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數笛盡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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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時之間,撇身速避,移身於玉笛之側,玉笛直刺而過,飛於遠處,陸雲湘掌心一合,玉笛立時迴轉笛身,飛將回臺,馮獻回首見玉笛飛來,慌得個碎拳衝向陸雲湘,力爭在玉笛飛回之前令陸雲湘失控於笛,再尋機一拳致勝。

陸雲湘見馮獻拳風速疾,勢在必得之態,立時運氣於左掌且推掌而前,與馮獻拳掌相接,右掌仍自控笛飛至。

馮獻雙拳與陸雲湘單掌相擊,卻見陸雲湘右掌仍在運力,背後風聲大作,恐笛力將至,到時腹背受敵,此戰必敗,於是欲脫身置遠,陸雲湘已看破其心,突右掌五指皆動,那趕於半空的玉笛忽發出“斷情”曲來。

臺下眾派皆驚聲一片,未曾知陸雲湘竟能隔空奏曲,此等功力世間罕見,馮獻聞曲忙運力護身,哪知雙拳已被陸雲湘制住,半分內力使運不得。

飛笛停置空內,悽苦“斷情”曲,連綿不斷,馮獻耳膜撕裂,心神惶動,陸雲湘勾嘴笑道:“方才我妹妹陸雲棲一曲“斷情”未能使馮師兄中招,怕是馮師兄早有準備,集力於耳處,只放笛曲進耳,阻塞笛氣於外,現而雙拳已被我制住而運力不得,還是早些罷拳罷。”

馮獻未料那陸雲湘竟看破得這般徹底,當下邁力只道:“陸觀主果然。。。。不輸威名,然我松江從。。。。不罷拳認慫,今日定要與陸。。。。。啊。”

言至尾處哪知陸雲湘變換曲調,五指匆擺,“斷情曲”變“斷魂曲”,馮獻只覺天旋地轉,耳畔嘶鳴,立時跪身於地,暈目不起,陸雲湘收笛於掌。

松江一派弟子皆上臺扶身,王欽視陸雲湘忿道:“陸觀主好氣迫哪,這一手的隔空奏曲的神技可讓一眾武林人士豔羨不已哪。”陸雲湘道:“王掌門不必客氣,還請派遣弟子上臺與我比試為可。”王欽笑道:“我松江弟子才疏學淺,哪及得上陸觀主技冠群雄,王某不才,願領教陸觀主笛力。”

林靜忽上臺擋於陸雲湘身前道:“早便聽聞王掌門使得一手的好驚沙拳,不如先由貧尼領教一二?”

臺邊李言步過來道:“二位莫急,應昨夜眾派掌門商議而定,松江派馮獻當先出戰,隨後當由大弟子洪吉出戰才對,林師太也無需壞了律則,二位還是早些下臺罷。”

王欽一時衝忿,竟忘了出場序次一事,暗思玉笛幫全賴陸雲湘絕力,且先使大弟子耗其精力,陸雲湘連戰二場必定竭力,到時自身再上臺與之一戰,盡全力使其敗陣,餘下便只剩林靜一人,如此大局可定。

由是退至臺下觀禮,林靜也退步於臺下與眾弟子會聚,松江派大弟子沈吉一躍而上,走至陸雲湘身前拜禮道:“請陸觀主指教。”

陸雲湘還禮,只見沈吉掠身而前,拳至近處,陸雲湘提笛格擋,卻見拳未至笛,而是一招虛拳,方覺不妙,立時撤身回走,那沈吉一拳險些自側面擊中,陸雲湘反笛一打,笛氣漲開,馮吉折身又一拳攻下,陸雲湘忙點步飛起,玉笛離手揮掌而下,沈吉疾步閃開,隔空雙拳而至,陸雲湘笛身凝柱,瞬時間滾流成形格下拳風,再一掌下襬,笛柱全身翻動後直朝馮吉趕去

沈吉慌急一時,碎步大走,巧避而過,陸雲湘笛落於掌,灌氣於笛,笛身分二,立時一笛變二笛,並掌前去,沈吉大驚,似此等分身禦敵,只在前朝劍陽候趙笙曾一人敵萬人之時,分劍為百,立時百劍齊發,輪番揮斬,劍氣百倍,大破北奴哈赤軍。

數年來再未有人可將兵刃一分為二,今日實是開了眼界。

眼觀二笛將至,沈吉不及多思,側身躲過一笛,瞥眼見另一笛已至,退步飛起,玉笛已至口前,而仰身斜退臺邊,猛一低身避過玉笛,卻見另一玉笛飛來,無奈之下只好使拳格住。

然笛力過強,拳身漲紅,笛身旋繞不止,拳笛相持不下之時卻見另一笛飛來,迫於情勢,又一拳掌格住飛笛,雙拳雙笛,沈吉移拳於中,正欲同時放拳使二笛撞於一塊,剛運力而上,卻覺腹肚一痛,立時身飛臺外,臺下一片異聲,松江弟子皆步過去觀情。

