思自己去玩?”沈清腿腳傷了,這個時候他們單獨去玩,不是在她傷口上撒鹽嗎?她加重了“自己”兩個字,嫌棄白明軒沒義氣。
白明軒立刻解釋道:“誰說不帶她了?沈清和咱們一塊去。”
頌楚這下是話都懶得說了,白了他一眼,並不回應,沈清腿骨折,這才幾個月,怎麼可能能去滑雪?別說滑雪了,走路都夠費勁兒了。
“沒問題的。”白明軒注意到頌楚的無語,繼續解釋,“醫生說了,沈清現在的傷需要慢慢恢復,也不能整天悶在病房裡,適當的散散心,呼吸點新鮮空氣,對她恢復反而有好處!”
他停頓了一下,又強調道:“我都問過沈清了,她同意去。”
即使白明軒這麼說,頌楚還是沒有回應,這幾天白明軒陪著沈清的時間比較多,淨出些不靠譜的主意。
不知怎麼的,她莫名想到了那天的那個噩夢,“冰屋轟然倒塌…”,她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一天噩夢裡的畫面實在是太真實了,讓她現在想到,心裡仍然覺得不舒服。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安慰自己,她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怎麼會有這種迷信?怎麼會被一個噩夢嚇住?
最後,少數服從多數,他們幾個人還是一塊飛了瑞士的雪場。
這次出來玩,白明軒也叫了穆晏羽一起,不過穆晏羽因為工作抽不開身,所以就最後是白明軒、沈清、景勳和她四個人來了。
頌楚有些慶幸,還好她哥沒來,要是來了,按她哥穆長官那個職業病,這麼幾天的時間,說不定會發現她和景勳的地下戀情。
而現在,在他們四個中,除了白明軒那個心大的,沒發現她和景勳的事,沈清是知道她和景勳的關係的。
到了雪場,沈清便自然地以腳傷不便為由,把白明軒“拴”在身邊照顧自己,不動聲色地為她和景勳創造了不少單獨相處的機會。
頌楚已經很久沒有滑雪了,上次來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上了學道,頌楚就徹底釋放了,從高高的坡頂滑下,風聲在耳邊呼嘯,那種失重的快感,讓她覺得過癮。
景勳始終滑行在她身側不遠,姿勢流暢,不知不覺,他們又開始了競爭。
頌楚對於景勳的滑雪實力已經不好奇了,滑得很好,她也覺得很正常,他們這些人滑雪都不賴。
而且除此之外,景勳也總能重新整理她的認識,景勳給她的感覺好像是無所不能一樣。
頌楚挑挑眉,“我們比賽吧!”
景勳欣然應戰,“好。”
兩個人你追我趕,誰也不甘落後。
景勳看著前方那個靈活的身影,發現頌楚很喜歡這類刺激的運動,比如說賽車,比如說滑雪,她確實和自己有很像的一面,就像穆晏羽說的他們是相似的。
但相似並不一定會相斥…他和頌楚已經找到了另一種互補的平衡。
巨大消耗過後就會特別餓,晚上他們在雪場的冰屋餐廳吃飯。
頌楚突然聯想到那個夢,夢裡的畫面竟然真的在現實重現了,雖然她在心裡強調不能迷信,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還是有些後悔,怎麼偏偏來了這裡吃飯?
她極力壓下心底彆扭的感覺,但吃飯的時候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景勳也發現了她的異常,手上下意識地想給頌楚夾菜,不自覺的做出一些親暱的舉動。
景勳和頌楚習慣了,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多麼親密,然而,這卻陰差陽錯地苦了沈清,一頓飯的時間,她一邊應付著白明軒那個話嘮,又得時刻盯著這倆人,不停地清清嗓子提醒倆人收斂一點。
沈清心裡一陣無奈,白明軒就算再心大,你們倆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啊,白明軒只是沒往那方面想,但不能真把他當傻子騙啊!
吃過飯,景勳找了個機會,躲開白明軒,問頌楚,“怎麼了?”
頌楚如實回答,“那個噩夢…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一個類似城堡一樣的冰屋,轟然倒塌,我們倆就…”她這次詳細地說了記得的噩夢的經過,她說的斷斷續續,說著說著,情緒也有些低落。
景勳輕輕抱著她,想在哄小孩一樣哄著,“沒事的!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頌楚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但她又無法控制自己這種情緒,始終有一種不安的情緒,在她心頭縈繞。
她不希望噩夢裡的那個情景重現,不過還好,夢只是夢,那個噩夢沒有在瑞士的雪場重現…
但是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神奇,彷彿任何事情都有預兆…噩夢沒有重現,但未來誰都說不準……
回國之後,頌楚收到了一封大boss的緊急郵件,說是海外的公司受到神秘勢力的惡意攻擊,需要她立刻介入處理。
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遭受攻擊?為什麼突然在這個節骨眼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她突然想到了那天郵輪上的黑影,她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聯絡,最好是沒有。
想到了黑影,隨即,頌楚就撥通了那個電話,查了姚甜甜,這麼久了,該有個結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姚甜甜確實有異常,她和一個人交往頻繁。”
查一個人其實很簡單,調查姚甜甜的事,其實早就有了結果,只是…
頌楚聽到這裡,立刻提起了精神,姚甜甜交往頻繁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她要找的黑影?
電話那頭又沉聲說:“這個人很可能與你母親當年的事有關…”
頌楚一怔,聲音突然有些發緊,“當年?我媽?他是當年害死我媽的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