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爺封公(1 / 1)
蕭四爺,老闆娘和醫道人跪下,聽那皇上道:“蕭四一心為國,且武功高強,智謀過人,實在是朕的得力助手,朕今封你為素衣護國一等公,為朕分憂解難,不必受朝廷禮儀約束,有事可隨時進出皇宮找朕,不必行跪拜之禮。朕再賜你,恩,賜你。”
皇上封賞蕭四爺全因一時高興,所以事先並沒想好賜蕭四爺什麼,說到此處一時想不出該賜他什麼好,不由稍有些尷尬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朕便賜你。。。”
皇上正在想時,忽見自己大拇指上所帶龍鳳羊脂白玉扳指,心中有了主意,摘下扳指道:“朕聽聞你指法天下第一,朕便賜你尚方玉扳指,從此見此扳指如親見朕,你帶上此扳指,可用你天下第一的指功上殺昏君,下殺逆臣!”
老闆娘和醫道人對視一眼,喜悅之情盡顯臉上。蕭四爺卻依然淡然從容,雙手從接過扳指道:“臣接旨!臣定當為皇上,為黎明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老闆娘聽到蕭四爺道:“死而後已”不由暗自嘆了口氣,幽怨的看了一眼蕭四爺,心道:“整天將死掛在嘴邊,真是叫人擔心。”
皇上又道:“天下第一樓為朕之社稷盡心盡力,但被人陷害受冤,朕現在即告知天下,天下第一樓並無偷盜玉璽之罪!解下官府封條,送還天下第一樓所有被查封之物,並賜你天下第一樓金牌匾一塊,你們以後便可以回到第一樓啦。”
蕭四爺等人大喜,連忙磕頭謝恩。
就在這時一太監來報,說天下第一樓的人在宮外求見,皇上忙道:“快帶他們進來。”蕭四爺等人也起身等候,都以為是落霞鎮那有了敵人的訊息。
不多時,蕭四爺幾人還沒看到人影,便聽到尤一笑的聲音大老遠的傳來:“老道快準備救人,童子快不行了!”
蕭四爺等人慌忙竄到門外,只見尤一笑抱著童子,風揚抱著月心飛也似的趕來。蕭四爺,老闆娘慌忙跑上前去,醫道人趕回屋內,取出金針,幾人手忙腳亂的將月心和天機童子放在床上,醫道人立刻為月心號起脈來。
尤一笑道:“我和風揚還要去救洪濤!”
“洪濤怎麼了?”蕭四爺大為焦急,此時他渾身真氣並不能順利運轉,武功恢復不到三成,不能隨他們前去救人,心中自然著急。
風揚道:“四爺不必擔心,我們送童子和月心回來的路上遇到些難纏的傢伙,我們怕耽誤童子傷勢,所以洪濤留下對付他們,應該並無大礙。”
老闆娘急道:“敢劫持咱們第一樓的,定不是等閒之輩,你們快去救人!”
蕭四爺道:“不錯,一切回來再說,救人要緊,快去吧。”
看著尤一笑和風揚遠去的背影,蕭四爺眉頭大皺,童子為何身受重傷?方才是什麼人圍劫他們?是偷玉璽的人所做,還是另有其人?
老闆娘見童子和月心此時也是昏迷不醒,想起兩日前蕭四爺和龍十三亦是如此,又想這玉璽尚未找到,我第一樓的人倒是傷了不少,不禁愁雲滿面。
月心只是因為幾日不眠不休的忙於逃命,最後心力交瘁才昏迷倒地,所以並無大礙,醫道人開了副藥,隨即便叫小太監去熬了。
可天機童子卻是身受重傷,醫道人為他號脈良久,嘆氣搖頭連連,蕭四爺等人看的不由大為心急,老闆娘道:“老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別搖頭嘆氣個沒完,讓人看了心裡害怕。”醫道人嘆道:“童子身上竟受了五處內傷,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恢復不了了。”說完,取出金針,在童子百會、頭維、風池,紫宮,中庭,關元,天池幾處大穴紮上金針,道:“這截心掌乃是崑崙派絕學,童子何時得罪了崑崙派的人物?”
