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更珍愛自己的性命(1 / 1)
溫晴歪頭看了看三人,決定自己先回房間。
房間不大整潔,令溫晴感到意外的是,房間裡的床竟然是上下床!
這對她來說,算是一種意外之喜。
溫晴簡單洗漱了下就爬到上鋪,剛坐好就見門被推開,趙巽走了進來。
趙巽看到上下鋪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甚至是在意料之中。
軍旅館為了避免亂搞男女關係,所以統一都弄上下鋪,夫妻兩人要住同一間房還要出示結婚證明才行。
“我買了餛飩,你來吃點。”
趙巽將買來的餛飩放到桌上,搓了搓手上的雪。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餛飩攤子都收的比平時早,也算他運氣好,買到了最後一碗的餛飩。
溫晴本想不吃,因為坐了一天的車,疲乏的很,但餛飩太香了,香的讓她下意識地吞著口水。
“坨了就不好吃,趁熱吃。”
趙巽這話讓溫晴按耐不住,快速從上鋪爬下去,來到桌邊。
餛飩色香俱全,湯熬的也不錯。
溫晴沒忍住拿著勺子嚐了口。
好吃,是真好吃。
裡面餡料有點肉,但不多,大多都是豆腐,味道調的非常好。
她吃了幾個,突然想起來趙巽。
溫晴看過去,趙巽正站在旁邊一直盯著她吃,那模樣,瞧著並不是很友善的樣子。
她將嘴裡的餛飩嚥下去,“你吃過沒?”
“吃過了。”
趙巽幾乎沒有猶豫,脫口而出。
但看著香噴噴的餛飩時,他還是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自從入冬過後,食堂的白麵食就做少了,更別提會包餛飩。
他已經很久沒吃過餛飩了。
“你吃,我去洗洗。”
“等等。”
溫晴將餛飩分了一半在食盒蓋子裡,她推給趙巽。
“我吃不完,你幫我分擔一下。”
說完不等趙巽拒絕,就抱著另一半餛飩吃了起來。
趙巽猶豫著,心裡卻幸福住。
他坐下來,難得放慢吃飯速度,跟小妻子保持一樣的節奏,慢慢吃著餛飩。
溫晴吃飽喝足上床睡覺。
趙巽將飯盒刷乾淨後也洗洗上了床。
溫晴望著天花板,能夠感覺到趙巽在她的正下方。
這種感覺很奇怪。
前世,她也跟人睡過上下床,不同的是,都是女同志。
跟男同志還是頭一回。
溫晴慢慢吐出口氣,閉上了眼。
她不怎麼愛琢磨事情,除非事情找上門。
睡在下鋪的趙巽望著上鋪的床板,安靜的屋子裡很快就傳來輕微的睡眠聲。
趙巽聽著心裡癢癢的,有種安穩感。
這種感覺他一直沒有過,直到同小妻子同床共枕後,他才體驗了什麼叫做熟睡。
現在雖然沒有同小妻子同床共枕,但還是都在一起,他還是能夠聽著她的呼吸聲入睡。
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想到這,趙巽滿足地閉上了眼。
翌日天亮。
溫晴醒來果然沒看到趙巽的身影。
見多不怪的她下床洗漱後就出了門。
張安和老喬採買去了。
她便先去趟郵局,將早就寫好的信寄到京城。
信封裡,除了信,還有止血鑷和藥粉。
藥粉是宋敬之給趙巽治傷的。
她在信封上寫上收信人的名字:昆叄。
這是跟她一起長大的發小。
信寄出去後,溫晴去了中藥鋪,好不容易才將治傷的藥材找齊。
這也是她進城最大的原因之一。
雖然兵團野林子裡有不少野生的中藥材,但比起趙巽,她更珍愛自己的生命。
所以,她果斷揣著錢進城來買。
下鄉的時候,溫老頭為了不讓她們的嫁妝看起來很寒酸,給她們塞了不少的錢,當然,溫老頭最終目的就是不讓趙家人看輕。
“同志等等!”
溫晴拎著中藥路過郵局時,就被追出來的工作人員叫住。
“同志,你是叫溫晴嗎?”
“是我,怎麼了?”
溫晴以為是寄的信有問題,正準備進去看看,就見工作人員把一沓信件遞過來。
“這些都是從京城寄過來的,只是我們找不到您,這上面也沒有具體地址,所以只能留在我們這。沒想到,今兒竟然碰到您,您拿好。”
溫晴接過來,將每個信封掃了一遍,都是溫老頭寄過來的。
“謝謝,麻煩了。”
溫晴回到旅館,將信都拆開,裡面的話都千篇一律,溫老頭最關心的就是她們同趙家兄弟倆的關係怎麼樣。
最近的一封是三天前。
這次老溫頭明顯著急了,沒有了之前的客套虛偽,上來直奔主題,讓趙巽兩兄弟寫信給趙家人,幫他度過這次的政治難關。
溫晴眼神冷了下去。
在老溫頭眼中,她和溫佳嘉都是他的棋子和籌碼。
只不過,這一次,她並不想再當他的棋子。
溫晴找來盆,將信都燒了。
飄起來的煙順著門窗鑽了出去,很快就有人來敲門。
溫晴正要去開啟門,就見門被撞開,兩三個穿軍裝的男人闖了進來,其中一人端著水就把盆裡的火給澆滅。
“同志,屋裡是不準燒東西的!”
溫晴剛剛沒想那麼多,現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同志,我知道錯了。”
好在溫晴認錯態度好,滅火的同志才沒有上綱上線,教育了一番後離開了。
溫晴鬆了口氣,望著盆裡已經燒成灰燼的信,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她將灰燼處理完後就去了縣醫院。
在進城時,王娟就被救護車給接走。
一路上,溫晴一直都在照顧王娟,這也是她沒睡好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好,請問昨天晚上送來的王娟同志在哪間病房?”
“就在走廊盡頭最後一間病房。”
“謝謝。”
溫晴沿著走廊一直走,越往裡就越覺得冷清。
終於在最後一間病房裡看到了王娟。
王娟被安了儀器在身上,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因為王娟是透過部隊直接轉進來,加上王娟愛人有任務並不能來照顧,所以醫院安排了護工來照顧。
溫晴正透過門上窗戶往裡面看時,就感覺到有人在拍她,她回頭就看到一個扎著紅頭繩辮子的姑娘,十八九歲的樣子,一開口就有很濃的口音。
“你是哪個?在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