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他反正是戀愛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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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貴沒有想到吳學莉會突然出現,他以為上一次已經說清楚也達成了共識。

見沈川貴不說話,吳學莉心中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很快壓了下去。她抿唇笑了笑,臉上露出一抹嬌羞:“是不是太驚訝了?我是瞞著我娘來的……”

就算沈川貴沒有談過戀愛,這話他也聽出了潛在的意思,更不用說江靜靜臉色立刻黯淡下來。

原來,他已經有了物件,還是那麼好看的女孩子。幸好,她藏好了自己的心思,不然以後兩個人還要怎麼相處?

沈川貴皺起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江靜靜,卻見她正在低頭看著賬本子,好像壓根不在乎眼前發生的一切。

可是,還是要說清楚的。

“那天的事情是我娘不對,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沈川貴儘量讓自己的語言委婉一些,他也知道吳學莉根本就看不上自己:“定金我們不會去要的,這件事我也讓我娘給了李嬸子封口費,她不會亂說的。”

李嬸子是牽線的紅娘,到時候只對外說兩個人八字不合,不合適就行了,對吳學莉的名聲也不會有影響。

吳學莉卻彷彿沒有聽到,而是自來熟的坐下來,朝他笑道:“川貴,你是不是因為讓我來飯店當會計的事情?你放心吧,我不強求,你又不是老闆這事哪裡能為難你?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她說到這裡,恰到好處的住了嘴,把自己的意思表現的已經很明顯了。

江靜靜臉色一白,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沈川貴要讓這個女人來當會計?

沈川貴心中一慌,立刻先朝江靜靜解釋道:“沒有的,靜靜,我沒想讓她來當會計……”

吳學莉這才注意到飯店角落裡還坐著一個女人,長相清秀淡雅不比她差,而且穿衣打扮看起來也很講究。再看看沈川貴的態度,她心中立刻升起了危機感:“川貴,她是誰?”

她沒有見過江靜靜,所以並不認識。

江靜靜咬住唇,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我是這個飯店的會計,而且以後也會是這裡的會計,除非我家小妹不想讓我幹了,否則這個位置就一直是我的。”

她說話從來沒有這麼咄咄逼人的過,哪怕面對討厭的人也總是能耐得下性子,可是這一次怎麼也忍不住尖酸刻薄起來。

沈川貴如果喜歡其他女人,她無話可說,可是這個位置是小妹給她的,外人憑什麼來搶?別說她和沈川貴沒有結果,就算有了結果,他也左右不了這家飯店要用誰!

不得不說,江瑩瑩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雖然喜歡沈川貴,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

因為小妹說過,女人永遠不要做戀愛腦。

沈川貴知道江靜靜生氣了,他急的冒出一頭冷汗,嘴本來就笨這會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想著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吳學莉趕緊離開,他好慢慢解釋。

吳學莉眉頭皺起來,上下打量了江靜靜兩眼,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你就是那個離了婚的女人?”

前兩年江靜靜離婚的事情鬧得可厲害了,這好幾個村子也找不出來一個離婚回孃家住的女人。要不是江瑩瑩家裡有錢又護犢子,這個女人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她竟然還敢拋頭露面來飯店工作,就不怕別人笑話嗎?

江靜靜臉色冷下來:“如果你是來吃飯的那我歡迎,如果是來找事的請你立刻出去!”

吳學莉撇撇嘴:“不用你歡迎,我是來找川貴的。”

這個飯店看起來確實不錯,在這裡幹會計她可太滿意了。至於江靜靜,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難不成還能一直在外面幹活,以後更找不著男人要了!

只要她嫁給沈川貴,天天來這裡擠兌兩句,這個會計工作那早晚是她吳學莉的。

江靜靜沉默著看向沈川貴,向來溫柔的臉透出一絲冷意:“沈川貴,要談物件出去談,或者請一天假回家好好談!只要不耽誤飯店的生意,隨便你怎麼樣!”

反正大嫂去養豬場之後,飯店這邊要招兩個服務員,還要找一個會幹活的廚師。生意越來越忙,總不能一直他們四個人幹,不然誰萬一有點事情,一天的生意就別想幹了。

而且瑩瑩說了,不能只想著掙錢,還要嚴格執行勞動合同。現在規定的是每個月四天休息時間,工資照常發,還有其他假期……

沈川貴就算請一天假去談物件,那也沒關係!

搶男人她或許會傷心一段時間,但是搶她的工作,她絕對會半點體面不留!

吳學莉沒有想到江靜靜說話竟然如此盛氣凌人,她忍不住站起來瞪眼睛:“江靜靜,川貴才是這家飯店的主心骨,你憑什麼和他這麼說話?不就是會計嗎,我告訴你我肯定會比你乾的更好!”

江靜靜不氣反倒笑了:“是嗎,那我也告訴你,這家飯店哪怕沈川貴走了,這個會計的工作還是我江靜靜的!”

“你憑什麼?”吳學莉惱羞成怒,一隻手指著江靜靜:“你看川貴到時候會向著誰!”

江靜靜看了一眼面色難堪的沈川貴,勾了勾唇:“我管他向著誰,我只知道這個飯店是我小妹開的,我小妹只會向著我。”

“川貴!”吳學莉喊了一聲,她看向一直沉默的沈川貴,握緊了拳頭:“你就一句話也不說?”

沈川貴垂了垂眸子,吳學莉說了什麼他壓根沒注意,他只知道她竟然直接連名帶姓喊了他的名字!心裡一陣陣發慌,連卑微的心思也顧不得隱藏了。

他只知道如果江靜靜不在這裡幹活了,那他還有什麼心思幹?

“靜靜,我不認識她!”沈川貴不想顧及半點吳學莉的心思了,他想抓江靜靜的衣袖卻又不敢,只伸了伸手才急切的開口:“她不是我物件,我也從來沒有談過物件!”

如果要談物件,他多希望那個人是她,也只希望那個人是她!

他聽沈堯說過什麼戀愛腦,他不知道靜靜是不是,他覺著自己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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