蕭四爺道:“童子所受截脈掌力如何?”
“掌力不重,不是崑崙派掌門所為,這等掌力崑崙派一代弟子就可以做到,但以童子的自身的功力還不至於受傷。”醫道人說完,將天機童子上衣褪去,只見天機童子胸口正中間竟然已經深陷進去,那傷口血肉模糊,已經完全潰爛,變成了黑色,醫道人心疼萬分道:“好重的拳!”
蕭四爺見此,心中怒火騰的燃起,頭上已是青筋暴起,攥緊的拳頭,手指捏的“霹靂吧啦”直響,道:“這是誰做的!”
“崆峒派,損心拳!這等拳力,定是崆峒派掌門所做!”
老闆娘也伏在蕭四爺懷裡輕輕啜泣起來,暗想天機童子何時受過這等傷害,我第一樓的人又何時這麼狼狽過。
皇上生在宮中,一生從沒涉獵過江湖,哪見過這等傷?皇上見那童子胸前深陷出一個拳印,心中吃驚萬分,再看那童子傷口腐爛的不堪入目,只感覺自己腸胃一陣收縮,不禁跑出屋子,嘔吐不止,太監丫鬟們紛紛慌忙出去照顧皇上,一陣吵雜。
醫道人嘆著氣在童子紫顫中,內關,郄門,紫宮穴紮上金針,不多時,天機童子忽然醒來,大口吐出兩個血塊,隨之又暈了過去。
醫道人鬆了一口氣,道:“童子身上的截脈掌和損心拳內傷暫時已經無礙,等老道在配幾副藥,這兩個內傷休養兩個月就好了。”
蕭四爺道:“那其餘三處內傷呢?”
“一處是童子與人對掌時所受,對方用的是鐵沙掌,傷在手三陽經,好在兇手功力不足,鐵砂掌也就練到三層,並無大礙,老道一副藥就都治了,但是你看。”醫道人抬起天機童子兩臂,露出他雙肋。
蕭四爺和老闆娘看去,只見童子雙肋上竟也已經塌陷下去,肋骨顯然是折斷了,但是皮膚上卻無甚痕跡,不由又驚又怒,醫道人長嘆一口氣,道:“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傷內不傷表,還好對方並不欲傷害他性命,手下留情,否則童子當真性命不保了。老道一會先替他接好骨頭,再想辦法治理這層內傷。”
蕭四爺道:“這兩肋上的傷是何人所為,老道你看得出來麼?”
“看不出,看不出,老道甚至看不出是掌傷,還是拳傷,甚至是鈍型武器所傷,看不出,而且都不是一人所發,一定是兩個人分別擊中了童子的兩肋。”
老闆娘此時眼淚斷了線一般,流個不止,道:“童子究竟知道了什麼,被人折磨成這樣。”
“這些人有崑崙派的,崆峒派的,鐵砂幫的,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高手,我天下第一樓何時得罪過這些人,就算有惹到他們,聽到第一樓的名聲,也不至於這樣痛下殺手!”蕭四爺沉聲道:“除非我第一樓已經成為武林中眾人之矢!”
老闆娘道:“難道是因為我們被人冤枉成殺害來第一樓購買玉璽情報的武林人士?”
“這已經足夠了,不過暫時下此結論還為時過早,我們也不排除是那些偷玉璽之人怕童子查出什麼,所以才對他痛下殺手,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敵人將更難對付。”
老闆娘愁聲道:“最近我總覺心神不寧,從那些武林俠士來咱們這買情報那天,我就一直心神不寧,唉,我們該怎麼辦。”
蕭四爺摟著老闆娘,忽的豪氣雲天,語氣高昂道:“無論是什麼原因,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難道咱們天下第一樓還會怕了那些妖魔小丑麼!”
