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還想招惹他嗎(1 / 1)
宋阮跟祈硯一起去的,眾人看到她都一愣。
很顯然她這個意外來客,也讓大家意外了。
“怎麼,不認識麼?我給你們介紹介紹?”祈硯別看不是頤城的人,但就是臉熟,稍微混的人都認得他,而且還得給他臉。
“宋總真是稀客,歡迎歡迎,”有眼力見的立即招呼上宋阮,這人宋阮認得姓董。
“我就是來蹭酒的,”宋阮也擺明自己的位置。
“這可是我們的榮幸,”會說的人總是討喜,“還是硯哥有面子,能請得動宋總。”
宋阮可是頤城的紅人,不是誰都有資格請得到她。
祈硯把外套一脫,搭在了椅背上,“是宋總給我臉。”
一句話把宋阮抬到了高位上,宋阮知道他是故意的,是告訴所有人她是他抬著的,那便是誰也不敢對她造次。
不得不說在被呵護這方面,宋阮真的沒有受過虧,不論到哪總有人護她。
宋阮落座,就在祈硯身邊,她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傅斯宴。
祈硯不會騙她,那就是他還沒過來。
下一秒便聽祈硯問了,“宴哥還沒來?”
“來了,可能出去打電話了,”說話的人拿起杯子開始倒酒。
宋阮明說了來蹭酒的,自然也少不了,酒杯被倒滿,她還沒喝,祈硯已經發話,“怎麼這酒不花錢,倒這麼滿做什麼?”
他說著把宋阮杯裡的酒往自己杯子裡倒了一半,囑咐宋阮,“隨意,不想喝就不喝。”
“硯哥,宋總的酒量你不知道嘛?可是有名的喝不倒,”有人開了玩笑。
宋阮暗笑,她知道有人叫她女閻王女海王女諸葛的,沒想到今天又多了一個。
祈硯那雙看誰都春意盪漾的眸子掃了過去,“她在別人那裡怎麼喝都行,在我這兒她隨意,我就慣著她。”
話落,眾人啊嗚了一聲,還有人吹了口哨,調侃,“硯哥,你這麼說容易讓人誤會。”
“誤會什麼?我特麼的的怕誤會嗎?我可是投胎轉世輪迴三次才遇到她,”祈硯說著看向宋阮,“阮阮,你只是能是我的。”
這肉麻的話,還有他的眼神,讓宋阮打了個寒顫。
幸虧知道他是演戲的,不然她真被他嚇到。
“知道啦,”宋阮抬手把他的臉扳回去。
眾人笑了,打趣,“硯哥,這是給我們演現實版的三生三世……來,為硯哥三世三世的愛情乾杯。”
砰!
他們的酒杯碰到一起,宋阮也輕扯了下嘴角,輕淺的一笑端起酒杯,視線裡也瞥到了門口的人。
傅斯宴!
他似是剛回來,又似在門口站了一會了。
“宴哥回來了,”祈硯也看到了他,招呼。
傅斯宴邁著大長腿過來,人走向旁邊空著的沙發,仿若那是為他專門留的。
他人剛坐下,已經有人為他倒了酒,傅斯宴冷白的手指端起來,與他們碰了一下。
祈硯人很活躍,跟他玩的好的人都是差不多性子,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唯獨傅斯宴清清冷冷的格格不入,仿若被遺落在這世界之外。
宋阮的目光落在他那隻為她受傷的手上,可因為有些距離,再加上屋裡的燈光不甚明亮,她也看不清。
不過已經過了半個月,他的傷肯定是好了。
這個時候,宋阮應該跟他說些什麼,可想著給他發的資訊他都不回,她便也沒有主動搭茬,恰好她的手機響了。
開啟,是蘇暮煙發來的,是一張照片,是她手指著這個會所LOGO的自拍照。
後面附了句話:我在,有需要V我。
蘇暮煙很喜歡這樣的場合,除了上班她的私生活很豐富,宋阮已經不奇怪,也明白她發這條資訊的意思是怕宋阮遇到什麼事,可以招呼她。
宋阮給她回了四個字:【朋友玩的。】
蘇暮煙沒有再回資訊,宋阮又順手開啟了朋友圈,就看到簡禾的一條動態,是一條流浪狗的圖片,沒有任何文字。
她走了,但是精神狀態似乎還是不太好。
她自己走不出來,誰再想幫她也沒用,不過看著她這狀態,她不禁在心底問候了沈白洲,害了她還不夠,把簡禾也負了。
狗男人,真是害人不淺。
“宋總不是說來蹭酒的,別一直看手機啊,來敬你一個,”姓董的公子哥帶頭找到了宋阮。
她放下手機,端起杯子與對方碰了一下,開始喝酒。
她的身份在那兒擺著,再加上有祈硯放了話,沒人敢對她不敬,喝酒也是沒有勉強,都是她隨意。
最後算是她跟每個人都喝了一杯,只剩下祈硯和傅斯宴。
“來,咱們仨一起,”祈硯對傅斯宴發了邀約。
他還是不聲不吭的,只是舉起了杯子,與他們的碰了碰。
這副寡冷的樣子,真的很無趣,宋阮暗自衝祈硯撇了下嘴,把杯裡的酒喝了,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她說是去洗手間,卻先去了前臺,讓人給蘇暮煙那屋送了些酒水,才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手機響了,拿出來是蘇暮煙發來的帶‘謝謝老闆’字樣的搞笑表情包。
宋阮被逗笑,看著手機的她沒有注意腳下,人被絆了一下,身子打了趔趄,眼看就要摔倒,視線裡多了雙皮鞋,手臂也被抓住。
又是有驚無險。
她連忙出聲,“謝……”
後面的那個謝字還沒說出來就看清了扶住自己的人,那個字也卡在了嗓子眼。
怎麼只要遇到傅斯宴,她就會出狀況呢?
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聽他說了句,“還以為你多能喝。”
呃?
他以為她沒走穩是喝多了?
傅斯宴說話的時候已經鬆開她,宋阮也站穩了,明亮的燈光下她輕輕漾起笑臉,“傅總幾天不見,怎麼也毒舌了?”
他沒說話,漆黑深沉的眸子凝視著她,似有話要說。
“傅總想說什麼?”宋阮直接問他。
他下頜緊繃,並沒有開口,宋阮想到他的傷,自然的伸出手抓住他的,那道傷已經癒合,只有一道淺色的痕跡,有些影響他手的美感。
“你不回我訊息,是因為手傷沒好,對吧?”宋阮這話問的真是應了那句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就是故意的,雖然回不回訊息是他的自由,可她心裡就是不爽。
“你還要招惹我嗎?”傅斯宴冷不丁的問了這麼一句。
宋阮的手還拉著他的,抬頭,對上他墨色深濃的眸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