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老出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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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天機童子和月心跟蹤華山派掌門李建文來到華山派後山,見李建文在一個山洞前停下朗聲道:“華山派掌門李建文拜見兩位師爺。”

又聽到一個雄勁蒼老的聲音從山洞中傳了出來,響徹山谷:“你來做什麼!”

“徒孫是前來請兩位師爺出山的。”

天機童子和月心暗暗心驚,華山派前兩代的高手竟然還活著,算起年齡應該都有百餘來歲了,內功修為可想而知,兩人不由放慢呼吸,不敢出一點聲音,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們發現。

那山洞裡又傳出另外一個蒼老的聲音:“我師兄二人已經六十年沒有離開過這個山洞了,你雖然貴為本派掌門,但是我們也不會憑你一句話再重出江湖。”

“徒孫怎敢輕易打擾二位師爺清修,只是現在實在是到了本門生死存亡的時刻,徒孫才不得不前來求二位師爺出山。”

“哦?”

“徒孫無能,不但本門大弟子被天下第一樓所害,至今下落不明,就連本門武功秘籍都被天下第一樓所盜,怎奈那天下第一樓勢力龐大,人人武功高強,徒孫有心殺敵,卻無力迴天。”天機童子和月心不禁又驚又奇,那王子亭才死不到兩日,他怎麼這麼便知道了?難道那日他也在落霞鎮?至於華山派的武功秘籍,第一樓又何時見過偷過?

又聽那前輩道:“天下第一樓?我和師兄六十餘年不出江湖,沒想到武林中竟出了這樣的組織。天下第一,好大的口氣!”

“當今武林中掌法,拳法,腿法,劍法,刀法,力氣,硬功,輕功,暗器,醫術,用毒,計謀,情報,琴技,易容,機關,盜術,馴獸第一的人物都住在天下第一樓,所以被武林人成為天下第一樓。”

“哦?既然都是天下第一,心本該為善,否則武功怎麼能練至登峰造極,成為天下第一?莫非是你誤會了那天下第一樓的人?”

“是啊,師兄說的對,既然是天下第一,如此大的名氣,又怎麼會貪圖本門武功秘籍,和本門一個弟子過不去,做出這等事自毀名聲之事呢。你莫受了奸人的挑撥之計!”

天機童子和月心都覺這兩個華山派的前輩雖然歲數已經如此之高,但是卻比李建文心明眼亮的多。

又聽那李建文道:“兩位師爺有所不知,不是隻有本門武功秘籍被人盜去,其餘武林中的各大派武功秘籍均被人盜去,不但這樣,各門派的大弟子,或者是將來要接任掌門之位的弟子都在這些天莫名失蹤,試問天底下出了天下第一樓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本事?”

天機童子和月心聽後更是心驚,天機童子心道:“莫非他並不知道王子亭已經投奔那些偷玉璽之人?只道是第一樓害了他徒弟?但是這些事天下第一樓的確沒有做過,天下第一樓亦不會這麼無聊的殘害各門各派的大弟子,至於說道偷取武林秘籍,天下第一樓更不屑這麼做,但是除了第一樓還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呢?”

那華山派的兩位前輩沉默良久,似乎是再思考李建文所說之話,李建文又說道:“也許這樣的推斷過於武斷,但是徒孫還有其他證據,本門秘籍和大弟子丟失那日,徒孫曾在本門大弟子房中看到一個‘天’字,其餘各派均有此字留下,想必是那天下第一樓作案之後,向各派揚威,所以留下一個‘天’字,他們本以為這是各派之恥,所以各門各派都不會聲張,這等行為實在猖狂之極!”

天機童子和月心相顧駭然,是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做了這樣的事又嫁禍給天下第一樓?

又聽那前輩道:“當今武林中難道只有天下第一樓是有‘天’字的組織麼?”

“是的,放眼看去,只有天下第一樓符合這些條件,所以徒孫已經秘密邀請各門各派的前來華山,召開武林大會,一同商議如何剷除天下第一樓!更希望兩位師爺能出山為群雄主持公道!”

天機童子和月心面露擔心之色,天下第一樓此次確實是危險重重了,一群偷盜玉璽的人就已經讓天下第一樓頭疼了,如今再被天下群雄所誤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那天下第一樓的確是嫌疑最大,但是我師兄二人已經六十餘年未曾涉足江湖,此事雖大,但是畢竟天下群雄都已經參與此中,我們出不出山亦無大礙。”

李建文長嘆一聲只得作罷,又不禁嘆道:“兩位師爺若不能出山,那蕭四還有誰能對付得了。”說完轉身便要離開,忽然那山洞中傳來一聲:“站住!”

