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江瑩瑩這個狐狸精(1 / 1)
沈自城有點懵,這還是他那個溫柔溫婉的小白兔媳婦嗎?
怎麼涉及到江瑩瑩的時候,立刻化身母老虎了?
心酸,真的心酸啊!以前王嫣然對自己明明圖謀不軌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生氣……
“江瑩瑩,你這個狐狸精!”王嫣然終於兜不住了,她磨著牙罵了一聲。
一旁的何春蘋更是指著江瑩瑩的鼻子罵:“小賤蹄子,你敢勾引,勾引……”
她氣得胸脯來回起伏,見江瑩瑩就怯生生躲在王學舒身後,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罵她勾引自己女兒,還是罵她勾引自己女婿!
江瑩瑩紅了眼眶,委屈的扯了扯謝鐵蘭的袖子:“鐵蘭,她們罵我!她們全都欺負我!”
謝鐵蘭嫌棄的扯回自己的衣服,然後冷哼一聲:“聒噪!”
王嫣然頓時一喜,終於有人和自己站在一個戰線,要對付江瑩瑩了?
沒想到謝鐵蘭盯著一張面無表情的冷臉,一手扯住何春蘋,一手扯住她,直接從王家的院子裡扔了出去!
“動嘴不如動手。”在江瑩瑩崇拜的目光、王學舒震驚的目光、沈自城複雜的目光中,謝鐵蘭悠然的關上大門,然後帥氣的偏偏頭:“不去吃飯?”
王學舒喃喃自語:“原來鐵蘭這麼厲害……”
她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玩泥巴的小女孩身上呢,雖然知道謝鐵蘭後來進了部隊,但是沒有親眼看到,還是無法相信小姑娘的武力值這麼高!
三個女孩子親親熱熱進了屋裡吃飯,只剩下沈自城覺著自己危機感更重了。
已經冒出來一個江瑩瑩了,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謝鐵蘭?怎麼辦,一個有錢一個能打,他突然覺著自己除了是一個男人,沒什麼優勢了……
門外還傳來何春蘋不甘心的敲門聲:“王學舒你給我開門!我是你媽,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大哥已經生病住院了,難道你真的不管他了嗎?”
王嫣然也和她哭成一團:“自城哥,你能不能給我們開開門!爸爸媽媽現在真的很難過,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沈自城冷著臉開啟門,然後站在門外居高臨下看著兩個女人,在王嫣然期待的目光中開口:“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王嫣然心中一喜,以為他終於對自己動心了,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直接開口表達自己的意願!
“自城哥……”王嫣然緊張的抓住何春蘋的手,語氣帶著羞怯:“是的,我願意做……”
何春蘋也高興起來,她推了一把王嫣然:“自城呀!嫣然雖然是我收養的孩子,但是自小養在王家,生活在城裡,那是好好養大的,長相好身體好,保證能生兒子!”
在她心中,男人哪裡有不想要孩子的,王學舒那病怏子的模樣或許能得到男人一時的憐惜,可是誰還能疼她一輩子不成?
沈自城家裡有錢呀,如果他要了嫣然再生上一個大胖兒子,王家他還能不幫?
嫣然可比學舒那丫頭聽話多了!
沈自城不動聲色後退兩步,然後溫文爾雅笑了:“能生兒子那可太好了,我之前的司機正好沒有媳婦,雖然他年紀大了點,腿腳也不太好,但是脾氣還算可以,就想找個能生兒子的傳宗接代。”
王嫣然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她嘴唇抖了抖,勉強笑一聲:“自城哥,你別開玩笑了。”
沈自城漠然看著她:“開玩笑?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你不是自己說什麼都願意嗎?怎麼,這就不願意了,既然這麼想給人生孩子,我給你介紹一個不行?”
王嫣然愛慕沈自城,雖然是因為他有錢,但是這麼一個年輕英俊又有魄力的男人,哪怕是自己的姐夫,她動心也是難免的。
一個自己動心的男人,竟然讓她去給一個又老又瘸的男人生兒子!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比扇她兩個巴掌的羞辱性還要大!
何春蘋更是被沈自城的話氣得臉色又紅又紫:“好你個沈自城,學舒是你小姨子!你讓自己小姨子去給一個瘸子生孩子,你是不是有病?”
沈自城冷笑一聲:“怎麼?讓小姨子給自己女婿生孩子沒病?真是噁心至極!”
他說完砰得一下關上大門,然後留下一句話:“何春蘋你可以試一試繼續在門外面叫,會不會招來警察同志!”
外面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何春蘋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頓時伸長脖子然後漲紅了臉,但是拍打門的手卻再也敲不下去了。
現在王省才進了醫院,家裡亂成一團,她們母女要是再被警察扭送到派出所,那王家人真是在京北出了名,丟盡了臉!
一樓大廳裡,沈自城進去的時候,張姨正好端著一盆排骨湯進來。
江瑩瑩右手邊坐著王學舒,左手邊坐著謝鐵蘭,三個女孩子,一個嬌媚一個溫婉一個清冷,坐在一起反而顯得異常和諧。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王學舒看到沈自城,笑著朝他招招手:“過來吃飯吧,今天張姨做了很多好吃的。”
沈自城坐過去,他很少見到王學舒笑的這麼清透,心中也跟著有種淡淡的喜悅:“你好像很開心,在津城怎麼樣?”
雖然每週都會開車去見她一面,但到底和每天朝夕相處不同,他知道她性子軟,哪怕交代了很多人還是不放心。
王學舒眉目流轉間好像多了一份說不出的韻味,她笑眯眯看了一眼江瑩瑩,才垂眸開口:“很好,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一個多月的時間,足夠她想清楚一些事情,捨棄一些東西,同樣的她也得到了更多東西。
“所以我有件事要告訴你。”王學舒溫柔的看著沈自城,說話間眼眶卻先紅了:“自城,我懷孕了。”
啪嗒……
手中的湯勺被無意識掉到地上,沈自城感覺自己耳朵都在嗡嗡作響,說不清是喜悅還是震驚,他抿了抿唇輕聲問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