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起床約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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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瑩兒一驚,她不知道剛才的話被蘇墨聽到了多少去。

她轉了轉眼珠子,一臉委屈的朝蘇墨撲了過去。

蘇墨不明所以的看著一頭扎進自己的懷裡的女兒,問道,“這是怎麼了?誰給我們家瑩瑩委屈吃了?”

蘇瑩兒吸了吸鼻子,說道,“爸爸,我到底哪裡不好,為什麼硯哥他不喜歡我,還在那麼多人面前詆譭我。”

蘇墨伸手撫摸著蘇瑩兒的發頂,笑著說,“原來是在秦家那小子面前受了委屈,來找奶奶訴苦呢?也是,從小大的,你奶奶最疼你了。至於秦家那小子,那是他沒眼光,沒福氣,我女兒,可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孩了。”

蘇瑩兒破涕為笑,“爸爸你就知道打趣我。”

這時候,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蘇奶奶的食指突然動了一下。

······

這次宴會結束之後,秦硯不喜歡蘇瑩兒的事情就慢慢的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傳開了。

有些富家千金原本還羨慕嫉妒恨蘇瑩兒能夠坐上秦太太的位置,現在聽到這個訊息,一時又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正想著要不要試一試的時候,另外一個訊息又傳了出來。

說秦硯有了喜歡的人,甚至在宴會上喝了那女人喝剩下的水,秦硯那是多麼愛乾淨的人,居然願意喝對方喝剩下的水,而且是在那麼多人面前,這很明顯就是給其他人一個訊號,這女人是他秦硯的人。

不過這都是後話。

宴會一直到晚上才結束,林嫿為了擺脫秦硯的糾纏,拒絕了秦硯送她回家的好意,直接睡在了江淺月的房間。

宋景琛看著已經有些微醺的江淺月,明顯的不太樂意,他側頭問秦硯,“你同意嗎?”

秦硯哪裡會看不出宋景琛的心思,不就是想趁著某人喝醉了,想發生點什麼嗎。

可這會兒他確實幫不了好友,一會兒還要趕回公司處理一件突發事件,他懨懨道,“我不同意有用嗎?”

他說完,再次看向林嫿,聲音低沉,“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林嫿說,“不用了。”

秦硯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江淺月也跟宋景琛揮了揮手,拉著林嫿轉身走了。

晚上兩個女孩子躺在一張床上,黑暗中,林嫿說:“我覺得宋景琛比顧錚長得帥,淺淺,或許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也說不定。”

江淺月半眯著眼睛,不屑道,“什麼真命天子,怨種還差不多。你不知道,其實我跟宋景琛很小就認識,你都不知道他小時候有多討人厭,連周圍的狗子都不喜跟他玩,只是後來,宋叔叔破產跳樓,宋阿姨為了還清債務,把宋家老宅都賣了,從那以後,整個童年我就再沒見過宋景琛,再次見面,都是十年以後的事情了。”

林嫿說,“聽你這麼說,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語,特別能形容他。”

江淺月問,“什麼詞語?”

林嫿說:“美慘強。”

江淺月仔細的品味了一下,笑道,“唉,還真是哈,就挺切合的。不過看今天秦硯對你的態度,似乎是想要死灰復燃。”

林嫿:“······”

好一會兒,林嫿才輕聲道,“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江淺月笑了笑,點點頭說道:“秦硯那種男人,確實不適合你,不過這男人雖然是個大壞種,但是有一點卻挺讓我欣賞的,不像顧錚,嘴上說著喜歡我,卻跟江初瑤不清不楚的搞曖昧。秦硯就不一樣了,壞也是壞的明明白白,當時那麼多人在場呢,他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都不給蘇瑩兒面子。”

林嫿心想秦硯確實不會跟任何人搞曖昧,因為如果他喜歡一個女人,會直接染指,不會曖昧。

不過聽到江淺月說到江初瑤,林嫿想到之前江淺月的話,自言自語道,“江初瑤為什麼非要纏著顧錚,她要去糾纏秦硯那該多好啊。我們兩個人就都輕鬆了。”

江淺月嗤笑一聲道,“誰說她沒有糾纏過秦硯,當年她就是因為秦硯才放棄的顧錚,可惜秦硯瞧不上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惹怒了秦硯,秦硯直接逼著她去了國外。”

林嫿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故事,怪不得顧錚放著這麼好的江淺月不知道珍惜,原來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呵,男人。

第二天早上,林嫿是被秦硯的電話叫醒的。

電話裡,秦硯的聲音聽起來還帶著幾分惡作劇後的歡愉,他問林嫿,“還沒起床?”

林嫿雖然沒什麼起床氣,但是現在才六點鐘,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她這會兒有種想掐死秦硯的衝動。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讓人討厭的人呢?

林嫿說,“秦總,首先,今天還是假期,我沒必要那麼早起。第二,現在是冬天,麻煩你現在看看外面好不好?漆黑一片,你讓我起床幹什麼?”

秦硯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道,“起床跟我約會。”

林嫿一怔,那點睡意頓時全沒了,她語氣認真的說,“秦總,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的夠清楚了,我們·······”

秦硯沒給林嫿說完的機會,他淡聲道,“我已經在周家別墅的門口,如果你不出來的話,我不介意親自進去接人。”

江淺月的繼父姓周,這棟別墅自然是周家的別墅。

林嫿知道秦硯說到做到,他永遠都是這樣,根本不知道尊重別人。

但是林嫿偏偏不能在這個時候拒絕他。

她對秦硯說了聲,“等我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就下了床。

江淺月迷迷糊糊的問她,“這麼早,你幹嘛去啊?”

林嫿說,“我要走了。”

江淺月閉著眼睛:“這麼早啊,我不想這麼早起床啊,你等我睡醒後再起床送你啊。”

林嫿隔著被子拍了拍江淺月,笑著說,“睡吧,不用你送。”

臨走前,江淺月還閉著眼睛坐起來對林嫿說了聲,“你路上小心啊。”

說完又躺了回去。

林嫿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的晨光。

秦硯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羊絨大衣,垂頭倚在車身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林嫿出來的時候,他像是感應到了一般,抬頭看過來。

男人逆著晨光,俊美無疆的臉上挑起了一抹笑,他緩緩喊出了兩個字,“林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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