沈吉見腹中停有一笛,笛身飛返,舉首驚目望臺,卻見陸雲湘身前浮有三笛,殊不知方才陸雲湘一笛分二,皆是虛影,實笛卻在掌內,趁二笛與馮吉雙拳爭持之時,將那實笛擲出。

笛飛如影,沈吉繫心於雙拳,竟未瞧到實笛而至,因而中招不明,王欽心內慌懼,思那陸雲湘笛藝超絕,深藏不露,那分笛之術,百年未見,自覺定然不是其對手,然陸雲湘經兩輪鬥事,內氣定然不足,趁此之際或有勝機,於是飛步上臺,抱禮稱拳道:“陸觀主這分笛之術,自前朝以來便再未見過,敢問是否與那劍陽候有絲屢關聯?”陸雲湘道:“王掌門此言何意,是道那劍陽候昔年分劍為百,以一敵萬的本事傳授於我了麼?”

眾派皆驚,要知那劍陽候乃是梁廷王侯,若陸雲湘與之有染,豈能立足於江湖,王欽道:“陸觀主無需這般在意,在下只是敬服陸觀主笛力,故而有此一問,眾位也當有此一問才是。”

眾派諸客齊聲應言,陸雲湘抵不過諸客齊問,便應聲而道:“分笛之術自是我獨創而得,玉笛山武學淵源精深,與遠在北都的劍陽候有甚關聯,且劍陽候已逝,又怎能授我武藝,王掌門枉為一派宗師,自古以來劍笛本屬異道,又怎能同一而論?”

太湖派掌門陸游子站身言道:“陸觀主所言有禮,劍笛非一家,不可同概論,諸位莫要猜疑,傷了同湖情分。”

王欽見勢歉道:“陸觀主見諒,在下失禮了。”

陸雲湘還禮,二人對視,運力備武,王欽徑步飛前,拳風漲裂,拳掌變換,雙拳併攏復一拳擊上,陸雲湘使笛力擋,卻抵不住雙拳相擊,立時退身仰面飛開,飛至樁前,點步於樁,自下而上,至頂處反身掠上樁頂。

揮掌於內,玉笛懸出,集掌內之氣灌輸於笛,王欽仰面瞧樁,驚沙拳第三招“驚濤駭浪”使出,頓時樁木斷裂,陸雲湘玉笛未出,腳下木樁掉落,身置空內,卻見王欽拳浪而至,旋笛硬擋,立時身飛臺外,轉瞬間便要落於臺下,情急之下,灌氣於笛,笛身張擴,立現光流,光流迅疾運轉,笛飛履下,陸雲湘腳踏笛流,穩身於空內。

眾派睜目遠瞧,不知這世上竟有踏笛乘風之技,葉雲一派早已目不暇接,趙璃徐青二人皆驚留眼目,趙璃道:“雲湘姐這一身的控笛本領我從未見過,竟能如此靈便,真乃神仙一般的人物。”

徐青輕聲湊耳道:“璃兒可知你我現習的“落殤神劍”之第三層“飛瀑直流”若能煉成,必能如同陸觀主那般運轉自如。”趙璃思道:“第三層“飛瀑直流”意在控劍,雲湘姐為控笛,焉能一樣?”徐青道:“劍笛自是不同,然運力控物的源法卻是相差無幾。”趙璃道:“如此一來或許雲湘姐真與當年叱吒風雲的劍陽候有莫大關聯了。”徐青道:“這可沒法曉知,得親身問問才是。”

二人這般嘀咕,場上已成膠著之勢,陸雲湘踏笛回臺,揮笛與王欽戰於一處,王欽握掌成拳,拳周漸成碎點狀形,仿若粒粒沙塵,而後提拳揮前,風塵若沙般推去,陸雲湘懸笛力抵,然沙流繁多,未能盡阻,餘下塵粒疾閃而去,陸雲湘右掌隔空擋塵。

暗思那王欽拳力不低,竟能迫己使出掌力抗塵,瞧來不可大意,立時收笛揮掌,輕步移身,避過流塵,分笛為三,散笛飛至王欽身前,王欽一拳擊開一笛,另二笛速至,立時雙手控笛,二笛置於雙掌正心,立時灌流於笛,意圖反控其笛,方才被擊之笛回返復來,王欽側身使笛穿於二掌之間。

這下三笛皆被控住,陸雲湘暗驚那王欽竟有這般本事,立時隔空灌力,三笛顫身抖動,欲脫二掌之間,王欽只覺笛力甚巨,難以反制,於是加力運控,接之一齊回擊而去,三笛由王欽處馳往陸雲湘處來,陸雲湘立分三笛,迎面而揮,六笛撞碰,化影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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