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小姑娘的心思猜不透(1 / 1)
夏俊生深吸一口氣,他接過來那張紙條:“我馬上去臺裡辦離職,等模特大賽結束就動身去京北!江總,知遇之恩我記在心底!”
江瑩瑩有些心虛,但還是面上保持著微笑:“我看好你!”
說實話,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夏俊生是未來的影視金手指,她肯定也不敢直接讓小夏就挑重梁,三哥對她說的話從來不會反駁,人既然是她送過去的,那肯定就是正兒八經的總製片人。
可是才二十三歲的總製片,也就她敢用了吧?
小夏辭職的事情在電視臺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不少老人還挺喜歡這個衝勁十足的年輕人,紛紛勸他想清楚了再說:“咱們馬上要換新編導了,何必再較勁呀!”
“就是呀,不就是被臺長罰了點獎金,等著年底都會補給你的!其他地方哪裡有咱們海城電視臺待遇好?而且說出去也有面子。”
這倒是實話,海城電視臺雖然出了這麼一個節目引來罵聲一片,但海城有錢這是事實,能在被分配到海城電視臺是每個傳媒大學生的願望,像小夏這樣敢辭職的還真是第一人。
但是小夏早就被江瑩瑩給他的總製片人這張大餅餵飽了,別人說什麼都不為所動:“陳哥,你們就別勸我了,我辭職信已經交上去了,交接好工作就走。”
“那你去哪裡?找好其他工作了?”
像他們這種有編制的工作人員沒有自己入職一說,要麼正常工作調動,要麼就要自己申請,而小夏直接來了一個辭職,顯然不是去了其他電視臺。
反正要辭職了,小夏也沒瞞著:“我決定去京北發展。”
京北?幾個人面面相覷沒再說話,京北和海城都是華國最繁華的地方,但要說搞傳媒這一塊肯定還是京北更厲害一些,因為人家有央視電視臺,又是文化中心。
但是小夏能去幹嘛?難道從一個最底層的小助理做起嗎,那也太難了!不過他們肯定想不到,幾年後再次面對面的時候,小夏已經成為他們這個行業的傳奇人物。
第二期模特大賽結束之後,距離下一期節目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選手少了又加入了小夏,杜江河和小昭被江瑩瑩允許回京北一趟。
小昭快有一個月的時間沒回家了,杜江河也有設計方面的工作要做,江瑩瑩這次模特大賽掙得錢早就回了本,後面幾期節目都是純利潤,還有即將印刷出來的掛曆預計收入也能達到百萬。
所以她更大方了,直接大手一揮:“你倆乾脆坐飛機回去,火車太慢了,折騰人!”
小昭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公費坐飛機?江總,您沒騙人吧?我知道江總從來不騙人,對不對?”
她還從來沒坐過飛機呢,一張從京北到海城的機票高達上千塊錢,雖然他們工資水平高,但坐飛機這種事情也絕對屬於高消費了,一般人可坐不起這東西。
江瑩瑩斜睨她一眼:“那你就當我沒說?”
小昭抱住她胳膊晃:“江總,你說了,我可聽的清清楚楚!”
江瑩瑩好笑得把胳膊抽出來:“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吧,飛機上帶太多行李不方便,路程也比較短,等著下次再來的時候還坐飛機。”
他們竟然能坐兩次飛機?
小昭真是心都要飄起來了,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機場裡面去:“師父,咱們快點去買票吧,坐最快最早的一班飛機走!我還沒在天上看過白雲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江瑩瑩突然想起上次張茹母親來公司鬧事的後續,張茹喝藥尋死的事情沒有告訴杜江河:“張茹母親那次來鬧,好像對張茹打擊挺大,她喝了藥被送到了醫院。”
杜江河有些震驚,不管對方做的多過分,他也沒有想過讓人去死:“人沒事吧?”
“沒事。”江瑩瑩搖搖頭,又嘆了一口氣:“現在應該出院了,這件事雖然是他們有錯在先,但到底因我們而起,就算是為了堵住大眾的嘴,咱們做面子工程也要派人去慰問一下,但是這兩天一忙我把這事忘腦後了,你回去和易姐商量一下。”
杜江河鬆了一口氣,又皺起眉頭:“我去不太合適吧?”
江瑩瑩無語:“我是傻子嗎,讓你去是安慰人呢還是搞刺激呢?我的意思是說,你看看這個慰問怎麼更好一些,畢竟是你的前女友,你不是更瞭解嗎?”
杜江河想了一下:“可以送兩百塊錢過去,他們應該喜歡錢。”
不是他看輕張茹一家,一次次鬧來鬧去,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錢嗎?用高彩禮逼退他,因為知道自己掙得錢多又來後悔。
江瑩瑩點點頭:“行,這錢從公司賬戶出就行了,你回去和易姐交代一聲。”
回去的路上,小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憋住話:“師父,你對張茹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對不對?”
杜江河斜她一眼:“小孩別打聽大人的事情。”
小昭不服氣:“我都快二十三了才不是小孩,你明明也沒多大!”
杜江河失笑:“我都三十了。”
“三十也不老。”小昭掰了掰手指頭,咬住唇又問了一句:“那宋書妍呢?”
“誰?”杜江河擰起了眉頭,不知道她怎麼又冒出來宋書妍的名字:“她怎麼了?”
小昭鼓起腮幫子直接問:“那你喜不喜歡她?”
這都是什麼話?
杜江河沒好氣的在她頭上彈了一下:“我是什麼流氓嗎,不喜歡這個就喜歡那個,我和宋書妍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別亂說壞了人家女孩子的名聲!”
小昭快樂的咧開嘴,立刻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被批評了還傻樂,真是小姑娘的心思猜不透。
杜江河也沒多想,只是拍了拍她腦袋:“記得去醫院開些暈機藥,坐飛機可能會有些不舒服。”
小昭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師父,好像宋書妍她們現在都不喊你老師了?”
杜江河哼了一聲:“那是誰因為這種事情哭的一臉鼻涕?”
所以是因為她不樂意,師父特意不讓她們喊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做法實在屬於無理取鬧,但小昭心裡面泛起擋不住的甜如蜜糖:“那師父還是我一個人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