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是我無藥可醫的絕症(1 / 1)
江遲夜自從看到照片已經對陸潯舟恨得牙癢,能這樣拳拳到肉地打一場,他正求之不得。
陸潯舟聽了冷笑,“江遲夜,你進步不小,高二被我揍怕了,才去練了跆拳道?”
江遲夜目光凜冽,但萬分不屑,“別自我陶醉了,打你這種人我嫌髒了手!”
“遲夜!你要氣死我!”
門口傳來一聲粗重的怒吼,江遲夜的父親江毅就帶著幾個保鏢走進來。
江遲夜愣住,氣焰頓時消了一半。
“爸?!你怎麼來了?”
江毅見江遲夜光著上半身,只穿了條褲子,而沈梔夏則只穿著一條白色毛巾面料長睡袍,他恨不得當場自戳雙目。
“嘿呀!”他上前狠狠甩了江遲夜一耳光。
“我們江家怎麼會出你這樣的流氓!”
捱打的是江遲夜,可愣住的是他和沈梔夏兩個人。
沈梔夏忙解釋,“江院長,你誤會了……”
陸潯舟卻冷冷打斷她,“江院長,您現在總該相信江遲夜拐帶我家夏夏了吧。該怎麼處理,您給個話。”
江院長慚愧地搖著頭,“潯舟,是江某教子無方,我這就帶他回家,讓他跪半個月祠堂!”
江遲夜驚呆了。
江毅是慈父,教育孩子一向是以理服人,從未體罰江遲夜江辭染兄妹。
在江家,何等嚴重的罪業才會罰跪祠堂?
“爸,您只聽信陸潯舟的話,就不問問我和梔夏嗎?!”
“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麼罰跪祠堂!”
江毅料他不服,怒道,“回家再說!”
“不行,要說就在這兒說清楚!”江遲夜犯起倔也是九頭牛都難拉的。
江毅知道兒子秉性,就把他扯到一邊,低聲說出緣由。
“今天有個從區級醫院轉院手術的病人,因隱瞞病史,出了醫療事故。”
“家屬鬧事,多虧陸大少出面解決,安撫家屬,否則,我就一輩子聲譽盡毀了!”
“事後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你不準再接近、騷擾梔夏。”
江遲夜聽了更是怒不可遏。
他回頭一把抓住陸潯舟的衣領道,“陸潯舟!這就是你對付江家的卑劣伎倆?”
“你讓鏑驍勾引染染不成,又用這種損陰德的招要挾我爸!”
沈梔夏聽了,也不禁懷疑地看向陸潯舟。
“陸潯舟,你做什麼了?”
陸潯舟垂眸淡淡睨著江遲夜,眼底是濃濃的挑釁譏諷之色。
“醫療事故是我能操縱的嗎?”
“我做的僅僅是出面付了一筆天價賠償,息事寧人而已。”
江院長嚇得抓住江遲夜的手,要把他拉開。
江遲夜不鬆手,江院長差點給他跪下。
兩個保鏢上前左右拉住江遲夜,才勉強把他拉走。
房門關上後,陸潯舟在房間裡掃視一圈,看向浴室裡。
浴室門大開著,裡面氤氳的水霧還未散。
陸潯舟走到浴室裡看了一眼,就看到門口的三角支架,他眸光一寒。
再看到裡面和他臥房的浴室長得幾乎一樣,他臉色更陰鷙。
他折返回來,目光落在床上一個戴著藍色情侶殼的手機上。
沈梔夏一看,嚇得三步並兩步跑過去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裡,背在身後。
“陸潯舟,你怎麼會知道我和江遲夜在這兒?”
她試圖轉移陸潯舟的注意力。
“你讓人跟蹤我一天?”
“那個醫療事故,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陸潯舟一步跨到她面前,伸出手,“給我。”
沈梔夏搖搖頭,“那是江遲夜的手機,我……我現在就拿給他。”
說著就要跑出去。
陸潯舟咬著牙,拉住她的胳膊,就把她甩到床上。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目光森寒地道,“是,我是讓人跟蹤你一天。”
“不然我還不知道,有人叫我妹妹‘寶寶’,騙她去私人影院、又騙她開房!”
沈梔夏臉色慘白,“不是你想的那樣!江學長是正人君子!”
陸潯舟哼出一聲冷笑,“都鴛鴦浴了,你自然要替他說話的。”
說著,趁沈梔夏氣惱,一把奪過江遲夜的手機。
沈梔夏立刻跳起來想搶,陸潯舟卻把手機舉高,她就算蹦起來都夠不到,急得快哭了。
“不準看!陸潯舟,你不準看!”
她話沒說完,影片已經被陸潯舟開啟。
畫面清晰地記錄下他們在水龍頭下面親密擁吻的情景。
陸潯舟只覺得心臟劇烈絞痛,痛苦地趔趄弓身,按住胸口,手機也失手掉落。
沈梔夏急忙收起江遲夜的手機,可已經沒用了。
陸潯舟抬起頭時,眼睛紅得像魔鬼一樣。
他握住她的手,搶過手機,狠狠摔到牆上,摔得手機殼亂飛、零件四濺。
“陸……”沈梔夏還沒開口,就被陸潯舟一把鎖住雙手手腕,按在床上。
他俯視著她,五官猙獰。
這樣憤怒到瘋狂的表情,沈梔夏並不陌生……
她放棄了掙扎,但依然倔強沉默地瞪著他,無聲地對峙。
陸潯舟無比酸澀地笑了笑。
“你們在幹什麼?cosplay嗎!”
“原來,比起和我做這些,你更喜歡找別人當我的替身,尋找另類的愉悅。”
“你一向臉皮薄,竟然也同意讓他拍下來留作紀念?!”
沈梔夏被他這樣汙衊,沈梔夏氣得奮力踢他,兩腳卻被他雙腿夾住。
她吼道,“陸潯舟,你別汙衊我們!你什麼都不知道!”
陸潯舟彷彿在欣賞她無法逃離的可憐模樣,陰惻惻笑道:
“你喜歡這樣,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也可以扮演別人配合你!”
說著,騰出一隻手拉開抽屜,把酒店準備的計生用品嘩啦啦倒在她臉上。
“哦,壞了你興致,我該補償你的。”
“不如你告訴我,你剛才和江遲夜打算怎麼做?我都做得到……”
他是怎麼想到這麼變態的事的?!
就算前世,他也沒有對她說過這樣汙衊、羞辱的話……
沈梔夏氣得渾身發抖。
她用力掙脫,抓起床頭的菸灰缸,狠狠敲向陸潯舟的頭。
陸潯舟一愣,就感覺頭頂淌下一股殷紅的鮮血,模糊了視線。
他重重跌在床上。
沈梔夏推開他起身就遠遠躲開,顫抖的手裡,菸灰缸也沒放下,直到確定他昏迷不醒。
她試探了他的鼻息,給景銘打電話,然後拿起衣服匆匆換好。
準備推門離開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陸潯舟一眼。
陸潯舟,如果我註定兩世都逃不出你的手心,那就不逃了。
前世你是我無藥可醫的絕症,但這一世,我一定會讓你比我先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