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夏夏,哥哥難受(1 / 1)

加入書籤

陸潯舟的目光落在江遲夜扶著沈梔夏的那隻手上。

他走過去,不動聲色將她扯進懷裡。

“知道你會喝醉,哥哥來接你回家。”

沈梔夏不滿地掙扎,“不行,今天是慶功宴,誰都不能早走,何況我要買單。”

陸潯舟道,“我幫你辦了VIP會員,飯後前臺會自動結算買單。”

女孩們更羨慕了。

哇,不愧是團購限量版的霸道總裁哥哥呀!

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又送來一打啤酒。

江遲夜微微一笑,“陸大少有心了,不過是不是也太緊張了?”

“我們會照顧好梔夏,把她安全送到家的。”

江辭染緊緊挽住沈梔夏的胳膊,撒嬌地晃著。

“就是啊梔夏,你看我們點了這麼多酒,說好一人兩紮的。”

江遲夜笑道,“如果梔夏不勝酒力,我替她喝完,不會讓她再醉的。”

有時沈梔夏不得不“佩服”江遲夜,總能精準踩到陸潯舟的雷區。

雖然陸潯舟和她打賭,不亂髮脾氣了。

但看見他臉色一沉,她就莫名心慌。

沒等她說什麼來圓場,陸潯舟就一把拿起她放桌上的半扎酒。

他看著江遲夜,淡淡一笑。

“做哥哥的在這裡,怎麼好讓外人替酒。”

說完舉起酒,灌下喉嚨。

他一向不愛喝啤酒,皺著眉,跟喝中藥似的。

灌了一半,就難受得乾嘔了一下,緩了緩又繼續喝。

看他這麼難受,沈梔夏想奪走酒杯。

手還沒抬起,就被江遲夜壓下去。

江遲夜看著陸潯舟,笑容明顯有幾分狡黠和挑釁。

“看來陸大少酒量很好嘛。”

周圍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然也跟著開啟誇誇模式。

“是啊!陸大少來都來了,不如和梔夏一起喝兩杯再走吧。”

“以陸大少的酒量,喝兩紮可不行,服務員,再上酒!”

沈梔夏心裡叫苦連天,忙給眾人使眼色不讓他們再說。

她越是這樣,陸潯舟就越覺得她眼裡只有朋友,把他排除在外了。

再對上江遲夜充滿挑釁的眼神,他現在絕不能走。

他拉過椅子,大喇喇坐下。

“也好,那我就陪妹妹的朋友們喝幾杯。”

江遲夜詭計得逞地笑了。

“陸大少這種有身份的人,喝啤酒可能不習慣。”

“不如試試這家店的招牌朗姆酒,甘甜解膩,和烤肉更配。”

這下沈梔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江遲夜從一開始就在向陸潯舟“下戰書”。

陸潯舟應該沒吃晚飯,朗姆酒那麼烈,混著啤酒下肚,那得醉得多快?

她急忙說,“還是不要了吧。”

“你們大男人要是喝醉,我們女孩們可沒辦法把你們抬回去。”

司鬱南看熱鬧不嫌事大,“沒事,我和老賀抬得動。”

陸潯舟一口答應。

“好,就嚐嚐這家的招牌朗姆酒。”

沈梔夏永遠理解不了,男人為什麼在喝什麼酒這方面也有這麼大的勝負欲。

兩瓶朗姆酒端上來,江遲夜和陸潯舟一人一瓶。

因為陸潯舟不會划拳,選擇了搖骰子。

這可是他擅長的事。

所以剛開始,江遲夜就連輸幾次,喝了小半瓶。

但找到節奏以後,江遲夜很快就能擲出滿意的點數,又輪到陸潯舟喝了小半瓶。

兩個哥哥斗酒鬥得面紅耳赤。

兩個妹妹坐在旁邊無語地雙手抱懷。

“勸勸你哥。”江辭染道。

“勸不了,興頭上,越勸喝的越猛。”沈梔夏絕望嘆氣,“還是你勸勸你哥吧。”

