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敢問你馬甲叫什麼?(1 / 1)
“陸晞月?!”
看見公告欄前面的那個鼻孔朝天的人,沈梔夏和江辭染同時低聲驚呼。
雖然知道她以精神病為由脫罪,也能自由出入精神病院,可沒想到她敢公然出現在學校。
陸晞月在袁樂瑤、季夢等人的簇擁下,一改從前溫柔謙和、甜美可人的形象,直接不裝了。
四周的同學大跌眼鏡。
“陸晞月的嘴怎麼這麼毒……”
“不稀奇,以前她汙衊陸梔夏是私生活混亂、霸凌陸晞月的惡女,想不到惡女就是她自己。”
“不是說她進桔子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上課了?”
“畢竟是陸家真千金,陸家不會見死不救的。”
眾人知道陸晞月不好惹,也都是小聲嘀咕,沒人敢正面硬剛。
陸晞月鄙視地掃過身後的人,突然看見了沈梔夏。
她眼神驟然陰狠,勾唇冷笑,“陸梔夏,又見面了。”
沈梔夏不屑地掃了她一眼,“精神病院電話多少?我要舉報有病人跑出來了。”
“……”
陸晞月咬了咬牙,忍耐下來,陰惻惻地笑了笑。
“你以為本小姐會跟你作口舌之爭嗎?”
“我可是拿到了國際藝術繪畫比賽的邀請函,要代表學校出國比賽的。”
“整個美術學院就只有三個名額!”
她鄙夷的目光無差別地掃過沈梔夏、江辭染和其他同學。
“你們這種資質平庸的蠢貨,趁早巴結個導師、轉專業考研吧!”
沈梔夏和江辭染差點笑掉大牙。
陸晞月是被海大服裝設計專業錄取的,是認親之後,陸勉之才幫她轉到美術學專業的。
所以她的專業分比同班同學低不少。
現在她竟然當眾嘲笑所有人都“資質平庸”。
江辭染實在忍無可忍,捧腹大笑。
“啊哈哈哈哈……果然是精神病人的發言,好抽象啊!”
同學們雖然不知道“精神病人”是怎麼回事,但也都偷偷笑了起來。
“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吧,不看看自己專業分是多少。”
“大二才轉專業過來的,課都聽不懂,也敢大言不慚說自己代表學校參加國際比賽。”
沈梔夏笑著拍了拍陸晞月的肩膀譏諷,“回去好好養病,代表學校參賽這種事就交給正常人吧。”
陸晞月以前人緣好、名聲好,從來沒聽過這麼多夾槍帶棒的話。
頓時氣得臉色青白。
她狠狠格開沈梔夏的手道,“陸梔夏,你們這幫人就是狗眼看人低!”
“我告訴你們,我其實早就以另外一個身份,在美術界名聲大噪了!”
“等比賽結束,你們就知道誰才是美術學院最強的!”
身邊的人“嘁”地一聲,全都散了,沒人願意聽她吹牛皮。
江辭染笑得眼淚直流。
“陸晞月,你行行好,別這麼搞笑了!我肚子好疼!”
沈梔夏挑釁地揚了揚眉,“名聲大噪?那敢問你的馬甲叫什麼?讓我聽聽耳熟不。”
袁樂瑤和季夢看著陸晞月,都是一臉心虛。
陸晞月雖然囂張,可卻故意賣關子。
“等比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課前小插曲,在沈梔夏看來,不過是給大家添了點笑料。
比賽可不是畫展,那是要當場作畫,當場評比的,絕不能找人替畫。
以陸晞月的實力,就算參加,也進不了決賽。
所以沈梔夏絲毫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課後教授讓大家踴躍報名,她也沒有報名。
因為她現在滿心就是解決F08地塊釘子戶和溏北區開發專案後,和父母團聚。
週一上午,陸潯舟參加了市委會議,談判非常順利。
經過一週的準備,溏北區改造工程,就由政府和陸氏集團旗下建設公司聯合啟動。
F08地塊的三十餘戶、一百多口人,圍觀了市領導與陸潯舟、沈梔夏一起為修繕後的歸元寺重新掛牌。
接著居高臨下,看著F08地塊的河道清淤、舊居翻新工程同時開工。
老百姓們紛紛湧入歸元寺院內,在菩提樹下做了詳細的戶口登記,並一一和陸氏集團簽訂舊房改造補助及賠償協議,以及領取臨時住房的鑰匙。
沈珺良作為清波橋小學資深教師,附近就沒有他不認識的人,就主動擔負起了登記工作。
康妍也在旁邊準備了冰鎮綠豆湯,供人解渴。
陸潯舟翻看了一眼登記冊,不禁問道,“沈老師,你家戶口本上只有兩口人,但我怎麼聽見剛才有人說你還有個侄女?”
一提“侄女”,沈珺良和旁邊的康妍不禁臉色一變。
沈珺良訥訥地道,“我是有個侄女,讀書時在我家借宿了幾年。”
“現在學有所成,已經去別的城市工作了。”
陸潯舟看著兩人,眼神微微一暗。
“你們夫妻沒有孩子,恐怕有點孤單吧。”
“不如把她的簡歷給我,說不定陸氏有適合她的職位。”
“這樣你們也多一點時間可以團聚。”
沈梔夏整理著資料,聽見他這麼說,都訝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這是哪根筋不對?怎麼突然管起別人家的閒事來了?
沒想到此時康妍手一抖,盛湯的紙杯嘩啦一下掉落在地。
她急忙撿起,勉強地笑著道,“那是個遠房親戚,又沒什麼感情,何況當初她就嫌我家小,現在又怎麼肯來?”
沈珺良連連點頭,“是啊,不過還是多謝陸總的好意。”
陸潯舟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就連沈梔夏都覺得康妍這一摔,很是奇怪。
那個侄女,和他們夫婦是有什麼齟齬嗎?以至於提起來這麼大反應?
只是她本能地覺得,父母心地善良,就算有齟齬,也未必是他們的原因。
於是她不滿地對陸潯舟道,“別沒話找話了,你閒聊的技能點為負。”
“如果你覺得這裡太悶,就在外面四處逛逛去。”
陸潯舟看了她一眼,暗暗嘆了口氣。
她總是這麼感情用事。
他並沒有走,而是忽然問起來旗袍上那些綠松石的事。
“康女士,上次夏夏參加壽宴穿的旗袍,上面的綠松石很特別,你是在哪兒進的原石?”
一聽這話,康妍的臉色煞白,手裡的勺子一點也拿不住。
她疲憊地道,“抱歉,我不太舒服,我先去殿裡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