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既然出來住,那當然要住最好的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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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車駛入城市,在城市的燈光下急速行駛。

因為人生地不熟,最後林嫿將車停在這座城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門口。

不過停下車後,林嫿一直沒下車,而是直接熄火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雙眼。

馮千惠疑惑的看著林嫿,“你不打算進去定個房間嗎?”

林嫿笑著說,“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拿什麼去訂房間?而且,我身上也沒有任何證件,就是想進去訂房間也訂不上啊。”

馮千惠點點頭,笑著說,“說的也是,你現在可不只是窮光蛋那麼簡單,連證明自己的證件都沒有,也是怪可憐的,不過既然身上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非得把車停在這家酒店?”

林嫿說,“因為這家酒店最好,安保措施應該也是最好的,甚至連背後的勢力應該也是最大的,所以把車停在這家酒店的停車場,應該是最安全的。”

馮千惠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林嫿毫不客氣的說:“謝謝。”

馮千惠推開車門,說道:“走吧,今天晚上我請你。”

林嫿的腦袋一歪,“你確定?這可是五星級的酒店。”

馮千惠抱著雙臂笑道,“瞧不起誰呢?再怎麼說,我也做了敏老爺五年的二夫人,住一晚上五星級酒店怎麼了。”

林嫿想想覺得挺對,開門下車跟了上去。

馮千惠要了一套總統套房。

林嫿:“我們兩個人,沒必要吧?”

馮千惠朝著林嫿揚了揚房卡,挑了挑眉說道,“既然出來住,那當然要住最好的了。”

兩個人上樓,用房卡刷開總統套房。

林嫿在櫃檯上的時候問過前臺小姐,總統套房內的電話是可以打國際長途的。

所以兩個人一進房間,林嫿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秦硯的手機號。

她也不確定能不能撥通,如果撥不通,那她就只能明天早上尋求大使館的幫助了。

馮千惠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可樂,擰開蓋喝了一口,倚在牆上看著林嫿打電話。

馮千惠問,“給你男人打電話?”

林嫿心情不錯,趁著電話還沒接通,說了一句,“很快就不是了。”

馮千惠一臉黑人問好:“?”

林嫿也沒打算解釋,而且電話已經接通了。

裡面傳來秦硯壓抑著緊張又興奮的聲音,“嫿嫿?”

不過是短短三天的時間,再次聽到秦硯的聲音,卻如同隔了很久很久一般,她說,“是我。”

秦硯:“你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受傷?這幾天你都幹嘛去了?為什麼沒有聯絡我,也沒來找我?”

林嫿說,“我遇到了點事,電話裡說不清,你怎麼樣?身上的傷好了嗎?”

秦硯說,“我沒事,你現在在哪裡,我立刻派人去接你。”

林嫿說出了這家酒店的名字。

秦硯立刻吩咐張睿馬上派人去接林嫿,同時又問林嫿,“你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林嫿抬頭看了眼馮千惠,故意說道,“飯來張口的日子。”

雙手被綁著,每頓飯都是馮千惠餵給她的,可不就是飯來張口的日子嗎?

“噗嗤”一聲,馮千惠嘴裡的可樂直接吐了出來。

林嫿嫌棄的看了馮千惠一眼。

馮千惠連忙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嘴角的可樂。

那邊秦硯聽到了林嫿身旁有人,他問,“你跟誰在一起?”

林嫿說,“你也認識,明敏的二夫人。”

秦硯:“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她沒怎麼樣你吧?”

林嫿笑了笑說,“沒有她,我今天晚上就只能睡車上了。”

秦硯沉默了幾秒說,“替我謝謝她幫我照顧你,嫿嫿,我派去的人,大概兩個小時後會到達你現在所在的地方。”

林嫿愣了一下,“你沒在首府?”

她以為秦硯帶著他的人離開了芭城回到了首府。

秦硯:“沒有,我留在這裡還有些事要做。”

林嫿打了個哈欠,這幾天她被綁著,又不知道馮千惠跟她婆婆到底想對她幹什麼,幾乎不敢睡死,只能在極度困的時候,稍微眯一會兒,這會兒徹底放鬆下來,就覺得睏意如暴風一般朝自己席捲過來。

林嫿揉了揉眼睛,連聲音中都帶著幾分睏倦,她說,“秦硯,我好睏了,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先掛了。”

秦硯連忙道,“嫿嫿。”

林嫿軟軟的問:“還有什麼事?”

秦硯說,“別掛電話,我想聽你說說話。”

大概是怕林嫿拒絕,秦硯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嫿嫿,我現在是病人,其實我傷的,遠遠要比你那天晚上看到的要嚴重很多。”

林嫿:“·······”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道德綁架。

秦硯繼續說,“嫿嫿,要不要讓酒店的人送點宵夜上來?你一邊吃著宵夜一邊跟我聊天?芭城有不少特色的美食,你應該會喜歡。”

林嫿:“不用了,我真的好睏,我想趁著你的人還沒有趕過來之前,先睡一會兒。”

秦硯聲音中帶著幾分落寞,他說,“那你睡吧,把電話放到旁邊,我想聽著你入睡的聲音。”

林嫿:“······”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癖好?

秦硯說,“嫿嫿,我真的太久沒見到你了,因為身上的傷,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才醒過來,一覺醒來卻找不到你了,你知道當時我多害怕嗎?那天晚上,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林嫿已經抱著電話穿著衣服躺在了床上,雖然她很想告訴秦硯,那天晚上跟他沒關係,但是她實在是太困了,幾乎是沾床就睡,張了張嘴,人已經軟乎乎的進入了夢想。

馮千惠見林嫿完全沒有一丁點防備的睡顏,忍不住笑了一聲,她輕手輕腳的走到林嫿的床前,將林嫿耳旁的話筒拿了起來。

電話還是接通的。

秦硯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麼,他低低的喊了一句,“嫿嫿?”

馮千惠勾起了唇角,笑著說,“秦先生,是我,馮千惠,我們又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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