“呵。”

江辭染抬頭望天。

“我第一次發現,江遲夜這個卷王的勝負欲,居然也會出現在酒桌上……”

姑娘們受不了這個氛圍,陸續回宿舍去了。

這種喝法,兩瓶朗姆酒很快懟完。

江遲夜已經不復平日裡校草的風流倜儻,像個幼兒園小朋友一樣。

“陸大少,你是怎麼當人哥哥的。”

“梔夏都是大學生了,和朋友聚餐你還要管,你又不是她親哥,你憑什麼你……”

“你憑什麼不讓她和我、我們玩……”

賀澤、司鬱南尷尬地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江辭染拿起江遲夜的外套,對沈梔夏擺手道別,慌忙跟上。

沈梔夏看了看側著臉倒在桌邊昏昏欲睡的陸潯舟,略有點慶幸。

還好陸潯舟酒品不錯,喝醉了就睡。

一個電話,景銘就從停車場把車開過來,兩人一起把陸潯舟弄上了車。

回到老宅,一下車,溫萊就擔心地迎上來,扶住了陸潯舟。

“潯舟,你在哪兒喝得這麼醉……”

陸老爺子坐在客廳裡板著臉,吩咐傭人給他熬一碗濃濃的醒酒湯。

沈梔夏和老爺子說了會兒話才知道,陸潯舟下午是推掉了一個重要會議,去學校看她PK的。

陸老爺子很生氣。

“他才剛回陸氏總公司任職CEO,就開始翹班了!”

沈梔夏只好攬在自己身上。

“爺爺,對不起,我不知道哥這麼忙,才叫他去學校看我比賽的。”

她伸出三根手指,認真保證,“下次我絕不耽誤他工作,爺爺不生氣了哦!”

陸老爺子嘆了口氣,“傻丫頭,爺爺不是生氣他耽誤工作,是怕他給股東們的印象不好。”

“他遲遲不和溫萊完婚,本就影響到股東對他的信心了。”

“他一向聽你的話,你找機會替爺爺勸勸他。”

沈梔夏絲毫沒想過老爺子為何讓她去勸,就一口答應。

陸老爺子又問,“這幾天有沒有跟江家那小子見面?”

沈梔夏老實地回答,“我和染染天天在一起,所以基本上每天都能見到江學長。”

“晚上慶功宴也一起吃飯了。”

陸老爺子滿意得很,樂呵呵點頭,“好,那就好,我可太喜歡那個小夥子了。”

“放眼整個海城,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咱家夏夏。”

沈梔夏一噎,僵硬地笑了笑,就找藉口上樓去了。

一走到二樓,就聽見陸潯舟房間裡傳出他低沉嘶啞的怒喝,“放手,出去!”

接著就聽見溫萊柔聲說,“潯舟,我是溫萊,你的未婚妻啊……”

“好啦,你不想脫衣服,那就這樣洗,好不好?來,我扶你。”

“我說,滾出去!!”

接下來就是溫萊的一聲驚呼,和什麼東西摔落在地的嘈雜巨響。

沈梔夏急忙推門進去,只見溫嵐跌倒在地。

她衣襟裙襬都溼了,頭髮、衣服上掛著幾支花,一個花瓶在她腳邊碎成一片片,瓷片還在搖晃。

一看就知道,剛才被陸潯舟從櫃子上掃落的花瓶,砸在了溫萊身上。

沈梔夏急忙扶起溫萊,怒道,“陸潯舟,你怎麼亂髮酒瘋、還打女人?!”

陸潯舟本來扶著鬥櫃喘著氣,一臉戾氣。

聽見沈梔夏的聲音,立刻就平靜下來。

回頭望著她,眼睛溼漉漉地,看起來又很無辜可憐。

他轉身向她張開雙臂,“夏夏,哥哥難受……”

說著就朝前倒下來。

“陸潯舟!”沈梔夏下意識一個箭步衝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