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線索又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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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四爺用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將幾日前熊宏泰身中劇毒,天下第一樓眾人和那一百三十五名江湖名俠被天宮抓走之事盡數講給了熊宏洋等人。

熊宏洋手中兀自拿著那封信,聽後沉默了半晌,忽皺著眉頭道:“四叔,你不覺這封信和我娘拒絕逃走都有些蹊蹺麼?”

蕭四爺不禁訝然,看著眼前還充滿孩子氣的少年,雖然他才脫離父母,初出江湖,但心思之縝密,反應之迅速,竟已比得上一個經驗十足的老江湖了。

熊宏洋接著道:“這封信是我爹的筆跡沒錯,但是我娘很少出家門,亦不常過問江湖的事,我爹一直沒有機會回來,被天宮囚禁更沒有機會送信給娘,我娘又怎麼可能知道天宮的位置?”

蕭四爺點了點頭,微笑道:“說下去。”

熊宏洋道:“我娘能知道天宮的位置,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報信給了我娘。”

蕭四爺道:“那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熊宏洋沉吟半晌道:“難不成會是這個天宮中的人?”

蕭四爺讚賞的看著熊宏洋道:“熊家能有你這樣的子孫,熊家莊日後必定發揚無疑!”

能得蕭四爺讚賞,這確實是一件很值得自傲,開心的事了,眾人都欣慰的笑了,可熊宏洋卻很是淡然道:“謝四叔。”

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慘遭父親生死不明,一夜之間,母親也葬身於火海,家業更是盡毀於大火之中,但卻能忍的住這份沉重的打擊,如此堅強剛毅,又聰慧絕頂,更不以蕭四爺的誇獎而沾沾自喜,這樣的少年,恐怕便是連蕭四爺當年也比不上。

蕭四爺心中忍不住讚道:“用不了十年,恐怕這個武林便是他說的算了。”

熊宏洋說的不錯,為熊夫人報信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天宮的人。但卻不是天宮的人。

蕭四爺忽地想起一個人:李野。

可以說天下第一樓的衰敗,天宮計劃的成功,李野在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他與天女串通,騙走了醫道人和毒夫子,那麼恐怕讓天下第一樓眾人中毒是絕無可能的。

李野在那件事之後也銷聲匿跡了,也許是躲了起來,也許是完全投靠了天宮,但若有人能幫助熊宏泰送信給熊夫人,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李野了!

蕭四爺很清楚李野的為人,他雖然背叛過天下第一樓,但是卻不代表他沒有忠義可言,李野是一個很剛正的人,他同那個已經死去的,第一樓曾經的小二很像:如果不是因為曾經的主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天下第一樓。

那李野曾經的主子是誰?

是皇上!

“但皇上會讓他這麼做麼?”蕭四爺微微搖了搖頭,皇上自然不會讓李野這麼做,但是若有人假傳聖旨呢?

能假傳聖旨,並且讓李野相信的,恐怕沒有幾人。

要麼就是當朝重臣,要麼便是皇上身邊的親信。但是這些人蕭四爺全都一一否定了,因為無論是當朝重臣,還是皇上身邊的親信,都不可能知道天女這個人。

蕭四爺想到了最可能的一個人,能讓李野相信假聖旨,並且同天女合作的,那就只有天女自己了!

而天女極有可能就是曼月公主!

這個想法在蕭四爺心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蕭四爺等人在落霞鎮秘道,巧合之下逃到皇宮,見到曼月公主,聽她所述之事時,蕭四爺便從她話中的漏洞開始懷疑起了她。

如今這個想法更令他對自己的判斷堅定不移。

如果是天女便是曼月公主,她所說的話,李野焉有不服從之禮?一方面李野不敢抗旨,只得背叛天下第一樓。另一方面,李野又深陷於自責愧疚中,所以想辦法彌補過錯。

所以他才會與假意投靠天宮的熊宏泰一拍即合。

蕭四爺緩緩走到門口,看著天上的那輪彎月,心緒飛轉,他在想李野和熊宏泰之所以這麼做,一定為了事情更加隱秘穩妥,不被天宮發現。

所以原本該是寫在一封信上的內容,分成了兩份,李野負責將天宮的大概位置描述出,然後送給熊夫人。而熊宏泰則將這封信藏在天下第一樓,等著他去發現。

可以說李野在處理這件事情上十分的矛盾,一方面他不敢讓天女,也就是曼月公主的計劃失敗,因為他是忠於皇室的。可是另一方面,當李野看到天下第一樓被毀,心中又十分愧疚,所以他又想著如何才能讓蕭四爺救回眾人。

可是熊夫人為何選擇葬身火海?蕭四爺思量良久也找不出頭緒,於是問道:“宏洋,你娘昨晚逼你們走之前,可有對你說了些什麼奇怪的話?”

熊宏洋歪頭想了半天,澀聲道:“我娘似對我爹死了這件事很是確定,現在想想,一定是我娘已經收到了信,知道我爹已經被天宮抓去才會那麼說。”

蕭四爺道:“你娘還有說過其他的話麼?”

熊宏洋大聲道:“有!有!我想起來了,我娘說‘你爹臨走前將這塊令牌交給我’,這句話現在想想,我才明白我娘話裡的意思!”

蕭四爺大步走近熊宏洋,激動道:“不錯,這句話說的確實有些古怪,你娘說‘你爹臨走前’說的應該不是你爹去我天下第一樓前,而是說你爹臨死前!”說道此處蕭四爺不由神色黯然,熊宏洋默默的流出了眼淚。

蕭四爺拍了拍熊宏洋的肩膀,見到這個跟他一樣遭逢大難的少年落淚,蕭四爺心中也抑制不住悲傷,不知道怎麼勸他,只能嘆氣道:“唉,孩子...”

熊宏洋擦乾眼淚,強顏歡笑道:“四叔,我沒事,對了,我娘還說要我‘以後多看看這令牌’,難道秘密就藏在令牌上?”

蕭四爺眼中大放光彩,道:“令牌?”

熊宏洋道:“恩,我娘把熊家莊莊主的令牌交給我了,這令牌本來一直戴在我爹身上,我娘說我爹臨走前交給了他,想必定是我爹命那個報信的人,將信和令牌一起讓人偷偷送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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