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震驚(1 / 1)
這一喝便是幾個時辰,桌旁堆著不下十來個空壺,兩個劍士已經醉住不行,低頭趴睡在桌上。年輕的奇薩嘴上還念著好酒,少俠好酒量,而莫翰德更是已經醉的死死的。達申起身拍了拍兩個劍士見都已經動彈不得。
想了想,又用醉熏熏的口吻對著奇薩說。“不知道兩位偉大的劍士,最近希拉鎮上來了這麼多商人,傭兵是來幹什麼的,小子卻是有些好奇”奇薩奮力抬起手臂搖了搖手“這事情上頭吩咐保密,我們……嗝~自然豈敢隨便隨便說道的。”然後又放下搭在達申肩膀的手腕。
“不過,小兄弟卻又不是外人,說說又無妨,你切記不要告訴他人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達申喊道。
\"小聲點,我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大嗓門,真是無知的獸人,這是秘密得小聲!\"
\"我告訴你啊……\"最近來的這些都是聽到風聲,附近的尤溪山脈上發現了大陸失蹤多年的五大神之一黑色恐怖虛空假面的屍體。因為他成名多年身上或者住處肯定存在至寶,提前得知的各個家族,公會都來到這裡搶奪神器閃避蝴蝶。還有其他寶物都可能會出世,所有有能力的商人家族得知後都來到這裡準備出手,你可不要告訴他人。
\"什麼……\"
達申聽聞一臉震驚。
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出部落的時候見的族長又會是誰,如果他也是黑色恐怖虛空假面,那麼短短的一個月時間怎麼會出現如此大的變動,達申已經做不住起身就想走,剛走到樓梯口,又聽見後面傳來一陣聲音。
\"其實這些都是假的,我在帝都老爺那裡其實偷聽到……\"
\"這次是來圍殺虛空假面的,跟黑色恐怖有仇的冰雷王卡爾與屠夫普督戈都來了\"人類劍士越說越興奮,想要坐又毫無力氣,掙扎了一會便栽倒酒桌上。\"據說虛空假面已經失憶戰鬥力已經今非昔比……你可不要告訴……嗝。\"
達申聽聞無比憤怒,不待奇薩把後面的廢話說完直接下樓,趁著夜色跳上屋簷快速掠向伯爵府。
夜已深。
伯爵府,南院達申屋內,一少年神情緊鎖的收拾好行李,直接鎖好屋門離去,看起來非常匆忙。達申本來想收拾好後直接離開的,如果虛空假面遇到危險,那麼部族,所有的部落人都可能遭受滅頂之災。還有哈米爾爺爺不知道是否已經回到部族,達申必須儘快回去告知他所知道的一切。但是這事情很可能對整個希拉鎮都產生威脅。
對於王者級的人來說為了隱藏某些秘密,屠戮整個城鎮都是很有可能的。有必要通知優奈洛一聲,達申走了一半想了想,掉頭向優奈洛住處跑去。
希拉鎮的當地居民們們進入夢鄉,伯爵府內的優奈洛卻無法入眠。他安靜的坐在書桌前,身下裹著墊著帝都帶來的羽絨被。這還是自從達申來到伯爵府第一次他獨自的享受著羽絨帶來的溫軟。他想起了遠在帝都的家,還有那混蛋獸人的達申。尤溪山脈冰冷的月光與溫暖的火燭光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遠處傳來踏著屋瓦的聲音,快速的漸漸的臨近自己。
達申給了優奈洛一個有力的熊抱,然後靜靜的講訴他所知的一些事情。達申把大致的訊息告訴優奈洛,其中自己可能是墾丁人與虛空假面是自己的族長的內幕卻隱藏了下來。只是神色堅決的告訴優奈洛有些事情他自己必須去做,義無反顧。
“尤奈洛,雖然你比我老一點,但是這次我不能聽你的”達申再一次給尤奈洛一個擁抱。
“有些事我必須得去做,希望下次能再次見到你,我要走了,很高興認識你,我的朋友。”申說完憋住臉頰轉過頭去,揹著優奈洛駐足一會。
達申清清的嘆了一口氣,向尤溪山脈疾駛而去。
他已經不再是剛才部落時離開哈米爾就會痛哭流涕的小屁孩了。
“達申等等,是前輩……”達申剛走不遠,後面傳來優奈洛清脆的聲音。達申回過頭去,目光呆懈,嘴巴由誇張的O型變成V,顯得又驚又喜。
“爺爺,……哈米爾老混蛋你”達申不敢相信,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哈米爾老頭。
哈米爾臉色倏然又帶著一絲慈祥,摸了摸達申的小腦袋。“孩子,跟我走吧”
“可是,哈米爾爺爺……我有事情跟你說”達申很激動,努力的控制情緒對哈米爾說。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族長已經昇天”哈米爾打斷達神的話。
被卑鄙的卡爾還有噁心的屠夫普督戈陰謀害死,他們趁著族長不備合力偷襲了他……整個部落被卡爾的天火隕石打入地獄,長老羅戰死,希爾教官也死了。部落我們已經回不去了,現在我帶你去個地方。
哈米爾靜靜的講訴……
“不……”達申淡綠色的臉蛋露出狂發的猙獰。我應該早點探查出訊息的,我害了墾丁部落,害了虛空假面。當第一次遇見虛空假面的時候,他發現這世界上竟然有與自己如此相像的人。彷彿當時在河邊垂釣蟋魚的平靜老者,才是自己最最親近的親人。從小就幻想著有著一群與自己長相一樣,綠皮膚,鷹鉤鼻子的族人,像建設墾丁族一樣積極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
巨掌再次握緊,在本應滲出鮮血的地方,一陣不潔的綠色火焰湧了出來。
不行。
他永遠無法容忍卑鄙的卡爾還有殘忍的普督戈屠夫享受戰勝虛空假面的榮耀。終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讓他們跪在我的腳下舔著自己受傷的自尊。這遠遠不夠。從前,達申會說他想要榮耀渴望公正戰敗對手……但從今以後,我不需要得到戰勝他們的榮耀。
他要羞辱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徹徹底底的恥辱!達申痛苦的跪在地上,除了悲傷與痛恨,腦子裡已經別無其他。
優奈洛嘆了口氣,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然後站住身形對哈米爾深深的鞠了一躬,不知是感謝還是寬慰。達申知道不得不相信哈米爾的話,但是一個月前還在悠閒釣魚的五大王者之一的族長。那位天災近衛談之色變的偉大的黑色恐怖虛空假面就這樣離他而去,他答應過自己會再見面的,王者也會撒謊嗎。
達申神情呆滯,強忍住眼角的淚水,抱著哈米爾老頭的腰間,這個少年以為自己不會再哭。但是世上感情,豈能是軀殼能駕馭的,祝願達申成長的快點,他要變得多堅強才能走到他心靈夢想的那一步。
哈米爾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帶著達申趁著夜幕消失在了伯爵府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