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請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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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嫿怕自己下一刻就要爆發,她死死咬著牙,不要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可偏偏秦硯不肯放過她,他一把拉過林嫿,惡狠狠的問,“林嫿,你聾了嗎?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給我甩臉子,現在又開始裝聾嗎?”

林嫿盯著他,冷笑。

沒有對他言聽計從,伏低做小,就是在別人面前給他甩臉子。

不想情緒失控,連沉默的權利都沒有了。

這一刻她真的很想不管不顧的豁出去。

但是她還是拼勁了全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清楚這個男人的手段。

她閉了閉眼,將頭側向另外一邊。

車廂內,司機將暖氣調到了最大,但是她身上依舊難受。

她只能看著外面的夜景,轉移一下注意力。

帝都的夜很美,五光十色的燈透過車窗玻璃折射進來,五彩繽紛,流光溢彩。

明明被水溼透,落魄又狼狽,可此刻,秦硯卻依舊覺得她美如除塵的美玉。

對於心底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秦硯只覺得心裡愈加的堵得慌。

可當他看見林嫿打了一個寒顫後,還是沒能忍住,沒好氣的對司機說,“把暖氣調到最高。”

司機小心翼翼的說,“秦總,已經調到最高了。”

林嫿的唇色泛白,秦硯的臉色也愈加的差了。

他抬手脫掉了外套,卻並沒有遞給林嫿,只說道,“過來。”

林嫿轉過頭來看到他搭在他手上的外套。

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吃,關鍵這個甜棗還要她自己舔著臉去求。

這個男人調,教人的手段著實可以。

可她寧願凍死,都不想躲進這個男人的懷裡。

林嫿搖搖頭,“不用了,我身上溼,就不弄髒秦總了。”

秦硯倒是笑了,他將手中的外套扔到林嫿的身上,笑著說,“林嫿,你就是不長記性。”

林嫿到底沒能忍住,她反問,“秦總想要我長什麼記性?”

秦硯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想要裝,那就裝的像一點,別讓我看出來。你今天晚上故意走開,到底是口渴,還是想給我跟蘇瑩兒單獨相處的時間,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林嫿被戳中心思,難免有些心虛,但到底還是小聲的狡辯,“我真的口渴。”

秦硯諷刺她,“那你心可真大,喝口水都能喝那麼久,你不知道蘇瑩兒跟我相過親?居然就這麼把自己的男人讓出去。”

林嫿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他還能不能講點理了?

他跟蘇瑩兒相親,不是他自願的嗎?憑什麼,他沒看中蘇瑩兒,她林嫿就得給他善後?

林嫿問他:“所以我該怎麼辦?跟她搶嗎?你給我名分讓我去搶了嗎?”

天天的把她當槍使,以前是,現在也是,可是憑什麼呢?

她憑什麼要被秦硯當槍使。

她欠他的嗎?

她其實一點都不欠他的呀。

哪怕被設計失身,別人只說她有心計,抱上了秦硯的大腿。

可是誰站在她的立場上想過?

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她一點都不想失身,她也想找個疼愛她尊重她的男朋友。

聽林嫿這麼說,秦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姿勢慵懶的往後靠了靠,語氣稀鬆平常的問了句,“想跟我要名分?”

林嫿心想你的名分誰想要誰要,反正她無福消受。

林嫿說:“我怎麼敢。”

秦硯笑了一聲,雙眸幽深的盯著林嫿,沒什麼情緒的說,“你可以試試,看我給不給。”

林嫿覺得他這句話是在嘲諷她,嘲諷她居然有臉跟他要名分。

林嫿索性閉上嘴不再說話,秦硯看她的眼神又陰沉了幾分,看樣子十分的不高興,最後他說,“我今天給你證明的機會了,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

林嫿只覺得秦硯的性子越發的陰晴不定,讓人難以捉摸了。

因為這件事,兩個人回到別墅後,就陷入了冷戰。

林嫿洗了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後,田嫂端著一杯薑湯水過來,笑著說,“硯少說你衣服溼了,特意叮囑讓我給您熬上一碗薑湯水,看著您喝完。”

林嫿聽完在心裡冷笑,她到底沒能控制住自己,說,“那您知不知道,我之所以渾身溼透,都是因為秦硯,他就差沒有親手把我推進泳池裡了。”

甚至別人想給她一條浴巾,都被秦硯制止了。

現在給她一碗薑湯水,噁心誰呢?

田嫂一貫木然的臉,略微有些尷尬。

林嫿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田嫂面前說這些,她抿抿唇,道歉道,“田嫂,不好意思,我不應該說這些的。”

田嫂道,“沒事,您把這碗薑湯喝了吧。”

林嫿搖搖頭:“不用了,您端走吧。”

這一路上的罪都受了,還用得著這碗薑湯嗎?

她林嫿還不至於像有些女人,不管那個男人對她有多不好,只要稍微關心她一下,她就願意跪舔。

她不給秦硯一刀,就很不錯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

林嫿看了一眼,是林母的電話。

這幾天林母幾乎每天都會打上十個以上的電話。

一開始說是給林興安買房字,後來就不止買房字了,說林興安談了個女朋友,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讓林嫿出錢養著林興安跟他女朋友。

林嫿煩得要命,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

很快,林母的微信發進來:林嫿,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要再不接電話,不給錢,我直接去醫院拔了你爸爸的管子。

林嫿看到這條微信,立刻給林母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林母就接通了,她得逞的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捨得讓你爸爸死。”

林嫿咬牙切齒的問,“你還是不是人?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爸爸他是你的丈夫啊。”

林母不在意的翻個白眼,“我這不是還沒拔嗎,再說了,我就是真拔了你爸爸的管子,那也是因為你,誰讓你不給我錢?為了活下去,我也只能縮減開支了。”

林嫿說:“爸爸在醫院的開支,你給過一分錢嗎?每個月都是我給醫院打過去醫藥費。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把注意打到爸爸的頭上,我立刻就報警。”

林母說,“行了,拿報警嚇唬誰呢?對,你確實每個月都給醫院打錢,可又不是給我打錢,那倒不如把你爸爸在醫院的這筆錢省出來,給我跟你弟弟用多好。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如果不想我拔你爸爸的管子,趕緊給錢。你要實在不想給錢也行,我可是聽說秦硯名下光是別墅都數不清,你在床上哄的他高興了,讓他給你弟弟一套,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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