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來啊!你不是很能吃嗎?(1 / 1)
“反正也不疼!”
季長河直接抓起冥胎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去。
皮開肉綻是什麼感覺?
沒感覺。
季長河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冥胎朝著水流湍急銀光閃爍的時之河中一扔。
“嘭!”
一隻雷電巨手轟然從時之河中竄出並死死的抓住了冥胎,而另一隻也驟然出現轟擊在了冥胎的身上。
兩隻巨手同時爆開,巨大威力讓冥胎身上流出了漆黑的血。
而那些血,也迅速的被捲入了雷電之中化作了飛灰。
“來啊,你不是能吃嗎!”
無視了冥胎身上雷電的傳導,季長河橫跨一步出現在他面前又是一拳狠狠揮出。
畢竟除了肉身的搏鬥和時之河,季長河就再沒有了其它手段可以讓冥胎受到傷害。
“我也來!”
身上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的小魚也跟在季長河身後暴打著冥胎。
大乘境雷劫的雷電傳導到她身上似乎沒有讓小魚感到絲毫不適。
“呵呵……哈哈哈哈……”
蜷縮著身體的冥胎詭異的笑著。
他身體上的紋路不斷的變化著重組著。
周圍的時之河不斷的噴射出雷電,那些雷電巨手層出不窮的鑽出用自己的爆炸中傷著冥胎。
此時他的身上,似乎已經沒有了一塊完整的地方。
但……
無論季長河和白小魚用什麼手段攻擊他,無論攻擊他身體的哪個位置,冥胎就是不會死亡。
的確……
這種方法的確無法殺死冥胎。
“嗡……”
莫問環再次輕鳴一聲,周圍滾滾的時之河尺寸緩緩的縮小著最後纏繞在了季長河的手臂之上。
“結束了?”
沒有了雷劫的傷害後,冥胎垂著腦袋站起身。
“還沒呢!”
小魚又是一腳踢到了冥胎的腹部。
但這次……
沒有絲毫作用。
冥胎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季長河!”
他突然間咧開嘴嘭的一聲張開那些怨魂組成的翅膀然後猛地抓住了季長河的脖子並朝著空中飛去。
“哈哈哈哈你剛剛不是劈的很爽嗎?”
冥胎晃動著腦袋。
他的眼球詭異的轉動著,眼白就像是被滴上了墨的水一樣,黑氣緩緩的擴散。
“呵呵……”
季長河冷笑一聲。
他現在甚至無法呼吸。
冥胎的力量太大了。
而且……
他剛剛消耗得太多了。
剛剛驅動著時之河雖然只攻擊了短短五分鐘不到,但卻消耗了季長河至少五個月的生命。
但生命對於現在大乘境的季長河只是次要的。
他的體力已經完全消耗殆盡了。
此時的他面對冥胎……
毫無還手之力。
“看看,季長河,你快看看!”
飛到空中的冥胎壓著季長河的頭。
他身後的翅膀轟然一震,一聲混雜著哀嚎,怒吼,絕望的聲音驟然散開。
而下面層層雲彩都被瞬間震散。
整個天空彷彿都黑了一度。
明明太陽還在,明明光芒依舊……
但在冥胎的影響下,整個四大家族的領地都變得像是地獄一樣。
季長河看著下面。
他的眼中滿是殘垣斷壁。
鮮血點綴著大地,擦破的建築,仙術留下的痕跡……
短短几個小時時間,本來繁榮的地方就瞬間沒有了一絲生氣。
所有人都死掉了。
所有人都會被冥胎吞噬。
這個世界,這個該死的世界……
季長河的眼角淚水流出。
他看到小魚正在逆著冥胎身上的氣息的威壓向著空中的他飛來。
最後小魚也會死……
季長河的心絃再次顫抖了一下。
冥胎會吃掉他看到的所有東西。
“出來吧……”
看到季長河臉上絕望的表情,冥胎用他那陰森恐怖的沙啞聲音衝著下面大喊到。
隨後……
就像是得到了召喚一般。
空中,一團烏雲遮住了陽光。
不……
那不是烏雲。
季長河抬眼看去。
那是一片完全由怨氣組成的漆黑的雲。
那是被冥胎吞噬的全部的怨魂。
它們被冥胎吞噬,所以永遠也無法進入輪迴。
包括所有人。
被冥胎吞噬的所有人,都無法進入到輪迴之中。
“感受到了嗎?你的時間,你的掙扎,你全部的一切都是無意義的。”
冥胎在季長河耳邊緩緩的說。
“你終究會變成我肚子裡的事物,然後像是它們那樣在我耳邊哀嚎,那對於我來說,不過是睡前的音樂而已。”
他指向了空中的黑雲。
季長河能感受到那朵雲裡有無數他所熟悉的氣息。
他能感受到……
對不起……
季長河在心中說到。
此時他的眼前已經逐漸變得黑暗起來。
實現的模糊,聽力的下降……
這是窒息的感受。
冥胎在手在不斷的發力,他的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洞,但季長河感受不到疼痛。
就算是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也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此時他模糊的視線中,只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向上。
向上……
“還有那條龍,她竟然想來救你,真是可笑,她甚至連我設定的屏障都無法突破……”
冥胎漆黑得眼中倒映著小魚努力向上的身影。
但在那些怨魂,那些混沌的氣息,那些恐怖的威壓的阻攔之下,小魚前進的距離幾乎為零。
“離……”
“離我師兄遠一點!”
然而就在這是,冥胎的臉色一變。
小魚就像是躍出龍門的鯉魚般,她身上的鱗片反射著藍色的光芒和殺意。
而那一直阻攔著她的屏障竟然破了一個洞。
“嘭!”
冥胎皺著眉。
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為什麼他用怨魂組成的屏障會破開了。
因為小魚的攻擊已經到了。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動作,小魚這次把她渾身上下每個細胞積蓄的全部力量都匯聚在了一起並驟然爆發了出來。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她的拳頭打在了冥胎的腦袋上。
一種硬碰硬的聲音轟然散開。
一抹鮮血濺在了季長河的半邊臉上。
那是小魚的血。
拳頭打在冥胎的腦袋上讓她手直接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但小魚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
她一拳又一拳沒有一絲停歇和猶豫的轟擊在冥胎的身上腦袋上,直到冥胎的手終於鬆開了季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