再說劉洪濤幾人在送天機童子和月心回來的路上,忽然殺出一群黑衣人面帶黑布,也不說話,上來就打,一個個招數狠辣老道,竟都是武林好手,而他們所攻之招,大半部分竟都是往月心和童子身上招呼的。
尤一笑,劉洪濤,風揚三人又驚又怒,一邊護著月心和童子,一邊逼退撲上來的人,他們三人雖強,但是抱著月心和童子,又恐他二人受傷,出招難免束手束腳,一時間無法戰退這群黑衣人。
劉洪濤忽喊道:“救童子和月心要緊,你們先回去!這些人交給我!”說完,不理會向他攻來的幾個黑衣人,飛身閃到尤一笑身前,刷刷幾劍逼退敵人,尤一笑長嘯一聲,插入風揚戰團,揮掌連連,逼退幾個黑衣人。
風揚喊道:“要走還是一起走的好!”
劉洪濤哈哈大笑道:“這些膿包還用不上咱們三人一起對付,童子傷的太重,不能耽誤,快去找老道救人!”
尤一笑也見這群人如此難纏,唯恐劉洪濤自己難應付,大聲笑道:“洪濤,哥哥幫你除去幾人再走!”說著掌風忽緊,夾雜著陣陣風雷之聲,向身前一人印去,那人一驚,慌忙後退,哪知尤一笑攻他是假,身子側轉,一掌正中左邊一人,這一掌掌力極中,那人慘叫一聲,便跌了出去。
眾黑衣人見此大為驚恐,紛紛避開尤一笑,尤一笑大笑聲中,在眾人中左竄右出,又接連震傷幾人,這才同風揚抱著童子和月心向皇宮飛來去,那些黑衣人竟有大半部分的起身追趕。
劉洪濤施展輕功,飛身落在這群黑衣人身前,出劍猶如行雲流水,竟織成一片劍網,眾黑衣人受此一阻,便再也看不到尤一笑和風揚的蹤影了,於是不敢再追,向劉洪濤攻來。
好在這些黑衣人怕劉洪濤看出他們的武功來歷,所以並未用出自己的拿手功夫,加之他們心裡都暗暗對劉洪濤這個劍法天下第一有所顧忌,才使得劉洪濤在眾人圍攻下還能從容應對。
但是這些人雖然只是使出及其簡單的功夫,幾個人組合起來威力也不容小覷,他們知道若不放到劉洪濤,便不可能有機會去追尤一笑他們,於是紛紛上前急攻,劉洪濤並不與之莽鬥,反而施展輕功,在林間穿梭不斷,眾黑衣人在後進追不捨。
不過多時,這些人輕功的高低便一清二楚的顯示出來了,眾黑衣人在林間幾乎成了一條直線追趕著劉洪濤,劉洪濤飛身在前,忽的回身一劍,離他身後最近那人收勢不及,更沒想到劉洪濤會突然回身出劍,還沒來得及出招抵擋,便被劉洪濤一劍刺穿喉嚨。
那第二個黑衣人看得清楚,心中雖懼,但同伴在後,怎好逃開,於是大喝一聲,出刀向劉洪濤下盤掃去,劉洪濤一邊用劍抵擋,一邊長笑道:“閣下善用的武器應該是長棍,而不是刀,所以出刀之時不免用出長棍的招式。”
那黑衣人聽了,心中吃了一驚,,招式不由一頓,劉洪濤趁機刷刷挑出五劍。那黑衣人盡數揮刀抵擋,又聽劉洪濤道:“閣下將風雷棍法用在刀上,看來你是風雷門的了!”
這時第三個黑衣人趕了上來,這兩人聯手急攻劉洪濤,劉洪濤又氣又笑道:“既然如此你們不留情面,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只見劉洪濤手腕一轉,長劍斜撩,逼退後趕上來那人,長劍隨即在手中豎轉不停,又陡然化作一片光幕,劃過一道銀亮的弧軌,刺向那風雷門的黑衣人!
那人大駭,人在空中連連變換三十六種方位,手中大刀亦連連變換三十六種招式阻擋。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招式如此蒼白無力,劉洪濤這一劍竟如跗骨之蟲一般緊緊跟著自己,又如寒星一點,看不出軌跡,卻分明看得到那劍尖就在眼前離喉嚨半寸處,隨時都可能穿破自己的喉嚨。
他竟有種說不出的絕望,當下不再閃躲反抗,停下身子閉眼等死,卻聽這時一聲慘叫,那第三個追上的人反而被劉洪濤刺破胸膛,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