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輸不起,玩什麼PK!(1 / 1)
聽著江辭染的嘲諷,傅柔沒還口,只瞪著沈梔夏,目光充滿怨毒。
如果不是招惹了沈梔夏,她不會丟掉校啦啦隊隊長的頭銜。
如果不是沈梔夏這狐媚子勾引了江遲夜,江遲夜也不會為了她,舉報傅柔她爸嚴重違紀。
此仇不共戴天!
但徐雯思等人可沒辦法共情平日裡作威作福、現在又牽連她們的傅柔。
徐雯思立刻討好地笑著上前。
“江學妹,咱們可是同一個啦啦隊的。”
“不過是PK了一場,沒必要鬧得這麼僵嘛。”
“你說是不是,梔夏學妹?”
沈梔夏給B組隊員們遞眼色讓她們放下餐盤先散了,免得引人關注。
然後走到江遲夜江辭染身邊。
她笑道,“徐學姐這會兒倒是會說人話了。”
徐雯思不怕話難聽,就怕沈梔夏不理人。
她更加諂媚,“梔夏學妹,PK賽是傅學姐的意思。”
“我們這些普通隊員,從頭到尾也沒想跟同隊姐妹起內訌的。”
這真是臨陣倒戈、當場被刺啊。
沈梔夏和江家兄妹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傅柔臉色鐵青,手裡的盤子碗筷都微微抖動起來。
“徐雯思,你真賤!”
徐雯思一聽,板起臉斜了傅柔一眼。
“你因為私怨,都害得我們快被退隊了!”
“讓你和我們一起求情,你還端著架子。”
“你是馬上畢業了,可我們還有一年呢,還要靠比賽拿綜測分、下學年好評選班委骨幹呢!”
其他隊員也急忙上前跟沈梔夏說好話。
“是呀梔夏學妹,大賽在即,你們十幾個人也組不成隊。”
“這次校際比賽,能不能還帶我們?”
“我們一定努力練習,絕不拖後腿!”
這些人嘰嘰喳喳,快要把沈梔夏的耳膜炸裂。
她瞬間體會到了猴哥兒被念緊箍咒的感覺。
傅柔眼看著所有隊員都跑到了沈梔夏那邊,拍著彩虹屁,把鍋都推給了傅柔。
這種“脫粉回踩”的憤怒、失望,讓她再次想起昨天輸得有多慘,幾年榮譽一朝盡毀有多恨。
她腦子一熱,抓起盤子裡的一杯熱菜湯,朝著沈梔夏潑去。
江遲夜早有防備,轉身一把抱住沈梔夏,所有的湯汁都潑到了他背上。
他只穿著單薄的天藍色半袖襯衫搭白T恤,材質又很吸水;
沸湯浸透衣服直接貼在他背上,疼得他眉頭狠狠一蹙,悶哼了一聲。
沈梔夏急忙扳過江遲夜的肩膀,手從他後腰伸進上衣,把衣服撩起來扇風降溫。
江遲夜本來很疼,但感覺到她微涼滑膩的手劃過他的脊背,他忽然就忘了疼。
江辭染怔怔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翹起來。
英雄救美這一招,果然什麼時候都不過時……
衣服溫度頃刻就降下去了。
沈梔夏走向傅柔,順手抄起靠路邊的桌子上不知誰留下的米線湯,“嘩啦”一下,結結實實潑了傅柔滿臉滿頭。
傅柔被一團米線狠狠打臉,懵圈了幾秒。
“陸梔夏,你這個有娘生沒爹養的……”
惡毒的話沒罵完,沈梔夏揚手又附贈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人人都叫你一聲學姐,你有做前輩的樣子嗎?”
“輸不起,你玩什麼公開PK?自己丟臉了又撒潑發癲!”
“如果你從此修身養性、提升能力,再來挑戰我,我還敬你有種。”
“可你不但毫不反省,還一次次害我、想毀我的臉,真是下賤至極!”
傅柔捂著臉,泫然欲泣。
“你可別冤枉我!”
“我什麼時候想毀你臉了?”
“那菜湯再燙也不到八十度吧!”
沈梔夏狠狠捏住她的下巴,直視她問,“蠍子大頭針是你放的吧?”
“約定PK那天晚上,在社團活動樓埋伏我、潑我硫酸的人,難道不是你指使的?!”
傅柔一臉懵。
“蠍子、大頭針是我放的,可是我還沒蠢到讓人潑硫酸毀你容啊!”
她的表情完全是發自真心,絕無撒謊。
沈梔夏疑惑地緩緩放開手。
“不是你?”
傅柔傲氣地道,“我放蠍子不過是想讓你被蟄一下,讓你受點輕傷,免得你在校際比賽時搶我的風頭。”
“那時候我們沒有不共戴天的仇,我對公開PK也胸有成竹,為什麼多此一舉毀你的容?”
“陸梔夏,看看你什麼人品,招惹這麼多仇人!”
雖然傅柔很討厭,但她的邏輯沒問題。
她認為沈梔夏的組不可能贏,又何必鋌而走險毀她的容?
所以,那個潑硫酸的男人,可能是受其他人指使的。
沈梔夏最近得罪的人就像韭菜一樣割都割不完,若按動機排除,是不會有結果的。
傅柔捂著紅腫的臉,委屈哭起來。
“江學長,你難道也以為是我派人潑陸梔夏硫酸的,所以對付我爸爸?”
江遲夜冷冷道,“什麼叫對付?你爸嚴重違紀,被免職是咎由自取。”
傅柔後悔不迭。
“可我沒有做什麼大奸大惡的事啊!”
她一把抓住沈梔夏的手哀求道,“梔夏,這都是誤會,我知道錯了,我反省改過!”
“如果檔案記上‘賽前洩露編舞影片被開除啦啦隊’,我怎麼考研、考公、進大公司?”
“我爸已經被開除董事會了,梔夏,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失信的事一旦寫在檔案上,確實會嚴重影響以後公考、應聘。
沈梔夏心裡也開始矛盾。
既然潑硫酸的事和傅柔無關,那麼沈梔夏已經以牙還牙,陷害她洩露編舞影片,也算扯平。
而A組畢竟是基本功紮實、配合默契,起用她們,也比招新訓練、重新磨合好得多。
傅柔、徐雯思等人懇切卑微地看著沈梔夏,膝蓋軟的就差跪下了。
沈梔夏走向傅柔等人。
“你們的意思是,還願意回到校啦啦隊,並完全服從我這個新隊長的帶領,是嗎?”
A隊隊員,包括傅柔,都急切地點頭,“是!”
沈梔夏微微一笑,朝傅柔伸出右手。
“那麼,我代表校啦啦隊,歡迎學姐們歸隊。”
眾人大喜過望,有的當場相擁歡呼、淚流滿面。
傅柔握住了沈梔夏的手,欽敬地道,“梔夏,以後校啦啦隊就仰賴你帶領了。”
沈梔夏自信地點點頭。
“只要我們同心協力,這次校際比賽的啦啦隊冠軍,一定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