然後另一個人發出顫抖著的聲音道:“你說誰?”

“徒孫說的是蕭四,正是他建立了天下第一樓。”

“師兄,他說那人姓蕭。”

“恩,我聽得很清楚。那蕭四多大了?”

“那蕭四今年二十七有餘,他十六歲名滿天下後,便建立了天下第一樓。十年來天下第一樓已經隱隱成為了當今武林第一。這也是令徒孫倍感棘手之處,天下第一樓勢力如此之大,實在難以對付,尤其是蕭四武功高絕,實在是大敵。”

“蕭四,蕭四,呵,師弟,你說他是不是謝春華的孫子?”

“除了蕭家的人,誰還有這個本事,十六歲便可建立如此厲害的天下第一樓?沒想到啊,沒想到她的孫子都這麼大了。蕭家人真是好本事,謝春華教養的好孫子啊!”

天機童子和月心聽這話中語氣裡充滿了怨毒,仇恨之意,都不禁奇怪萬分,為何他們從來沒有聽過蕭家?為何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謝春華這個名字?為何蕭四爺從來沒有對他們說過?這華山派的兩個老前輩為什麼語氣中又對蕭家和謝春華如此怨恨?

又聽那師弟問李建文道:“你可知道蕭家現今怎樣?那謝春華還尚在人世麼?”

那李建文也是一頭霧水,不禁問道:“徒孫閱歷甚淺從未聽過那蕭家和謝春華,還懇請二位師爺告知一二。”

“哦!”兩位前輩不禁都哦了一聲,語氣中盡是失望之意,又聽那師弟道:“我們師兄二人在此洞中苦待六十年,就是拜那謝春華所賜!”這一句話猶如石破天驚,李建文還有躲在暗處的天機童子和月心都不禁大吃一驚,又聽另一個前輩說道:“師弟,那早就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又何必再提起。”

“師兄,李建文既然都不知道蕭家和謝春華,難道說蕭家已經在武林中落寞了?那謝春華也死了?既然是如此,我看你我少不得要出去一探究竟,看看為何屹立於武林百年不倒的蕭家忽然銷聲匿跡,再領教一下蕭家後人的風采!”

“這,師弟,你我皆是百餘歲高齡,還能有幾日活頭,何必再耿耿於還與陳年舊事?我看現今江湖已經不再需要我們去參與什麼了!”

“師爺,我華山派雖然數百年威名,但是卻也只是與其他門派平起平坐,如果二位師爺肯出山帶領群雄剷除天下第一樓,還各門各派一個公道,那麼定可將華山一派發揚光大!”

“師兄,你我在這山洞中已經待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出去看看了!”

“師弟,你又何必。”

“師兄,你難道不想出去領教一下現在武林中那些天下第一的高手麼,我華山派的劍法,指刀還有內功心法,昔日被那謝春華,被蕭家所不齒。我們二人如今將這些苦練至此,難道師兄就不想出去讓世人見見,讓那蕭四見見咱們華山派武功的威力麼?”

“誰在那裡!出來!”就在這時,那師兄突然大喝一聲,聲音響徹山谷,天機童子和月心耳朵被震的嗡嗡直響,二人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於是飛身便跑,李建文飛身落在天機童子和月心身前,刷的拔出長劍擋住二人。

天機童子不無尷尬的嘿嘿一笑道:“李掌門,好久不見。”

李建文眯起眼睛,恨恨的說道:“天機童子,你還敢來!”天機童子和月心雖然是易容而來,但是天機童子身材矮小,所以李建文一下子便猜到了是他。

那山洞中又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天機童子是誰?”

“他正是天下第一樓的人!負責打探情報的。師爺,他天下第一樓如果不是做賊心虛,怎麼會派天機童子來我華山偷聽訊息?”

“你休要血口噴人!堂堂華山派掌門怎麼如此頭腦簡單!我們天下第一樓向來俠義為先,怎麼會做出這等壞事!”月心大怒道。

天機童子道:“李掌門,你何必賊喊捉賊,你門下大弟子王子亭與偷玉璽那些人狼狽為奸,還陷害我們第一樓,要置我們於死地,我們第一樓沒有來找你,你還有臉來冤枉我們!”說道此處,那天機童子突然醒悟,難道是那些偷玉璽的人將各門派秘籍偷去,並且抓走各門派大弟子,然後栽贓給天下第一樓?或者華山派便與那些偷玉璽的人有所勾結,所以才自演自道出此事?

那李建文卻怒道:“一派胡言!拿命來!”說完提劍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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