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麼拼,是真的怕自己活得久嗎(1 / 1)
只是,需要談談條件。
“高組長,我能帶胡翠翠一起去文工團嗎?我想讓胡翠翠做我的助手。”
胡翠翠聽到這話,眼都冒亮光!
她就說,晴晴是她的救世主!
“這…”高秀文有些猶豫,畢竟縫紉組這邊也是需要人手的。
權衡一下,高秀文還是覺得文工團的事情更重要。
更何況,文工團那邊人手缺的可比縫紉組要厲害。
“行,這事我做主了,你們兩個今天下午就去文工團報到。”
高秀文寫了張條子交給溫晴。
“謝謝高組長。”
溫晴帶著胡翠翠出來,胡翠翠終於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晴晴,你就是我的救世主,以後我要跟你混!”
溫晴笑了起來,但很快就發現女工們都朝著她們看,其中徐紅和王娟也盯著她倆,那眼神多多少少帶著不友善。
胡翠翠昂著頭,走到工位上,想要炫耀一番,被溫晴捂住了嘴。
前世,她學會了一個道理,想要事情成,就得讓嘴上有把門的,不能什麼事都往外說。
“翠翠,幹活。”
溫晴拍了拍胡翠翠的肩膀,胡翠翠心領神會,沒有多說,低頭幹起活。
徐紅覺得她們兩個莫名其妙,吭哧了一聲,也繼續幹起活。
王娟心思多疑,她起身找了個由頭朝著高秀文的辦公區走去。
溫晴看了眼,見王娟走進了辦公區,才看向王娟的工位。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王娟的工位下面被她私自弄了個隔層。
這個隔層是為了方便偷取線圈。
前世,年底那場特大女工偷竊案的主謀者就是王娟。
根據她的瞭解,王娟的原生家庭並不差,平日裡花銷十分大方,也因此,收穫不少女工的追捧,漸漸的也就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所以每次工廠有什麼選舉、評優,王娟總是第一名。
這樣的人就是喜歡被名利包裹,受人追捧,所以溫晴並不打算這麼快就拆穿她,而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最主要的,她想看看這件事能不能按照前世的發展來發展。
中午的時候,胡翠翠拉著溫晴率先走出工廠。
她是個心裡憋不住事的人。
這一上午,可把她憋壞了。
胡翠翠激動又亢奮,“溫晴,你說,徐紅要是知道我要去文工團了,她會不會鼻子都氣歪了!”
溫晴笑笑沒說話。
因為按照前世的發展,徐紅最後也會進文工團。
當然,還有一個人,也會進。
溫晴目光沉了沉,拉著胡翠翠進了食堂。
排隊時,溫晴發現了趙巽。
趙巽坐在窗邊,時不時低頭咳嗽著。
溫晴皺眉,讓胡翠翠幫自己打飯後走了過去。
“這麼拼,是真的怕自己活得久嗎。”
趙巽正咳嗽,聽到這話抬起頭,就看到小妻子一臉嚴肅地規訓他。
他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這裡,便想要拉著小妻子坐下,但手剛伸過去,就被溫晴避開。
趙巽有些失落地將手收回。
“北區那邊地要在年底開發出來,不然等到年後會耽誤播種的時間。我沒事,你別擔心,我自己的身體咳咳…咳咳咳我有數。”
溫晴沒說話,就這麼盯著趙巽。
有一說一,趙巽是個英雄。
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在北區的建設中。
縱然身上有些毛病,但跟他的功績相比,也就不值一提。
反正,又不跟他真的做夫妻。
盟友是不會揪住那些毛病不放的。
更何況,連趙文佑那樣的人,她都能助他當上軍區總司令,就更別說趙巽這樣的英雄了。
“我臉上有東西?”
趙巽被溫晴盯得發毛。
“沒有。”
溫晴搖頭,這一瞬間她下定了決心。
在趙巽的有生之年裡,她要幫趙巽上達高位。
只有趙巽做高位者,她才有機遇去創造屬於自己的美好未來。
“晴晴,飯打來了!”
胡翠翠跑過來將飯盒遞給溫晴,然後就盯著趙巽看。
趙巽冷了臉,並不喜歡胡翠翠這麼看著自己。
胡翠翠自顧自說道:“趙團長,你是鋼鐵鑄造的嗎?昨天病的那麼重,今天就能下地幹活了。”
溫晴吃著飯,聽到這話看了眼趙巽。
趙巽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見小妻子也看向自己,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這都是小事。”
他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又怎麼會因為這點病痛就離開自己的陣地。
“趙團長,你真是個硬漢!”
胡翠翠真誠讚許,忽然覺得趙巽比自己想象中還能配得上溫晴。
吃完飯,溫晴準備離開時,發現有個兵過來找趙巽。
她聽了一耳。
“趙團長,吳政委讓你過去一趟。”
吳剛山回來了。
溫晴下意識摸了摸兜,才發覺那份離婚報告從昨晚後她就沒見到。
她看向趙巽,趙巽也在望著她,溫晴撇過頭摸了摸鼻子。
趙巽跟著兵離開。
胡翠翠迫不及待地拉著溫晴去文工團報到。
文工團負責報到的是個叫田慧的姑娘,二十歲的樣子,一笑嘴邊就有兩個酒窩。
溫晴將高秀文寫的條子交給她。
做好登記後,田慧給她們一人一個胸針。
胸針是個紅花的圖案,是文工團成員的象徵。
“溫晴同志,胡翠翠同志,歡迎你們加入文工團。”
“謝謝田慧同志。”
溫晴和胡翠翠相互給彼此別上胸針。
紅花在綠色軍裝上,別提多麼的顯目。
在田慧的帶領下,溫晴和胡翠翠熟悉了文工團的環境和成員。
目前文工團只有三名成員,除了田慧,還有兩個女兵,一個叫孫甜甜,一個叫周珍。
孫甜甜十七歲,人如其名,長的甜,聲音也甜,跟個百靈鳥似的。
見到她時,她正在開嗓練聲。
相比之下,周珍就長的比較中性化,性子也是風風火火,作為文工團目前唯一的樂手。
周珍無時無刻不在擦著她那把祖傳的嗩吶。
“我沒什麼特長,高組長說我話說的好,適合主持,就讓我過來了。”
田慧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一二三…四五。”胡翠翠震驚,“這麼說,加上我們兩個,才五個人啊!”
田慧撓頭,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